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得意地笑了。
第二一早，林晓雪把锦鲤石还给甜甜。
甜甜摆手：“大嫂留着！等生完宝宝再还给窝！”
林晓雪笑了：“好，大嫂留着。”
吃早饭的时候，甜甜忽然：“爸爸，妈妈，窝有个主意。”
大家都看着她。
甜甜认真地：“大哥大嫂结婚的时候，窝要当花童！就是那种，走在前面撒花的！”
苏明远笑了：“好，甜甜当花童。”
甜甜又：“窝还要唱歌！唱月亮姐姐教的歌！”
王秀娟：“好，甜甜唱歌。”
甜甜继续：“窝还要编一个花篮，里面放着窝的锦鲤石，送给大嫂！”
林晓雪眼眶又红了，把甜甜抱进怀里。
“甜甜，大嫂太喜欢你了。”
甜甜窝在她怀里，声：“窝也喜欢大嫂。”
苏明远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他想起当年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妹妹，如今已经长成了这么可爱懂事的姑娘。
时间过得真快。
林晓雪在苏家待了三。
三里，甜甜黏着她，带她去看老槐树，去看井灵爷爷，去看银香草，去看她的兔子。
林晓雪也不嫌烦，耐心地陪着她。
临走那，甜甜又哭了。
她抱着林晓雪的腿，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大嫂，你不要走……”
林晓雪蹲下来，给她擦眼泪。
“甜甜，大嫂还会来的。下次来，就是结婚的时候了。”
“真的？”
“真的。大嫂保证。”
甜甜伸出拇指：“拉钩。”
两人认真地拉钩。
林晓雪上了火车，从车窗探出头，朝甜甜挥手。
甜甜使劲挥手，嘴里喊着什么，被火车的汽笛声盖住了。
但她知道，大嫂听到了。
因为大嫂在笑，笑得那么好看。
火车开走了，甜甜还站在站台上。
王秀娟搂着她：“甜甜，咱们回家吧。”
甜甜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火车。
“大嫂，你要好好的。窝等你回来结婚。”
王秀娟失笑着摇摇头，牵着甜甜回了家里。
林晓雪回bJ后，苏家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
王秀娟每盘算着要买什么，要准备什么，要请哪些人。
苏建国把饭馆和工厂的事都安排好，准备抽时间去bJ拜访亲家。
甜甜也没闲着。
她每跟着妈妈列清单，用本本歪歪扭扭地记着：“喜糖、瓜子、花生、红纸、红布……”
一个月后，苏建国带着王秀娟和甜甜，坐上了去bJ的火车。
这是甜甜第一次出远门，兴奋得一路没睡。
“爸爸，bJ远不远？”
“远，要坐一一夜的火车。”
“爸爸，bJ有多大？”
“很大很大，比咱们县城大好多倍。”
“爸爸，安门真的在上吗？”
苏建国笑了：“不在上，在地上。但很高很大。”
甜甜想象不出来，但觉得一定很厉害。
火车哐当哐当地开着，甜甜趴在窗口看外面的风景。
田野、村庄、山、河流，一样一样地从眼前掠过。
“爸爸，那个山好高！”
“爸爸，那个河好宽！”
“爸爸，那个房子怎么那么矮？”
苏明远在bJ站接他们。
看到爸爸、妈妈和妹妹从出站口出来，他快步迎上去。
“爸，妈，甜甜！”
甜甜扑进大哥怀里：“大哥！窝终于到bJ啦！”
苏明远抱起她，转了个圈：“累不累？”
“不累！窝一路都没睡！”
苏明远笑了，带着他们出了站。
北京城比甜甜想象的还要大。
宽阔的街道，高高的楼房，来来往往的汽车，还有穿着时髦衣服的行人。甜甜眼睛都不够用了，左看看右看看，脑袋转得像拨浪鼓。
“大哥，那个楼好高！”
“那是百货大楼，有七层。”
“大哥，那个红红的墙是什么？”
“那是故宫的城墙，以前皇帝住的地方。”
“大哥，那些骑车的人怎么那么多？”
“那是上下班的工人。”
甜甜听得入神，觉得bJ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苏明远带着他们先去了招待所住下，然后去拜访林晓雪家。
林家在机关大院的宿舍楼里，三楼，三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开门的是林晓雪的妈妈，姓周，五十来岁，戴着眼镜，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哎呀，亲家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周阿姨热情地招呼。
林晓雪的爸爸也迎出来，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
“苏大哥，苏大嫂，一路辛苦了。”
苏建国连忙：“林主任，不辛苦不辛苦。”
林晓雪从屋里跑出来，拉着甜甜的手：“甜甜，你可来了！大嫂想死你了！”
甜甜甜甜地叫：“大嫂！”
两家人在客厅坐下，喝茶聊。
起初气氛还算融洽，但聊着聊着，苏建国就感觉到了不对。
林晓雪的爸爸问起苏家的情况，苏建国一一作答。种地、养猪、开饭馆、办工厂，都了。
林爸爸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苏大哥，你们家的情况我了解了。你们能供出明远这样的孩子，确实不容易。但是……”
他顿了顿，看了林晓雪一眼。
林晓雪脸上有些紧张。
林妈妈接话：“亲家，我们不是嫌弃农村。只是晓雪从在bJ长大，没吃过苦。我们是怕她嫁过去，不适应。”
王秀娟：“亲家放心，我们家现在条件好了。在城里买了四合院，开了饭馆和工厂，日子过得不错。晓雪过去，不会受苦的。”
林妈妈点点头，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犹豫。
林爸爸：“苏大嫂，我不是不相信你们。但晓雪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们得为她考虑周全。你们家的具体情况，我们想再多了解了解。”
苏建国：“应该的。亲家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林爸爸问了一些细节：四合院多大？饭馆生意怎么样？工厂生产什么？一年能挣多少钱？
建国一一回答，得实实在在。
林爸爸听着，脸色缓和了一些。
甜甜一直乖乖地坐在妈妈旁边，听着大人话。
她悄悄地看着林爸爸和林妈妈，努力听他们心里的声音。
林爸爸心里想：“这家裙是实在，没大话。但农村出来的，能有多大本事？晓雪从娇生惯养，万一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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