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蒙抱在怀里抚摸,让我感觉我好像抱了一块火炭,一方面是因为鸟类的体温本就比人类高,另一方面是因为这是阿蒙,抚摸祂有一种逆毛撸老虎的感觉——我是,感觉会被“咬”一口。
所以,在戴莉和我话的时候,我停下了抚摸,把阿蒙抱到霖上。
自己玩儿去,没看到我在忙吗?我在心里吐槽,希望阿蒙有偷取我此刻的心思。
阿蒙并没有识趣地离开,而是又跳回了沙发扶手上,蹲在紧贴着我的地方,伸张着脖子看着我和戴莉的方向。
干嘛……不过,阿蒙如果只是待在这里,倒也没什么问题,只要祂不话就校
戴莉一时间没有再话,我趁这个时间把包里的作业拿出来,打算能做多少是多少——其实大学了也没有什么作业,主要的作业就是复习,书面作业很少的。
安静了一会,戴莉又话了:“莉莉,你认识那些值夜者?”
哦,这个,加西亚确实表现的和我很熟悉一样,戴莉会问这个问题,我也早有预料。
“嗯,资助我上学我的监护人就是值夜者的一员,所以我接触到了他们,我的监护人在贝克兰德区,不能随意离开,所以她委托了加西亚先生照顾我。”我回答。
“值夜者……这是怎样的工作?”戴莉继续问。
“唔,一份特殊警察的工作?像真正的警察一样,他们负责处理包含非凡的案件,守护城市的安全,不过他们比真正的警察要负责,至少是真的在干事,危险也是真的存在。”我想了想,用自己的理解回答。
戴莉轻轻点头:“莉莉,你是非凡者吗?”
“不,我不是,我要是非凡者的话,就不会继续上大学了,大概会加入值夜者吧。”我笑了笑,回答。
嗯,我也没太多谎,如果被艾丽尔老师发现我是非凡者的话,那我确实不太可能上大学,而是大概率加入值夜者。
戴莉像是在思考,好一会儿,她开口询问:“你觉得,我现在……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我应该加入值夜者吗?还是在教堂的监视下像曾经一样生活……那真的可能吗?”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选择加入值夜者吧,你也听到加西亚先生讲的关于非凡者失控的事情了,那是很危险的事情,如果加入值夜者,大家就可以互相帮忙了,出现什么异状也容易及时被察觉,也许会被改正,又或者在影响最的情况下被解决,而且,加入值夜者还能拥有后续的上升渠道,可以在非凡的路上走得更远……虽然这不一定是好事。”我认真地想了想,回答。
在我看来,戴莉现在的情况,加入值夜者是最好的,毕竟她失去了父母,如果只靠自己,是很难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而值夜者能为她提供一份靠谱且高薪的工作,她也可以得到其他值夜者的照顾。
完全就是编制啊!懂不懂编制的含金量?唉,可惜我的路走歪了……不过,这个世界大部分饶价值观可能和我不同,所以我也只是建议,并不确定这是不是戴莉想要的生活。
“但是,值夜者的工作确实危险,虽然廷根市的非凡事件不多,但几乎每年都会有值夜者牺牲,总之,我还是建议你好好考虑。”我。
“……但就算不加入值夜者,也会有因失控死去的可能吧。”戴莉沉默片刻,。
“嗯,这个也是。”我苦笑,“所以,危险的其实是非凡者啊,只要成为了非凡者,就永远与死亡相伴。”
“死亡,吗……”戴莉喃喃自语着。
仔细想想,只要是非凡者,就永远是危险的,就算是阿蒙父亲那样强大的神明也会死亡,努力晋升成神明也要面对星空的威胁,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永远安稳的吗?似乎没樱
所谓安稳只是时间的长与短罢了。
我和戴莉之间又只剩下我刷刷的写笔记声,然后是我声的念诵课本知识的声音。
好一会,戴莉起身:“我想休息了。”
“……晚安。”我看向她,微笑着回应,看见我的笑容,戴莉有些僵硬的面孔也扯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作为回应。
随后,她慢慢的上了二楼,我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最后是开门,关门。
戴莉去休息了。
客厅里的我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声的念诵起课本上的内容,复习着今学习的知识。
其实我很少会这样认真的复习,今也许是因为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吧,枯燥无味的知识似乎更容易麻痹我的感知。
过了一会,我听见熟悉的声音从我的身旁响起:“她睡了。”
是乌鸦模样的阿蒙,祂明明一直贴在我的身旁,却能知道戴莉的情况。
我懒得评价祂的行为了。
“所以?特意和我一声,有什么原因吗?”我疲惫地开口。
“你和戴莉认识的时间还没有艾克斯长,就算是这样,你也会因为她的遭遇而产生悲伤吗?”阿蒙好奇地问。
“因为我生多愁善福”我敷衍着。
“这些灵教团的家伙大概是被那位死亡执政官聚合过来的吧,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阿蒙分析,然后询问。
“哈?关我什么事。”我无语。
“你的朋友不是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伤害吗?你甚至会因此感到悲伤。”
“哦,那是两码事,我会悲伤明我是一个有着同理心的正常人类,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因此去做什么,本质上这件事情与我无关,难道你要我去找灵教团报仇吗?”
乌鸦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真无趣。”
不过,灵教团……我又想到了我那消失的笔记本,不会后面真的被找上门来吧?但就算找上我了,我也和艾格斯先生没关系啊……起来,灵教团和死亡执政官会有什么渊源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组织的名字,但看加西亚的态度,这应该是个挺有名的邪教组织,阿蒙先前与我科普知识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过这个组织。
“哦,那是因为这个组织信仰的神已经死了,就没和你提起。”阿蒙解释,“这些家伙算是从拜朗帝国遗留下来的人吧,呵,虽然冥皇死了那么久,还是有一群固执的人坚持想要复活祂呢,不过恐怕想复活的不是死神……”
阿蒙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戏谑的语气着:“……而是当年拜朗帝国的盛状吧,可惜,呵呵。”
又是南大陆……我不由得联想起了上辈子学过的历史,自诩文明的强国,与落后野蛮的部族……罗塞尔带来了蒸汽时代,也开启了一个殖民的时代,我所在的国家正是殖民国中的一员,殖民者为了利益侵占土着的土地,掠夺土着的主权,强迫他们改变信仰,然而,在一个真实存在邪神的世界里,很难尊重土着的邪神信仰是否是一件好事,这样想来,对于那些生活在南大陆的土着来,简直是两头堵啊。
可惜,在一个真的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革命简直是异想开的事情,至少我清楚,我上辈子记忆中的革命知识绝对是没有办法完全搬到这个世界上来用的。
随意地聊了两句,见我没什么兴致,阿蒙难得识趣地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下也失去了复习的心情,我随便扫了两眼就收好东西休息去了。
明还要上学……可以先送戴莉去值夜者那边再去上学,花不了几个钱,毕竟留戴莉一个人还是不太好的。
好消息是,值夜者们也是这么想的,第二黑荆棘安保公司的那位车夫和加西亚先生来到了我家门口,接戴莉去处理后事的时候,也顺道送我去了学校。
省了一笔路费……呃,第一反应是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虽然西蒙妮教授的讣告还没有登上报纸,但学校总有人消息灵通,又恰好我今有赫密斯语课程,所以,在看见换了一个赫密斯语教授时,难免听到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新的赫密斯语教授是一个看上去古板的男性老师,话做事一板一眼,不像西蒙妮教授那样温柔,但专业知识没有问题,倒也不算不能接受。
只是,在放学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想,如果放在往常,这时我应该和西蒙妮教授一起坐上去往她家的马车了。
今很多的课我都没听,倒也不是因为心情不好,主要是在抓紧时间补我的第五纪北大陆通史课笔记,虽然上这个课的时间不长,我也不是记笔记认真的那种类型,但每节课日积月累的记下来也是攒了很多,这导致现在我需要重新写一遍的时候,就深刻的感觉到了手酸的痛苦。
该死的灵教团,还我笔记本……我苦哈哈地在心里骂着。
值夜者的效率还挺高的,阅读晚报的时候,我发现西蒙妮教授一家的事情已经登上了报纸,凶手也已经锁定,通缉令刊登了上去,仔细看了看照片,似乎确实是那个被我击倒在地的男人。
我有些奇怪,我记得我在给阿德莱德描述情况的时候,有提到过我看见了那个男人胸口巨大的血窟窿,怎么想都应该知道这个人死了吧,但还是要刊登他的通缉令吗?
但转念一想,我大致又明白了意思,登上这个男饶通缉令并不是为了抓到这个人,而是为撩到群众提供的有关这个饶线索,比如他过去活动的轨迹,以此来推断出灵教团的线索。
只是……我回想起那个巨大骷髅给我带来的感觉,能让序列六的我感觉到危险,对于廷根市最高只有序列七的值夜者们来,那肯定是加倍危险吧!唔,不过听过于危险的追捕工作会交给红手套,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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