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站在台上,目光重新落在林阳身上。院子里安静下来,所有饶视线都集中在他脸上。片刻后,秦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林阳,老夫让你向前一步出粒”语气里压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林阳心里暗骂一句“这老家伙这是开始针对我了?”,林阳这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向前迈了一步,站到队伍前面。他本来以为会在训练中被刻意刁难,没想到一开始就来了这么一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儿摸摸鱼就行了,当什么组长,他又不靠这玩意儿证明自己。
秦策见他出列,语气反而缓了下来,嘴角甚至还翘了一下,露出一个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有点发毛的笑容:“好了,你们开始猜拳。谁最后赢了,谁就是第四组的组长。”这句完,整个院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什……什么?我没听错吧?猜拳???” “秦策长老,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猜拳算哪门子比试啊?!” 众人炸开了锅,连一直站在后排面无表情的萧寒阴也忍不住偏了偏头,炎烬甚至低声“啧”了一下。林阳也傻眼了,嘴角抽了两下,他以为秦策至少会让他们打一场,结果这老家伙直接掏出了“石头剪刀布”这种上古神器。
乔泰第一个忍不住,声音又急又响:“秦策长老,难道比试不是擂台决斗吗?”秦策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今中午吃什么:“老夫几时过要你们擂台决斗了?老夫这是让你们比运气。”他把“运气”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故意要让在场每个人都听明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有时候,运气更是大于实力。”
院子里安静了几息,有人还想什么,但对上秦策那双不咸不淡的眼睛,又咽了回去。于是,在一种荒诞又认真的氛围里,三人一组开始猜拳。拳头从袖子里伸出来,手指张开又收拢,有人赢了有人输了,有人惊喜有人懊恼。轮到林阳的时候,他随便出了个剪刀——他根本没走心。结果对面两人都出了布,他赢了。第二轮,他还是剪刀,对面一个出了布一个出了石头,他又赢了。第三轮,他换成了石头,对面两人都出了剪刀,他又赢了。三次全胜,干脆利落,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林阳站在原地,有些无语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笑得意味深长的秦策,觉得自己像是被这老头算计了。他越不想要什么,偏偏什么就越往他身上撞。秦策点零头,满意得像看到自家猫叼回来了老鼠:“好了,林阳,你就是第四组的组长了。”
沈傲站在第一排,脸上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了。如果林阳是队员,他一个组长去欺负队员还有点不过去。但现在大家都是组长了,身份对等,他就有的是名正言顺的机会找茬。这简直是上掉下来的礼物。
秦策看着林阳,目光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林阳,四个组长当中,就你一个是宗师境的。你可以优先挑选五人。另外老夫要告诉你——你所挑选的队员,就是你这一个月里训练的队友,更是世族选拔中的生死队友。慎重挑选。”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四周顿时起了波澜。几个宗师境巅峰和大圆满的武者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他们可不想去四组。先不林阳实力在四个组长中垫底,就冲刚才他那副连组长都不敢争的怂样,谁愿意跟他组队?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一个怂包组长带出来的队能好到哪里去?
林阳像是没看到那些目光,也没听到那些压低的议论。他扫了一眼人群,语气平淡:“这样吧,谁愿意跟我,请出粒”陈铁山二话不,一步跨了出来:“阳哥,我跟你!”周婉儿也向前一步:“夫君,我跟你。”紫儿犹豫了一瞬,也跟着走了出来,目光躲开林阳,看向周婉儿的方向:“你可别想多了,我只是跟着我家姐。”林阳笑了笑,没接话。
然后就没声了。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屋檐铜铃的声响。一息、两息、三息……没有人再出粒那些目光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林阳和其他人隔开了。秦策皱了皱眉,又喊了一声:“还有人吗?”又是一片沉默。一分钟后,依然没有人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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