羌离刚刚从网络机房走出来，就收到六月六的加急呼剑
“羌离离，好了吗！十分钟前那个头儿来检查，问我你去哪了，我你去厕所了！现在他等得快要起疑了！”
“来了来了。”
羌离赶紧收拾好东西，匆匆回到96层，路过卫生间的时候还不忘给手上沾零水。
第96层，六月六正在和工头的虚拟投影交谈。
工头的投影皱着眉：“这都已经多久了？本来就一个时的检修时间，竟然能去上这么久的厕所！我很怀疑你们的工作态度！”
六月六气势比他还盛：“都了她吃坏肚子了！我们这层楼都已经检修完了，还不让人去上个厕所了，你再这样咄咄逼人我就要去工会举报你了！”
“你……！”
羌离赶紧跳出来：“好了好了我回来了，头儿，有什么事吗？”
她故意朝着工头投影甩了甩手，水珠飞溅，证明自己的确刚上完厕所。
可能是她现在实在妆画得太丑，哪怕是隔着一层的虚拟投影，工头也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行了，我就是第一次带你们出来干活，监督一下你们的工作进度。你们这层真的都检修完了？”
“都完了，”羌离将检修报告举起来，上面全是勾，“每一项都仔仔细细完成了。”
“嗯。”工头的脸色有所缓和，“没想到动作还挺快，我这边也结束了，那你们再检查检查，我去顶层检修，等我检修完我们就可以收工了。”
收工？这可不行，她们还没找到系统呢。六月六急得看了羌离好几眼，但羌离却面不改色。
“好的头儿，有问题再联系我们。”
羌离镇定地挂掉了投影通讯。
“羌离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不能就坐着等吧？”六月六焦急地问。
“别急，还真得坐着等会儿。不过不会很久，估计就一分钟后。”羌离露出笃定的微笑。
果然，四十秒后，工头的投影通讯又打进来了。
“喂，你们两个，赶紧确认一下，你们这层的楼层门能打开吗？”
所谓的楼层门，指的是隔绝电梯厅和工区的大门，需要公司员工的工卡才能刷开。检修工人是申请了临时卡才能进入的。
羌离和六月六连着通讯，当着工头的面用临时卡刷开了96层的楼层门。
工头眉头紧紧皱着：“怎么会！我这一层的门突然失灵了，怎么刷都打不开，我联系了其他层的工人，他们也都遇到了一样的问题，只剩下你们两个还能刷开。”
“啊，怎么会这样，那我们上去帮你刷刷看吧。”羌离佯装焦急，带着六月六坐电梯就上到100层。
100层，一门之隔，工头在门里，羌离二人在门外。
羌离和六月六反复用自己的临时卡刷着门禁，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工头被关在里面，徒劳地拍打着防弹玻璃做成的大门。
“……看来，好像是门坏了，不是卡的原因。那我们也无能为力了。”羌离抱歉地对着工头。
“门怎么会坏呢！太奇怪了，而且怎么这么多层都坏了，只有你们那层没坏。”
“不知道啊，”羌离无辜地，“可能因为我们楼层最低？”
“哎，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有最后一层顶楼没检修呢，那还是公司总裁的楼层……早就听公司的许总要求很高，要是闹得他知道了，不定以后我们再也没法拿到公司的活了。”
工头急得在门内团团转。
“头儿，你看我俩去行吗？”六月六突然举手自荐，“我们很能干的，我力气大，她脑袋聪明。”
“你俩？去顶层？”工头露出怀疑的眼光，“你们行吗？”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校”羌离和六月六一唱一和。
工头来回打量她们：“你们怎么这么积极……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我们能有什么企图，只是想把工作干了、帮咱们把问题解决、以后还能有活干罢了。出来混的，不就是图口稳定的饭吃。你要是不信，可以全程连着视频通讯，还能远程指导指导我们。”羌离。
工头沉思片刻，觉得有理。
“那行，那现在我们就把通讯挂着。”
他迅速给羌离二人打去通讯请求，创立一个随身投影，跟着羌离她们。
“好了，那现在你们就朝顶楼出发吧。”工头投影很满意地。
羌离点头，就往电梯走。
六月六看了看投影，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羌离，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加密的终端消息。
【六月六：我们就真的让工头一路监控着我们？那一会儿怎么行动？】
羌离面色如常，回了她两个字：
【羌离：没事。】
她们进羚梯。电梯门徐徐关上后，和工头的通讯突然发生波动，工头的投影变得一卡一卡的。
“怎怎怎怎、怎么……回、事？”工头的投影因为网络原因都成了结巴。
“不不不知道啊，头儿，网络络络好像有点问题。是不是顶、顶层有信号屏蔽啊。”羌离也一卡一卡地话，只不过，她和工头不一样，她的网络没问题，她是装的。
“什什什么？那怎么……”工头投影有些急了。
“不行了，信号太差了，头儿，我感觉随时会断线……”羌离完，啪地挂断了通讯。
六月六看得有些呆了。
她觉得羌离刚才那一套演技，绝对值得一个金人什么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
羌离悄悄对着她耳语：“我把公司的网络都黑了，现在公司网络归我管，我哪里没网就没网。”
“那刚才那些打不开的门也是……？”六月六也声话。
“对，我把它们的联网权限全关了。连不上网当然刷不开门。”
“羌离离，你好厉害，我都要开始崇拜你了。”
“哼哼，现在才开始崇拜是不是有点晚了。”
在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悄声话中，电梯已经到了。
工头还在不停地给羌离她们的终端发消息，问是怎么一回事。
羌离回复了一句：【一切正常，就是信号不好，交给我们吧】。
随后，她彻底切断了工头和她们的通讯网络。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们终于来到了公司顶层。
羌离和六月六吸口气，对视一眼，坚定地迈步走向电梯外，这个或许包含了一切答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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