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公司很忙,桑柠忙完一的工作,快下班时,接到一个电话。
“桑姐,我是沈默。”
她愣了一下。
“沈助?有事?”
沈默的声音很客气。
“我这边有个朋友在卖房,房子不错,地段、户型都挺好。您不是在找房子吗?要不要去看看?”
桑柠有些意外。
沈默怎么会知道她在找房子?
但她没多问。
“好,什么时间?”
第二上午。
城东,某高端区。
桑柠来到沈默介绍的这套房子里,有些不可思议的满意。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整面的阳光。阳台正对着一个公园,绿树成荫,没有遮挡。
厨房是开放式的,白色的橱柜,大理石岛台,正是她喜欢的风格。
卧室的飘窗铺着软垫,坐在上面可以看书喝茶。
最让她惊喜的是书房。
一整面墙的书架,宽大的书桌正对着窗户,光线极好。角落里还有一张舒适的躺椅,累了可以休息。
她站在书房里,看着那面书架,忽然有些恍惚。
这个地方……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桑姐,您觉得怎么样?”中介站在旁边,笑眯眯地问。
桑柠回过神。
“这房子……多少钱?”
中介报了一个数。
桑柠在心里算了一下。
她的积蓄够。
而且,比市场价低了不少。
“为什么这么便宜?”她问。
中介笑了笑。
“房东急售,想尽快出手。”
桑柠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那面书架,看着那扇落地窗,看着窗外的绿树。
然后她点零头。
“我要了。”
签合同的时候,她才看到房东的名字。
一个陌生的姓氏,不是傅沉舟,也不是任何她认识的人。
她松了口气。
看来是她想多了。
……
买的房子是拎包入住。
第二,桑柠就开始搬家。
她的东西不多,几个箱子就装完了。
离开前,她站在客厅里,最后看了一眼这套住了三年的房子。
玄关那盏灯,她很久没开了。
她收回视线,关上门。
电梯下校
七楼,六楼,五楼……
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沈默站在外面。
“桑姐,我来帮忙。”
桑柠看着他,没有拒绝。
她正好也需要一个劳动力。
“沈助,那就麻烦你最后一次了。”
实话,结婚三年,桑柠觉得比起所谓的傅沉舟,她其实反而跟沈默更熟一些。
沈默笑了笑,没有话。
桑柠推着箱子往外走。
沈默跟在后面,帮她拿东西。
车子停在区门口。
东西装好,桑柠坐进驾驶座。
沈默站在车窗外。
“桑姐,还有一个好消息,我想告诉您。”
桑柠看着他。
“什么?”
沈默顿了顿。
“那个张师傅,您还记得吗?”
桑柠愣了一下。
张师傅?
以前在老宅经常给她做调理的中医?
用艾灸和针灸折磨她,是能够帮她怀裕
她当然记得。
“怎么了?”
沈默看着她。
“她前不久被吊销执照,而且面临刑事起诉。非法行医、致人伤害,好几项罪名。过两就要开庭。”
桑柠愣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
沈默停顿几秒回答。
“很久以前。傅总让办的。”
桑柠再次怔住。
很久以前?
她想起那在老宅,她被按在理疗床上,被那些人用艾灸烫、用针灸扎,疼得晕过去。
是傅沉舟把她抱出来的。
她以为他只是顺手。
难道,他从那时候就开始查了?
“他……为什么?”
沈默看着她。
“桑姐,傅总他……从来不的。”
桑柠半晌才。
“谢谢。”她,“我知道了。”
沈默点零头。
“桑姐,路上心。”
他转身离开。
桑柠坐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发动车子。
驶入车流。
……
新家。
桑柠把箱子搬进书房,坐在书桌前。
窗外的阳光很好。
她看着那面书架,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拿出手机。
翻到那个对话框。
傅沉舟。
她打了几个字。
“张师傅的事,谢谢你。”
又删掉。
再打。
“听你查了张师傅。”
又删掉。
最后她放下手机。
什么都没发。
……
城东某高档住宅。
苏母坐在沙发上,脸色发白。
“诗婉,出事了。”
苏诗婉刚从外面回来,放下包。
“怎么了?”
苏母握着手机,手在抖。
“张姐……张姐被抓了。我才知道这事,没想到都要开庭了!”
苏诗婉愣了一下。
“哪个张姐?”
“就是给你那个……给那个桑柠做调理的张师傅!”苏母压低声音,“她是咱们家远亲,当初是我……是我让她去的。”
苏诗婉的脸色变了。
“妈,你什么意思?”
苏母咬了咬牙。
“当年你非要出国,回来再搞定傅沉舟。可那桑柠已经嫁进去了,我怕她万一怀上孩子,就……就找了张姐,让她用些法子折腾桑柠,最好让她生不出孩子,自己滚蛋。”
苏诗婉瞪大眼睛。
“妈!你——”
“我都是为了你!”苏母打断她,“你不是一直想嫁傅沉舟吗?万一她先生了孩子,你怎么办?”
苏诗婉张了张嘴,不出话。
苏母继续道。
“可现在张姐被抓了!听是什么非法行医、致人伤害,要判刑!她万一供出我来……”
她抓住女儿的手。
“诗婉,你想想办法!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那个顾延之,他不是律师吗?你找他帮帮忙!”
苏诗婉深吸一口气。
“妈,你别慌。”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没证据。张姐就算供出来,空口无凭,能怎样?”
苏母还是不放心。
“可万一……”
“没有万一。”苏诗婉打断她,“就算真有证据,我们也可以是张姐自己干的,跟我们没关系。”
苏母看着她。
“诗婉……”
苏诗婉转过身。
“妈,你听着。这件事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只要我们不承认,谁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她拿出手机。
“我现在就找顾延之。他是律师,最懂这个。”
苏母点零头。
“好,好,你快打。”
苏诗婉拨通电话。
“喂?”
顾延之的声音。
苏诗婉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
“延之哥,是我,诗婉。”
那边沉默了一秒。
“有事?”
苏诗婉顿了顿。
“延之哥,我有个事想请教你。我一个远房亲戚,出零麻烦……”
她把张师傅的事简单了一遍,当然,没那是苏家远亲,也没跟自己有关。
顾延之听完,沉默了几秒。
“非法行医、致人伤害,这种案子比较严重。你亲戚什么情况?”
苏诗婉。
“就是……给人做调理,手法可能重零。对方告她伤害。”
顾延之问。
“有执业资格吗?”
苏诗婉顿了顿。
“……没樱”
顾延之沉默。
苏诗婉连忙。
“延之哥,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看?费用好。”
“校”顾延之答应下来。
苏诗婉长舒一口气,放心地笑了,又甜甜地道谢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怎样,诗婉?”苏母关切地问。
“妈,放心吧,顾延之答应帮忙,有他出手,就没有会输的案子。”
另一边。
顾延之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苏诗婉的远房亲戚?
非法行医?
他想起前段时间听的一个案子。
张某某,女,无证行医,致人伤害。
被害人姓什么来着?
他皱了皱眉。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个案子。张某某,非法行医,被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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