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这次袭击汉州城有诸多不合理之处,首先它孤身前来并未带着东海群妖,这明显不是开战的意思。若是挑衅又有些莫名其妙,几次有机会破阵都有所收敛,以它的实力根本不应该。如果是为了试探,那结合你之前遇上的那人所言,恐怕龙王正在背后策划着什么,在离开汉州之前你要加倍心。”
在出门的时候白梦缘跟白阳了这么一番话,她从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看她郑重的模样,白阳将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呼朋雅叙”的位置靠近城中心,算是相当好的地段,从这也能知道何山确实如他所挺大方的。
两人一路边走边看,秦南清总是四处瞅瞅停留,但白阳虽不去管却也不会停下等他,让秦南清没有办法,只好无奈地加快了脚步。
所以没耽搁什么时间,很快就到了。
立于酒楼之前,首先见到的是丈高的大门,然后是高挂在上的刻着金色大字的牌匾。大红灯笼不只在门前有挂,两边的院墙也亮着不少,整个二层的酒楼在这快要暗下的里是那样的明亮。
在这条街上“呼朋雅叙”毫无疑问是最受人瞩目的,这般富丽堂皇的景象让白阳也不由多看了几眼。
他与秦南清对视后,双双跨过门槛。
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吵闹,尽管人不少却不显得拥挤,两人往前多走几步便看到了一楼大堂的全貌。
在最里面搭了个台子,上面是三名女子,容貌秀美,穿着相同样式的长裙。
一位坐在一边弹奏琵琶,嘴里还唱着白阳没听过的曲子,悠扬动听。另外两人和着曲子起舞,笑意盈盈,动作间衣袂翩跹,媚而不俗,让人挪不开眼。
秦南清脸上扬起笑容,而白阳则跟着拍子晃起了脑袋。
看到有人进来,二赶忙跑到两人身边,恭敬地问道:“两位是要用饭?”
“是的,不过我们的朋友应该已经到了,我们是来找他的。”秦南清答道。
“明白了,请问公子的朋友是哪位?”
“他姓何名山。”
二想了想后道:“何公子确实到了一会儿了,我带两位过去。”
两人一起:“好,多谢。”
秦南清本来以为何山是在二楼开了个单间,因为刚才扫了一眼大堂没有发现他,直到二把两人带到他的座位旁时,才知道原来是在一楼的角落里,从这里看只能看到舞女的侧面,实在不能算是个好位置。
见到何山时,他正坐在位子上没什么精神地喝着水。
是的,秦南清以为自己看错了,来酒楼请客居然喝的是茶水。
何山察觉到来人,抬头发现是他们,尴尬地笑了笑:“秦兄,白兄。”
“我等的人来了,你们可以上菜了,先拿两坛酒上来。”何山忙对店二道。
“是,请客官稍等。”二应声走开。
见二走远了,秦南清坐到何山身边,调笑着道:“何兄,怎么有酒不喝喝茶呢?”
“生活不易,就算是我们修士也得叹气啊,不提了不提了。”何山摆手道,“两位放心,既然是在下要做东,肯定让两位吃好喝好。”
其实很简单,白因为他的原因让几位同门等了许久,为了赔礼也给他们承诺了请客,结果真不愧是相交多年,一个个都没跟他客气,把他的盘缠收刮了大半。
现在几人不知在哪儿快活呢,此刻何山是既囊中羞涩又心中苦闷,秉着能省则省的心思,在两人来之前只好喝喝茶了。
“哈哈。”秦南清先给自己添了杯水,环顾四周后问道,“何兄怎么挑了这么个位子,难道这里的座位也分了三六九等?”
“这倒没有,呼朋雅叙的生意向来很好,来得晚了甚至没有座位。”何山看向其它位子上的人,答道,“不过今比平常还多了些,平时这个时间来还是有不错位置的,想来是百花盛会将修士们聚在了一起吧。”
“嗯。”秦南清点点头,酒楼里的客人基本都是男的,但也有几桌坐着女子。
呼朋雅叙的消费不低,出入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名门望族,再差也是俊杰新秀,总之都是有些家底的人物。
这样的人很多脾气都大,但白阳看过去一个个斯文有礼,哪怕是醉了也不过是声音大了些,这让他十分惊奇。
他有在客栈酒楼帮工过,形形色色的人没少见,喝醉了摔杯子摔盘子的人几乎每次都能遇上,有时候劝不听的还得“帮”对方松松筋骨。
像约束、管理得这般好的酒楼还真是没见过,难怪何山这儿氛围极为有趣。
白阳有些喜欢这里。
“这里的顾客都挺和气的。”他不由道。
“确实,不过主要还是因为这酒楼的主人,寻常热可不敢在这里闹事。”何山轻笑道。
“哦,不知是何人?”秦南清好奇地问道。
“嘿嘿,汉州魏家,魏家老爷子可是神魂境的修士,在汉州哪个不得给分面子。”
“那就难怪了,原来是魏家的产业。”秦南清恍然道。
酒菜还没上来,何山随便找了个由头聊了起来:“两位初来乍到,估计还不知道这汉州城最近发生了些事,闹得沸沸扬扬。”
“哦?我们才来不到三日,已然见识过百花会以及龙王入侵这等的大事,莫不成还有别的?这汉州还真是风起云涌啊。”秦南清颇为惊讶。
“哈,比起龙王来那确实不算什么。”何山轻笑一声,然后盯着两人道,“这几个月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一起杀人案件,起初百姓不以为意,但随着死亡人数多了,即使官府想封锁消息,大家也意识到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城里徘徊着一个杀人魔怎么都不是一件事吧?”
听他完,白阳和秦南清面面相觑,两人还真没遇见过这种事。
“没有线索吗?就这么放任他在城里杀人?”秦南清气愤地道。
“此案并没有那么简单,死者中有一些不是独行之人,他们的同伴自然是首先要接受调查询问的人,但一直没能查出什么东西,甚至死者还在不断增加,他们一直被羁押在城内意见也越来越大。人一多难免走漏风声,一些消息就被我们这些无关者得知了,两位可以猜猜死者都有什么共同点。”何山转动着放在桌上的茶杯,神情严肃地道。
“嗯——”秦南清皱眉思考,试着道,“身份?长相?都是男人还是都为女人?你什么都没让我们凭空猜想也太难了吧。”
“修士。”在秦南清完后白阳突然开口道。
“嗯?”何山面露诧异,疑惑道,“白兄如何猜到的?”
“你不会无缘无故让我们想,而且如果死者只是普通人,那和我们提这个就没什么意义了。”白阳如此道。
武林中人与修士的实力之差犹如堑,白阳在清剿完初行山的山贼后已然清楚地明白了,死者都为普通人间接明凶手很大可能也只是个凡人,那么对于白秦二人来就没有半点威胁可言。
“原来如此,这样可就相当严重了。”秦南清低声道。
“是啊,死者为修行之人就明汉州修士已经参与进此案,以他们的力量竟然查不出来,凶手背后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实在难以想象。”何山声音有些颤抖。
“嗯,我与白可能还要再待一段时间,跟我们同行的朋友还有事要办,如果办得快的话应该会等他几。”秦南清想到李元,便如此道。
虽对能在汉州闹出这番风波的凶手身份颇为好奇,但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牵扯进去,若是自以为留在城里就能将凶手捉拿归案那只能是过于狂妄了。
秦南清是爱看热闹,但他不是没事找事的人,汉州城高手如云,这事排队都轮不上他。
他心中是这么想的。
“那你与白兄要多加心。”何山提醒了一句。
“何兄放心吧,我和白是秤不离砣,若是碰上了就让那凶手见识见识西境双英的实力。”秦南清拍着胸脯道。
“什么西境双英?”白阳迷糊地问道。
“嘿嘿,不就是白你还有本公子我喽,咱俩不是刚出炉的西英会武大会的第一第二吗?”秦南清自吹自擂着。
“第一第二也不见得有什么实力啊。”白阳挠挠头。
“秦兄有如此信心也是好事,在下这两日便要出城,想来不会那么倒霉碰上。”何山哈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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