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宫的主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众人凝重的脸庞。珊瑚宫心海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刚拟好的布告,上面写着收缴邪眼的命令。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荧和派蒙身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旅行者,哲平的情况还好吗?”
荧沉默着,垂下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情绪。派蒙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哲平他……他已经……”
心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已经下令,在军队中收缴所有邪眼。大久保和五郎正在挨营排查,绝不能再让更多人受到伤害。”
她语气沉重地补充:“绝大部分的人,虽然出现了生命力流失的现象,但情况还不严重,及时停用的话,或许能保住性命。但也有少部分人……就像哲平一样,已经回乏术了。”
五郎站在一旁,拳头紧握:“珊瑚宫大人,我打算单独开一个伤兵营,把那些出现异常的士兵集中起来,由最好的医师照料,时刻观察他们的情况。只是……将士们闹得很厉害,有些人明知是邪眼,却还是打算用下去,他们‘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杀几个幕府军’。”
“此事交给你来负责。”心海当机立断,“我必须要去一趟前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军心一定会有所动摇。如果幕府军趁乱进攻,我们这么久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她转向荧,眼中带着担忧:“旅行者,你有什么打算吗?”
“去阻止愚人众的计划。”荧的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不行,太危险了!”心海立刻反对,“锁国令还在继续,愚人众无法从稻妻之外运送大量邪眼,这明他们的邪眼应该是在稻妻本土生产的。能够调动如此庞大的人力物力,在反抗军和幕府军的眼皮底下建立工厂,背后必有本土势力支持,不定和领奉行都有关联。”
她分析道:“想要阻止他们,就只能捣毁他们生产邪眼的工厂。但那里一定有重兵把守,不定还有愚人众的高层坐镇……不能让你冒这样的风险,至少要带着剑鱼二番队一起,做好万全准备。”
“没时间了。”荧打断她,“愚人众行事狡猾,一旦察觉我们的动作,肯定会立刻转移工厂,到时候再想找到就难了。”
五郎也点头附和:“珊瑚宫大人,旅行者得对。我们收缴邪眼的时候很匆忙,动静不,应该瞒不过愚人众的眼线。如果我们再花时间整顿军队、集结人手,他们听到风声,一定会提前逃走。”
心海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我知道……让我想想……在收缴邪眼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琢磨工厂的位置。工厂既要庞大,能容纳大量设备和工人;又必须隐蔽,不被幕府和反抗军发现;还要邻近交通要道,方便原材料运输和成品运出……”
她走到海图前,手指重重落在八酝岛的位置:“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不多,再结合士兵们收到邪眼的地点推断——大多是在八酝岛附近执行任务时接触到神秘人——工厂很可能是在八酝岛西南部的临海山崖。那里有很多魔神战争留下的洞窟,易守难攻,还能通过海路运输,极为隐蔽。”
她看向荧,语气郑重:“我不会阻止你,但你一定要心。我们已经失去了很多曾并肩作战的人,不想再失去你了。”
“我们走吧。”荧转身向外走去,脚步坚定。
“欸?要去那个邪眼工厂吗?”派蒙连忙跟上,有些害怕又有些气愤,“可是那里肯定很危险啊!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达达利亚的那个邪眼不纯的黑暗之力那么少了。)荧一边赶路,一边在心中冷笑道,(原来是用这么多人命来收集数据,不断改良邪眼的副作用……愚人众的手段,果然如此卑劣。)
八酝岛的西南部,临海的山崖陡峭如刀削,黑色的岩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崖壁上布满了大不一的洞窟,海风穿过洞口,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诉着这里的隐秘。荧和派蒙借着夜色的掩护,心翼翼地在崖壁上穿行,很快便发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洞窟——洞口有淡淡的能量波动,还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机械运转声。
“应该就是这里了。”派蒙压低声音,“你听,里面有声音!”
荧点零头,抽出长剑,悄悄潜入洞窟。洞窟内部远比想象中庞大,像是被人工开凿过,两侧的石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矿石,照亮了整个空间。无数条传送带正在运转,上面摆放着一个个黑色的半成品邪眼,几个戴着面具的愚人众士兵正在巡视,神情警惕。
“好大的工厂……”派蒙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竟然在这里藏了这么多设备!”
荧没有话,只是加快脚步,朝着洞窟最深处走去。越是深入,邪眼的数量越多,空气中弥漫的黑暗之力也越发浓郁,让人感到阵阵心悸。在洞窟的尽头,有一座高高的平台,一个穿着蓝白相间服饰、戴着宽檐帽的少年正背对着他们,俯瞰着整个工厂,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里来,做得不错嘛。”少年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精致却带着刻薄的脸,他的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两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你是愚人众的执行官?跟‘女士’‘公子’他们一样吗?”派蒙鼓起勇气问道,虽然对方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身上的气息却让人莫名不安。
“‘女士’?‘公子’?”少年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哦……没想到你已经见过我们最不可靠的两位同事了。”
他微微欠身,做了个嘲讽般的手势:“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很高兴见到你,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听你搅黄了不少我们的好事?”
“这么狼狈地过来找我,有何贵干?”散兵歪了歪头,眼神中的轻蔑更甚。
“你们制造邪眼,害死了很多人。”荧的声音冰冷,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噢,原来是这件事啊。”散兵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道,“你们似乎搞错了一点。我虽然站在这里,但也只是代为执行计划而已。主谋当然另有其人了。不是很能干吗?尽情去找吧!”
“拿下你,我就自然知道主谋了。”荧着,便要上前。
“才这点‘事’就被激怒了?”散兵故作惊讶地挑眉,“没想到你这么不堪一击啊。”
“你竟然这是事!”派蒙气坏了,“哲平还有那么多士兵,都因为你们的邪眼死了!这怎么可能是事!”
“难道不是吗?”散兵摊了摊手,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气,“在这浮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一般。每都有无数人因为战争、疾病、意外死去,多他们几个不多,少他们几个不少。”
他走到平台边缘,看着下方正在运转的机器:“没有邪眼,他们也一样会死。不定死得更窝囊,连自己的愿望都没机会实现。至少,邪眼还给了他们实现‘愿望’的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变强,能在战场上杀几个敌人,对他们来,或许就已经满足了。”
散兵的目光转向荧,带着一丝玩味:“眼狩令的价值,你们真的了解吗?当初促成这件事,我们可是花了不的力气,自然是因为它有利于我们。制造混乱,让人们渴望力量,为推广邪眼铺路,让力量自行吸引那些追寻它的弱者……”
他笑得越发得意:“只需要一点点代价,就能得到掌握世界的感觉。你看,这些士兵自愿用性命换取无上之力,挺划算的不是吗?”
“眼狩令是你们促成的?”派蒙惊得瞪大了眼睛,“难道,你们从一开始就策划了这一切?利用眼狩令制造矛盾,再用邪眼控制反抗军,坐收渔翁之利?”
“稻妻的外侧看起来十分稳固,将军的‘永恒’如同铜墙铁壁。”散兵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语气古怪地,“但内侧……充满了留给我们的机会。民众对眼狩令的不满,反抗军与幕府的对立,甚至是三奉行之间的矛盾……稍加力气,就能从内部攻破。”
他看着荧,眼神冰冷:“永恒可以把时间拉得很长,然而,其间每一个节点都会变得无比脆弱。就像你在反抗军的朋友一样,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过是徒劳。如同水中泡影,绚烂的同时,便会迎来毁灭。”
“越是失去就越想得到,越是无能就越要挣扎!哈哈哈,这种闹剧真让人开心啊。”散兵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刺耳又残忍。
(那么多的人命在他口中真的不值一提吗?)荧心中怒火翻腾,但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过这样也好,让他把我当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热血骑士,放松警惕,不定能找到做这件事的幕后之人。)
她故意露出愤怒的神情,咬牙道:“哲平他……绝不会白死!”
“喂!旅行者,快冷静下来——”派蒙还以为她真的被激怒了,连忙喊道。
荧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半愤怒半装作上当地冲向散兵。果然如她所料,散兵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冷笑,轻轻打了个响指。
“嗡——”
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道电流从裂缝中涌出,形成一张巨大的电网,瞬间将荧笼罩其郑强烈的麻痹感传来,荧顺势“踉跄”了一下,装作被电流击中,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地上。
“旅行者!”派蒙惊呼着冲过去,却被电网挡住,急得团团转。
散兵走下平台,蹲在荧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确认“昏迷”后,才嗤笑道:“真是愚蠢……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太真了。”】
梦境空间内,当散兵自报家门时,愚人众的人都很疑惑。
“第六席?我们愚人众啥时候有第六席了?”一个士兵虚影挠着头,满脸茫然,“执行官不是只有十位吗?而且我记得第六席一直是空着的啊,这位‘散兵’大人是谁?”
另一个士兵虚影也点头:“对啊,我在愚人众待了这么久,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他穿着我们的制服,又知道女士和公子大人……难道是新来的?可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珊瑚宫心海的眉头紧锁:“他居然是愚人众的执行官,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是…狩眼令是愚人众提出来的?做出来这么多事情,居然是为了邪眼,恐怕这一切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五郎愤怒地:“用稻妻饶性命做实验,还敢嘲笑他们的努力是泡影……这种人,简直不配活着!旅行者肯定是假装晕倒的,对吧?她一定会找到机会反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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