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风挥剑斩向三只同时扑来的怪物。
剑光闪烁，斩断了两只怪物实体化的攻击部位，但第三只怪物的攻击角度刁钻，实体化的利爪擦过他的左肩。布条撕裂，皮肤上留下三道血痕。伤口不深，但伤口处传来诡异的麻痹福
“攻击带有精神干扰！”李逸风后退一步，脸色微白。
玄空大师再次施展佛光。
这一次，佛光不再直接攻击，而是化作一圈圈金色波纹扩散开来。波纹扫过虚幻怪物，怪物的动作明显迟缓，虚幻的身体表面泛起不稳定的涟漪。
“佛法可以干扰它们的能量结构。”玄空大师，“但无法彻底消灭。”
林婉儿的水晶球光芒增强。
七彩光芒凝聚成光束，射向一只虚幻怪物。光束击中怪物的瞬间，怪物身体剧烈颤抖，虚幻的部分开始变得不稳定，像是要崩溃。但就在即将崩溃时，怪物突然分裂成两团较的光影，躲开了光束的持续照射。
“它们会分裂躲避致命攻击！”林婉儿咬牙。
许嫣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右手六指暂时失灵，她无法使用时空法术。但她的眼睛还在观察，思维还在分析。虚幻怪物，虚实转换，局部实体化，分裂躲避……这些特性背后，一定有某种规律。
她盯着一只正在攻击玄空大师的怪物。
怪物飘到玄空大师身后，身体前赌部分突然实体化，化作三根尖刺刺向背心。玄空大师早有防备，佛光护罩瞬间展开，尖刺撞在护罩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实体化尖刺与佛光护罩碰撞的瞬间，许嫣看到了异常。
怪物的虚幻部分，在实体化攻击的同一时间，出现了短暂的……凝实。
不是局部，是整个虚幻身体都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像是从半透明变成了浅透明。虽然变化很细微，但许嫣的时空感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等等。”她突然开口，“玄空大师，再用佛光攻击一次，但不要瞄准实体化部位，瞄准怪物的虚幻主体。”
玄空大师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
佛光凝聚成光球，射向那只怪物。怪物正要分裂躲避，但许嫣同时喊道：“婉儿，用光芒封锁它的分裂路径！”
林婉儿反应极快，水晶球光芒化作光网，罩住怪物可能分裂的方向。怪物分裂动作受阻，佛光光球击中它的虚幻主体。
砰！
一声闷响。
怪物的虚幻身体剧烈震荡，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透出刺眼的光芒，光芒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个身体彻底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成功了！”林婉儿惊喜道。
但许嫣的眉头没有舒展。
她盯着那些光点消散的过程，发现光点不是随机飘散，而是有规律地向宫殿的某个方向汇聚。那个方向……是祭坛。
“不对。”许嫣，“刚才的攻击之所以有效，不是因为佛光本身，而是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
“这些虚幻怪物是时空乱流残留能量凝聚而成，能量结构不稳定。当它们局部实体化攻击时，整个能量结构会短暂地趋向稳定——就像水结成冰的瞬间，分子排列会变得有序。而在趋向稳定的短暂窗口期，它们的虚幻部分会变得脆弱，可以被特定类型的能量冲击破坏。”
李逸风听懂了一半：“所以我们需要在它们实体化攻击的瞬间，用特定能量攻击它们的虚幻主体？”
“没错。”许嫣点头，“但问题在于，什么样的能量才是‘特定能量’？”
刚才玄空大师的佛光有效，但许嫣注意到，佛光击中怪物时，怪物身体裂纹中透出的光芒……是银白色的。
那是时空之力的颜色。
“佛光中融入了我的时空之力残留。”许嫣看向自己的右手，“刚才战斗时，我的时空之力逸散在空气中，玄空大师施展佛法时，无意中吸收了一部分。”
玄空大师感应了一下周身佛力，果然发现佛力中混杂着微弱的银色光点。
“所以真正有效的，是时空之力？”林婉儿问。
“不完全是。”许嫣摇头，“时空之力是引子，但需要某种……共鸣频率。”
她回忆起怪物崩溃时的细节：佛光击中，怪物身体出现裂纹，裂纹中透出银白光芒，光芒持续两秒后崩溃。那两秒里，她感觉到了一种奇特的共振——像是两种不同频率的能量找到了共同的振动节点。
“我们需要找到那种共振频率。”许嫣，“然后用对应的能量冲击，在怪物实体化的瞬间，攻击虚幻主体。”
理论听起来简单，实践却困难重重。
首先，怪物实体化的时间极短，可能只有0.3到0.5秒。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瞄准、蓄力、攻击，需要极高的反应速度和默契配合。
其次，共振频率需要试验。什么样的能量组合能产生共振？佛光加时空之力只是其中一种，但刚才那只怪物崩溃后，能量光点汇聚向祭坛，明祭坛可能记录了这种能量组合，并产生了某种……免疫记忆。
果然，接下来的攻击验证了许嫣的猜测。
玄空大师再次用同样的佛光加时空之力组合攻击另一只怪物。佛光击中，怪物身体震荡，出现裂纹，但没有崩溃。裂纹中的银白光芒只持续了0.5秒就熄灭，怪物迅速分裂成两团，躲开了后续攻击。
“它们适应了。”李逸风沉声道。
“不是适应，是祭坛在调整。”许嫣看向祭坛水晶球，“这些虚幻怪物与祭坛有能量连接。每当我们成功击溃一只，祭坛就会分析击溃所用的能量组合，然后调整其他怪物的能量结构，产生抗性。”
林婉儿脸色发白：“那岂不是，我们每击溃一只，剩下的就会更难对付？”
“理论上是的。”许嫣，“但这也意味着，祭坛在被动地教我们——它通过调整抗性，反向告诉我们什么样的能量组合有效。我们需要做的，是不断试验新的组合，赶在祭坛完全适应之前，找到足够多的有效组合，然后……”
她看向宫殿内飘浮的二十多只虚幻怪物。
“然后一次性击溃所樱”
计划听起来疯狂，但这是唯一的出路。
四人迅速分工。
玄空大师负责主攻，他的佛法可以承载多种能量，进行组合试验。李逸风负责护卫，在玄空大师试验时抵挡怪物的攻击。林婉儿用水晶球进行能量分析和记录，找出有效的共振频率。许嫣……她虽然右手失灵，但可以用左手辅助引导能量，同时用眼睛观察能量流动的细节。
第一次试验开始。
玄空大师双手结印，佛光在掌心凝聚。这一次，他没有加入时空之力，而是尝试纯佛光的不同频率。佛光从金色渐变成淡金色、白金色、赤金色……
一只怪物扑来。
李逸风挥剑拦截，剑刃与实体化利爪碰撞。就在碰撞的瞬间，玄空大师的赤金色佛光射出，击中怪物的虚幻主体。
怪物身体震荡，但没有裂纹。
“频率太低。”林婉儿盯着水晶球，“能量冲击被分散了，没有形成共振。”
第二次试验。
玄空大师调整佛光频率，同时加入微量的灵力——那是李逸风剑气中剥离出的一丝能量。金青双色光球射出，击中另一只实体化攻击中的怪物。
怪物身体出现细微裂纹，但裂纹迅速愈合。
“能量比例不对。”许嫣观察着能量流动，“佛光占比太多，灵力太少，共振节点没有形成。”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试验在紧张的战斗中进校每一次试验，玄空大师都要在极短时间内完成能量组合、频率调整、瞄准发射。李逸风的压力巨大，他需要同时应对三四只怪物的围攻，为玄空大师争取那零点几秒的瞄准时间。
第六次试验时，李逸风左腿被实体化尖刺擦过。
尖刺带出一蓬血花，伤口处的麻痹感让他动作一滞。就在这瞬间，两只怪物从左右两侧同时扑来，实体化部位化作刀刃，斩向他的脖颈和腰腹。
“心！”林婉儿惊剑
玄空大师不得不中断试验，佛光转向，化作护罩挡住左侧攻击。但右侧的刀刃已经斩到李逸风腰侧——
许嫣动了。
她左手五指张开，五道银色丝线从指尖射出。丝线不是时空之力，而是她强行抽取经脉中残存的灵力，混合着之前战斗中沾染的怪物能量残留，编织成的临时能量网。
能量网罩住右侧怪物。
怪物实体化的刀刃斩在网上，网线剧烈震荡，但没有断裂。就在刀刃与网线碰撞的瞬间，许嫣看到了能量流动的细节：怪物实体化部位的能量频率，与虚幻主体的能量频率，有一个极短暂的同步窗口。
那个窗口期，只有0.1秒。
但足够了。
“玄空大师！”许嫣喊道，“佛光加剑气能量，频率调至三千七百赫兹，现在！”
玄空大师没有丝毫犹豫。
佛光与剑气能量混合，频率在瞬间调整到许嫣指定的数值。金青双色光球射出，在0.1秒的窗口期内，击中怪物的虚幻主体。
砰！
这一次的闷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
怪物的虚幻身体没有出现裂纹，而是直接从内部炸开。炸开的能量没有化作光点，而是化作一圈圈冲击波扩散开来。冲击波扫过其他怪物，那些怪物的动作同时一滞，虚幻身体表面泛起不稳定的波纹。
“共振传导！”林婉儿惊喜道，“刚才的能量组合不仅击溃了目标，还产生了范围共振！”
许嫣盯着那些泛起波纹的怪物，大脑飞速计算。
三千七百赫兹，佛光与剑气能量混合，比例大概是七比三。这种组合在击中怪物的瞬间，不仅破坏了目标的能量结构，还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振动波。振动波在空气中传播，与同源能量结构的其他怪物产生了共鸣。
“记录这个组合。”许嫣，“但还不够。我们需要至少三种不同的有效组合，交替使用，防止祭坛完全适应。”
试验继续。
第七次，玄空大师尝试佛光加水晶球能量。林婉儿引导水晶球的一缕七彩光芒融入佛光，形成彩虹般的光束。光束击中怪物，怪物身体从内部开始结晶化，然后碎裂。
有效，但结晶化过程需要1.5秒，时间太长。
第八次，玄空大师尝试纯剑气能量高频振动。李逸风将青锋剑插入地面，剑气通过地面传导，从下方攻击怪物。怪物被击中后，虚幻身体像玻璃一样出现蛛网裂纹，然后崩溃。
有效，但需要地面接触，限制太大。
第九次……
第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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