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苏家上上下下都忙活起来。
王秀娟把四合院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被子晒得蓬松松的,还特意喷零甜甜采的薰衣草水,香喷喷的。
苏建国去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肉和菜,还专门托人从乡下带了只土鸡。
苏明轩把院子里的花草修剪了一遍,老槐树下摆上了新买的石桌石凳。
苏明哲用竹子编了一个精致的花篮,里面插着甜甜采的野花,放在堂屋最显眼的地方。
甜甜也没闲着。
她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把大哥送的音乐盒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还特意去跟老槐树和井灵爷爷打了招呼。
“槐树爷爷,大嫂要来啦!你要开好多好多叶子,让大嫂看看咱们家多漂亮!”
“井灵爷爷,大嫂要来啦!你的水要甜甜的,让大嫂喝了还想喝!”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井水泛起温柔的涟漪,像是在答应。
两后,苏明远带着林晓雪到了。
还是那个胡同口,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甜甜第一个冲出去,像兔子一样蹦进林晓雪怀里。
“大嫂!”
林晓雪蹲下来,把甜甜抱在怀里,笑得眼睛弯弯的。
“甜甜,你又长高了!”
甜甜认真地:“窝长高了一寸!妈妈量的!”
林晓雪亲了亲她的脸:“真乖。”
苏明远在旁边笑着看她们。
王秀娟迎出来,拉着林晓雪的手:“晓雪,累不累?快进屋歇歇。”
林晓雪:“阿姨,不累。火车上明远照姑好,一点都不累。”
进了院子,林晓雪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四合院,看着那棵参的老槐树,看着墙角盛开的月季,眼睛里满是欢喜。
“阿姨,这院子真漂亮。”
王秀娟笑着:“喜欢就好。以后常来。”
甜甜拉着林晓雪的手,一样一样地给她介绍。
“大嫂,这是槐树爷爷,他可厉害了,活了一百二十三年!”
“大嫂,这是井灵爷爷,他的水可甜了,你喝一口!”
“大嫂,这是银香草,窝种的,能驱蚊子!”
林晓雪被她拉着走,边看边笑。
晚上,王秀娟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炖鸡块、糖醋鱼、炒鸡蛋,还有一大盆甜甜爱吃的白菜炖粉条,全是林晓雪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王秀娟不停地给林晓雪夹菜。
“晓雪,多吃点,你太瘦了。”
林晓雪笑着:“阿姨,我吃不完了。”
甜甜在旁边:“大嫂,你多吃点,妈妈做的菜可好吃了!”
林晓雪摸摸她的头:“好,大嫂多吃点。”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聊。
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洒下一地银辉。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听他们话。
苏明远:“爸,妈,晓雪这次来,是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苏建国放下烟袋:“什么事?”
林晓雪脸微微红了,低下头,没话。
苏明远握着她的手,:“我们想结婚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王秀娟惊喜地:“真的?那太好了!”
苏建国也笑了:“好,好!这是好事!”
甜甜在旁边拍手:“大哥大嫂要结婚啦!太好了!”
林晓雪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但笑得很开心。
王秀娟:“那得好好准备。什么时候办?在哪里办?家里得收拾收拾……”
苏明远:“妈,我们打算今年年底办。在bJ办一次,回来再办一次。晓雪爸妈也是这个意思。”
苏建国点头:“应该的。人家是bJ的大干部,咱们得尊重人家的规矩。”
林晓雪连忙:“叔叔,您别这么。我爸妈了,一切从简,听您和阿姨的安排。”
苏建国摆摆手:“不简单不简单,得好好办。咱们苏家娶媳妇,不能委屈了人家闺女。”
林晓雪眼眶又红了。
甜甜坐在林晓雪旁边,手拉着她的手。
她忽然听到了一些声音。
不是林晓雪话的声音,而是她心里的声音。
“终于要结婚了……好紧张……叔叔阿姨会喜欢我吗……他们应该喜欢我吧……我好想有个孩子……一个像甜甜这么可爱的孩子……”
甜甜眼睛亮了。
她凑到林晓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大嫂,你是不是想生宝宝?”
林晓雪愣了一下,脸刷地红了。
“甜甜,你……”
甜甜神秘兮兮地笑了,然后大声:“大哥大嫂结婚后,会生个福星!像窝一样可爱的福星!”
大家都笑了。
苏明远笑着:“甜甜,你怎么知道的?”
甜甜理直气壮地:“窝就是知道!大嫂心里想的!”
林晓雪脸红得像苹果,把甜甜搂进怀里,声:“甜甜,别瞎。”
甜甜在她耳边:“大嫂,窝得对不对?”
林晓雪没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夜深了,林晓雪和甜甜睡一个屋。
这是甜甜强烈要求的。
“大嫂跟窝睡!窝的房间可漂亮了!”
王秀娟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躺在被窝里,甜甜抱着她的兔子玩偶,跟林晓雪聊。
“大嫂,你喜欢大哥什么呀?”
林晓雪想了想,:“他善良,努力,有才华。对我也好。”
甜甜点点头:“嗯,大哥是最好的大哥。大嫂你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
林晓雪笑了:“甜甜,你怎么知道?”
甜甜认真地:“窝就是知道。窝能听见很多东西。刚才窝就听见你心里想,想生个宝宝,像窝一样可爱。”
林晓雪的脸又红了。
甜甜凑近她,声:“大嫂,窝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甜甜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那颗锦鲤石。
“这是窝的锦鲤石,可灵了!”甜甜,“大哥考北大,三哥学会话,都是它保佑的。现在借给大嫂,保佑大嫂生个福星!”
林晓雪看着那颗圆润光滑、泛着淡淡彩虹光的石头,眼眶湿了。
她接过石头,握在手心里。
石头温热的,像甜甜的手。
“甜甜,谢谢你。”
甜甜摇摇头:“不用谢。大嫂是窝的大嫂,窝要对大嫂好。”
林晓雪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甜甜,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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