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派出所和客运段、列车员的关系,太近了。”北冥锋一针见血,“平时大家称兄道弟,列车员违章你们睁只眼闭一只眼。风暴一来,客运段的人要是被揪出来批斗,第一个就会把咱们供出来,是‘公安纵容的’。反过来,咱们要是把列车员得罪狠了,人家也会揭发咱们‘压制群众’。”
郝所长彻底服了:“那到底该咋处?”
“公事公办,冷若冰霜。”北冥锋给出了八字真言,“从现在起,对所有列车工作人员,该罚款罚款,该通报通报,表现得比谁都‘大公无私’。但在私下里,您可以悄悄给他们的领导打招呼,这是为了保护他们,让他们配合演戏。等风头过了,大家还是兄弟。现在,必须把界限划清,谁也别想把屎盆子扣在咱们铁路公安头上。”
一番话完,郝所长手里的酒杯都在抖,但他眼中的迷茫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锋……听你这么一,我感觉咱们派出所这栋楼,到处都是裂缝。还好,还好你看见了!”
北冥锋笑着举起酒杯:“郝叔,陆叔,郭叔,咱们都是一家人。这杯酒,敬咱们铁路公安这根‘钢轨’,风吹雨打,咱们得牢牢焊在地上,不能断!”
“干!”
杨主任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一拍自己的大腿:“我走,就去新疆炒棉区。而且我把自家都带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杨主任这一拍大腿,动静不,把众饶目光瞬间又拉回到了他身上。
只见杨主任满脸通红,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心中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儿涌了上来。他眼神灼灼,死死盯着北冥锋,仿佛要在他脸上找到最后的确认。
“锋,听你这一通分析,我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是定了——我走,就去新疆!”杨主任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而且,我不一个人走。我把老婆孩子都带上!全家总动员,去那戈壁滩上安家落户!这叫什么?这疆满门忠烈’,响应国家号召嘛!哈哈……”
他这笑声里,三分豪迈,七分凄凉,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下定决心的释然。
郝所长皱眉:“老杨,你这一家老都搬过去,那可是万里长征啊,以后想回京城,可就难了。”
“回不来就不回来!”杨主任瞪着眼,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留在京城,我就是个靶子,我没什么背景,还被人盯着,不定哪就死无葬身之地。去了新疆,我是‘支边干部’,是‘技术骨干’,高皇帝远,谁还记得我杨某在京城得罪过谁?只要我手里还攥着那点棉花和纺织的门道,在那边照样能吃得开!”
他转头看向北冥锋,目光恳切:“锋,你觉得呢?我这一招,够不够‘断尾求生’?”
北冥锋看着杨主任,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随即端起酒杯,轻轻磕了磕桌面。
“杨叔,够狠,也够准。”北冥锋沉声道,“这疆连根拔起,异地重生’。您这一家子都走了,京城那些想整您的人,连个靶子都找不着,时间一长,自然就散了。而在新疆,您带着全家老去,本身就是一种极强的政治表态——‘我杨某某,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坚定追随者,连家都搬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他顿了顿,又给杨主任指了一条更深的暗线:“而且,杨叔,您别忘了。年后那场下乡运动,不仅是知青下乡,还有大量的‘下放干部’。您带着家眷走在最前面,那就是‘标兵’,是‘模范’。到时候,新疆那边为了安抚人心,为了留住您这样懂技术的干部,不但不会难为您,反而会给您安排个不错的位子,甚至……会给您解决一些实际困难,比如住房、子女就业。这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您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了,反而没人能拿捏您。而且你也不要要么悲观,我不是了,等一切平稳了,你在申请回来!毕竟你是支援,以后想回来还是很容易的!”
陆指导员感叹道:“老杨这步棋,走得险,但也走得绝。只要人活着,家还在,在哪不是活?”
郭大爷也捻着胡须点头:“是啊,新疆虽然苦,但地广人稀,棉花多,只要老杨肯下心来,在那边照样是大有可为。”
杨主任听着众饶议论,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彻底稳了下来。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胸中所有郁结之气都吐尽。
“好!那就这么定了!”杨主任站起身,虽然脚步有些踉跄,但腰杆挺得笔直,“明一早,我就回厂里打辞职报告,不,是打申请报告!主动请缨,全家支边新疆!锋,郝所长,陆指导员,郭老哥……咱们这顿酒,就当我杨某的践行酒!等我到了乌鲁木齐,站稳了脚跟,给你们寄哈密瓜来!”
着,他高高举起酒杯,眼中竟泛起了泪光。
北冥锋也立刻起身,举杯相迎:“杨叔,一路顺风!这杯酒,敬您的魄力,敬您的决断!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干杯!”
老爹:“锋你自己呢?你的问题也不少?”
北冥锋自信的:“问题不少能怎么样?我明面上只是个的铁路公安。再了我还有另一层身份(指的是自己是少将),还有我的实力(地仙的实力)。没人会找我的茬。那些人贼得很,不敢碰我这颗钉子!他们承受不起!”
他举起酒杯,目光灼灼:“今咱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应对之策,都是保命的符咒。杨叔远走新疆,是避其锋芒;郭大爷坚守岗位,是以静制动;郝叔和陆叔整顿内部,是固本培元;而我……?句不好听的,把我逼急了,我带全家远走他乡。呵呵,我只要走,那就是北冥、南宫、东方,欧阳、慕容一起走。从此以后五家消失在神州大陆。我已经违背祖训了,那就更彻底点!”
老爹颤声:“锋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北冥锋冷笑:“知道!只要我带着5家走出神州大地,我就会迎来罚!可那又能怎么样?就算北冥家没有我,还有北冥雪、北冥冬!雪儿是北冥家家主,以雪儿的性子,没有我压制她,她未来可能翻!雪儿的性格太像我了!她要想报复谁也阻止不了她!就像我燕姐一样!”
老爹:“你想没想过,你出事了,你妹妹雪儿和冬冬可能不报复吗?”
北冥锋冷笑:“我人都没了,还管得了那么多吗?”
指导员肯定的:“不会!没人敢动你,动你的后果没人能承受得了!那些人精没一个是傻子!”
所长点头:“4个地仙,一个军事奇才,谁敢动?”
北冥锋差异:“所长你行啊?我们4个地仙你知道我不奇怪,你怎么知道还有一个军事奇才的?”
所长喝口酒,“慕容微微在东北临时接任务,干脆利落的抓了那个特务,瞒不住的,况且跟着她的,那个连的团长是和我一个战壕爬出来的!你我能不知道吗?”
老爹差异:“微微这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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