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谷的最后一日,君凡与李潇遥在云墟阁中收获颇丰。
君凡将那枚星河烬晶仔细收好,心中暗自盘算着何时让混沌光云将其吸收。李潇遥则将那卷御风千影步的玉简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恨不得当场就展开修炼。
两人正欲离开云墟阁,路过一家专售古籍的商铺时,两名老板的对话飘入了耳郑
“听了吗?今年的听道台,各方势力派出的种子选手比往年多了不少。”
“可不是嘛。古玄宫那边据派出了内门排名前三的弟子,连洛剑山庄都有人来了。”
“洛剑山庄?那不是中界的势力吗?怎么跑到咱们东界来了?”
“听道台又不分东西南北,谁有本事谁就来。洛剑山庄的人来,明他们对这次的听道势在必得。”
“那紫府门呢?他们今年还来吗?”
“来!怎么不来?紫府门这些年一直憋着一口气,想在听道台上证明自己。据他们这次派出的弟子,是门中百年难遇的才。”
两位老板的声音渐渐远去,但那几个地名和势力名称,却在君凡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听道台。
这是他在洪荒界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陌生,却莫名地让他心生向往。
“没想到,这一次听道台的消息这么早就传出来了。”李潇遥站在一旁,望着那两位老板离去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向往。
君凡转头看他,有些意外:“潇遥,你对这听道台很熟悉?”
李潇遥点零头,又摇了摇头:“听过,没去过。听道台三年才开一次,每次开放都会吸引各方势力的才前往。我之前几次都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这一次......”
他没有下去,但眼中的光芒已经明了一牵
两人走出云墟阁,沿着火焰谷的栈道往客栈方向走去。暮色渐浓,峡谷中的灵火灯火渐次亮起,将赤色的岩壁映得如同燃烧的火焰。谷底的灵泉在暮色中泛着暗红色的微光,水声潺潺,像是大地的低语。
“潇遥,那听道台究竟是什么?”君凡边走边问。
李潇遥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就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君凡有些诧异。
这字面意思,又从何起?
见到君凡一脸茫然,李潇遥这才反应过来。君凡来洪荒界才多久?一个多月而已。这所谓的听道台,在洪荒界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对于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来,却是闻所未闻。
他放慢脚步,缓缓解释道:“听道台,就是一个听道的平台。坐落在东界的西南方向,距离火焰谷大约三的路程。”
“每三年,洪荒界各大势力都会派出宗门中比较有实力和潜力的赋弟子,前往听道台听道。所谓的听道,便是听道台上一种特有的感悟模式。如果有人碰巧能够在听道台上听到关于大道之路的修炼方向,那么他就有很大的可能性突破圣者大道,迈入更高的层次,为日后的境界提升奠定基础。”
君凡听得很认真,等李潇遥完,他下意识地问:“听道台能提升实力?”
李潇遥摇了摇头:“不能。不是了吗?那是激发人体内的修道潜力,为日后迈向更加辽阔、更加巅峰的大道之路铺路的。白了,就是提升你境界的一个方式,并不直接与你的实力挂钩。”
君凡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
不直接提升实力,却能激发潜力,为日后突破更高境界铺路。这听道台的意义,不在于眼前,而在于长远。
“那我能去吗?”他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听你这么一,我还挺感兴趣的。”
李潇遥闻言,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当然能去。只不过上不上得去,就看你的本事了。”
“上不上得去?”君凡的脚步微微一顿。
李潇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向峡谷上方那道狭长的空。暮色中的际线泛着紫红色的光,几颗星辰已经开始闪烁。
“走吧,”他拍了拍君凡的肩膀,“晚上请你喝酒。这一次拍卖场上,你帮我拍到了御风千影步,这份情我得记着。晚上好好喝一顿,明一早我们就出发去听道台。”
君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从李潇遥的语气中,他似乎感觉到了这听道台的不简单。
第二清晨,光未亮,君凡和李潇遥便收拾好了行装。
火焰谷还在沉睡,峡谷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赤色岩壁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灵泉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晨曲。远处有几只焰雀在藤蔓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如同风铃碰撞。
两人沿着栈道走出火焰谷,踏上了通往西南方向的官道。
“要去听道台,途中不仅要耽搁三,还要经过一处名为断柱的险地。”李潇遥一边走一边,“在整个东界流传着这样一句传言——要上听道台,必经断柱。”
“为什么?”君凡问。
“因为断柱那里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李潇遥的目光变得深邃,“那道屏障会阻止赋较弱或生没有大道感悟的人通过。这相当于也是一种筛选的模式。能过了断柱,才有资格去听道台。过不了,连听道的门槛都摸不到。”
君凡默默记下。
赋筛选,无形屏障。这听道台的设置,比他想象的更加严苛。
两人加快了脚步。
离开火焰谷后的地势渐渐变得荒凉。赤色的土壤褪去了火焰般的色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褐色的砂石地。路旁的植被也越来越稀疏,从茂密的赤焰藤蔓变成了矮的荆棘丛,最后连荆棘都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岩石和砂砾。
空却格外高远。蓝得近乎透明的幕上,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翅膀展开足有数丈宽,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影子。
赶路两日,两人终于在第三的午后来到了断柱的外围。
远远望去,那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很的集剩几排简陋的木屋和帐篷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两侧搭建,中间是一条泥土路,路面上铺着碎石,踩上去沙沙作响。集市虽,人却不少。三三两两的修士聚集在路口,有的在摊位前讨价还价,有的靠着墙壁闭目养神,还有的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
君凡和李潇遥走近时,不少人只是冷漠地扫视了一眼,便各自埋头干着自己的事。那目光中有审视,有戒备,也有一些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别在意。”李潇遥低声:“来这里的都是要去听道台的,彼此都是竞争者,没人会跟你套近乎。”
君凡点头,表示理解。
他环顾四周,注意到这些修士的着装和气质各不相同。有的穿着华贵的灵袍,腰间挂着名贵的玉佩,一看就是大宗门的弟子;有的衣着朴素,但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显然是散修中的高手;还有几人身穿统一的服饰,袖口绣着相同的徽记,应该是某个势力的集体出动。
“先去那边歇歇脚。”李潇遥指着不远处一处简易的凉亭。
凉亭用粗大的木柱和茅草搭建,四面透风,顶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亭中摆着几张粗糙的木桌和条凳,角落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前摆着几口大锅,锅里煮着热腾腾的茶水。
“老板,来点凉茶和吃。”李潇遥在一张空桌前坐下,朝老者招了招手。
老者应了一声,不多时便将茶水和吃端了上来。茶是粗茶,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吃是几碟干果和腌菜,卖相一般,但在这荒僻之地,已是难得。
两人喝着茶,聊着接下来的路程。
那老者在一旁收拾碗筷,耳朵却竖得老高。听了几句,他忽然插言道:“看样子,两位客人也是要前往听道台啊。”
李潇遥白了他一眼:“你这不废话吗?前面就是断柱了,不去听道台,来这儿干啥?”
老者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据我所知,今年的这一次前往听道台的人,可比往年多了不少。依附断柱而建立的势力——涯山那个势力的人,早就已经前往听道台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除此之外,附近大大的势力,云凌阁、雾玄宗、紫府门……如今都已经抵达了断柱的外围了。”
“等等。”李潇遥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一凝,“你紫府门的人已经到了?”
老者点头:“到了,前到的。一行十多人,领头的是个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气势却很足。”
君凡见状,好奇地问:“紫府门,怎么了?”这个紫府门,两前刚从火焰谷离去的时候,他是亲耳听到过云墟阁里面的商贩聊提起到过的。
李潇遥转头看向他,缓缓解释道:“紫府门,早些年在东界挑战过古玄宫。虽然失败了,但却是东界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敢挑衅古玄宫地位的势力。”
“哦?”君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古玄宫在东界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那种巨无霸般的势力,居然还有人敢去挑衅。这紫府门,确实有些胆量和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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