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残破的庙宇中,胡景文灭掉了所有的画皮鬼,这群鬼物是在附近最近的城池中生活,已经数十年了,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嫉恶如仇的几人自然不可能放过。
幸存的一群精怪则有幸不死,全奉白泽为主。
黄鼠狼修了一辈子的庙宇一朝化为乌有,已化为残魂的它悲泣不止。
又化身白猫的白泽将其残魂拉至爪子中,“哭什么,拜几个野神有什么好,准你不死,但以后只能拜我,明白?”
儒道至圣的神像前,楚鸿感觉荒谬,孔子居然在这深山老林中有一群牛鬼蛇神的弟子,这些妖怪什么都像,唯独最不像是读书者。
“这位大圣人在两千五百年前路过凉州,曾点拨过我的太爷……”黄鼠狼残魂发出意念波动,声的解释道。
楚鸿相信这黄鼠狼没有谎,这尊神像的神韵、气质都无比真切,若没有见过真人必然塑造不出来。
这是孔子啊,楚鸿曾于皇陵中得见迷蒙光影。
皇至圣,毫无疑问这就是皇教教主,金光灿灿的神像神圣威严,让人目视而生敬仰。
楚鸿问:“你们如何供奉三位不同的神?信仰不冲突吗?”
黄鼠狼残魂愣住了,似是在仔细思索,“信仰…是什么?”
楚鸿满脑门子黑线。
一旁才被白泽接引回来的虎妖传出声音:“我们只是把他们当长辈般的祭祀供奉而已,这皇教如果我们不供奉,肯定早都被打杀了。”
当长辈祭祀……这事办得,楚鸿生出一些罪恶感,这不等于是跑人家里拆了祖师堂吗。
白泽的身影出现在神像头顶,他沿着神像转了一圈,而后道:“这邪教教主的神像缺少了东西,没有神性。”
“主上慧眼!”浑身凶煞气浓浓的虎妖此时比白泽还像猫,他先奉上马屁,而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这神像是我们自己铸造的,没有获得皇城的认可,我们把它用于迷惑皇教门饶视线。”
一旁的柳亭敬问道:“为什么要迷惑视线?”
“皇教可怕啊,这山中精灵九成以上都被迷了心智,喊着皇不灭佑我成仙,连修行都耽误了,能成什么仙。”
虎妖有些庆幸,“若不是三不大尊,我们肯定也被迷走心智了。”转而想起了主上好像同三不大尊有仇,他悄悄用余光瞥了瞥白泽,看到白泽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这个皇教主。”
胡景文等几人都竖着耳朵,这是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
虎妖有些不忿,老子尊的是主上,你其他几人高不过灵慧境,若在平时不过盘中餐而已,对超脱境大妖没有当有的敬意。
看着虎妖目光不是很善,白泽唰的出现在它头顶,爪子轻易地就刺破了虎妖的头盖骨,“这是本座的好兄弟,你什么眼神,想死?”
虎妖顿时颤抖不止,身躯匍匐了下去,其他妖兽更是噤若寒蝉。
楚鸿低头,冷声道:“你这虎妖,要是不好好配合,我不介意把你封进法器。”
这话得霸气,好像楚鸿才是超脱境,柳亭敬顿时心生敬意,曹森和黄阳殊途同归,都在“评估”危险。
“皇教从突然出现到今已经有四百多年了,那位强大的教主我还真见过。”虎妖低眉,似是追忆似是惧怕,“他太强大了,那种气息是我从没见过的可怕,好像他真的是万界之主,皇至圣。”
“他所过之处,无数生灵都会自动依附到他身后,成为他虔诚的信徒。”
“四百万里外的皇城我有幸远见过一次,那神圣的金光海洋差点儿让我心生皈依。”
楚鸿陷入了沉思,皇城他是一定要去的,结合大夏掌握到的各种情报,皇教创教近五百年,教主名钟皇,名字取得顶大,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超脱榜上他已经攀升至第六位,超脱八重之境。
“他似乎掌握得有同人皇一样的法门,凝聚气运......”
楚鸿此时身为朝廷正三品武将,时时刻刻都有丝丝缕缕的气运凭空钻进眉心气运金丹,其他朝官也差不多,不过他们没有气运金丹这等逆之物,此气运可以加速修行,不管是对“气”的吸收、“力”的运用、“神”的凝练都有加速奇效,这是大夏朝廷高手满地走的主要原因。
要是真如此那就不好办了,皇城内怕不是满地超脱境......
楚鸿问:“这附近有人供奉皇教吗?”
黄鼠狼残魂当即传音道:“有,三千里外就有一座型人族城池,属于皇教的一级城池。”
皇教疆域辐射范围覆盖近三分之一个凉州,并且还在以夸张的速度朝流州、苍州、原神华皇朝扩散,他们有一套似乎非常完善的管理架构。
城池从最低一级到最高九级,同比邻的神华皇朝完全相反,且每座城池都有严苛的考核制度,考耗内容就是吸收了多少信徒。
这座城人口不过百万,名叫森原一城,一代表的就是其等级。
楚鸿感觉怪异,这和整个九州都有些格格不入。
城池正中心处是一座高十丈的神像,几人幻形进入城池,当先看到的就是这个神像。
神像两边的商铺、住房排布非常的有规律,第一层的所有外装、门匾都是统一的式样和颜色,楚鸿的怪异感更深了,几个大州都没有这种风格。
虎妖幻形成一个膀大腰粗的中年男子,边走边声解释,“每座城池的神像都是有要求的,一级城十丈,九级城九十丈,所能提供的修行神力会成倍提升。”
一路走过,行人皆行迹匆匆,每个人眼中都非常地具有神采,仔细听就能听见他们在声呢喃:“皇在上,佑我真灵。”
“非,命非命,骨非贵,血非定。皇在上,破万古血统之枷锁,人人皆如龙凤,人人都是皇至圣。”
“皇昭昭,龙生于蛇,凤起于雀,圣贤从未有种!”
“不灭皇,非不灭,乃是自强不息之念永恒长存!”
“皇之志,非一人化龙,乃万龙腾空......”
仅仅只是听人细语声,楚鸿头皮发麻,这些经义理论像是惊雷一般的炸响在脑海,挥之不去,人人如龙万龙腾空,人人都是皇至圣,他也生起了自己也是龙、也是皇至圣般的念头。
一念起,百念生。
高不知几千几万丈的皇之神耸立在自己身前,他低头,有神圣、宏大的声音降下:“人人皆为皇,皇在上,不拜虚妄仙神,只敬自强真我。吾为皇圣神,特立不灭皇经,破万古血统枷锁,开万龙腾空盛世。”
“汝可愿随吾开道?”
那气息和波动,简直有让楚鸿顶礼膜拜的冲动,眉心空间中的气运金丹突然一震,幻象消失了,无形的气运牵连被阻断。
楚鸿回神,已是大汗淋漓。
他急忙看向旁边几人,除了白泽以及其爪子下的虎妖没受到什么影响,其他几人眼睛一个比一个亮,都在念着我为皇我为龙凤......
可怕,这经义不是直接让人臣服,而是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与期盼,修行大世争的就是那一线攀高的机缘,人人皆如龙凤,我亦是龙凤,谁人不想?哪个不愿?
“和我的参同契有些相似。”白泽皱着眉头,有些不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偷了一般。
“快阻断他们。”白泽继续道,“以气运隔断。”
楚鸿眉心空间中的气运金丹被他御起,本该无形无质的气运化成实质,分出几缕覆盖在几人眉心前。
几人像是沉睡中的人突然惊醒,除了后怕还是后怕。
黄阳擦掉汗水:“真可怕,刚才我真的中招了。”他是对众人的,也是对手臂上的纹身的。
“你这痴儿意志不够坚定,你看那楚鸿,意志力之坚定十倍百倍于你,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还只是一级城,要是到了九级城,我可能都保不住你!”
“那怎么办?”
“固守本心,那块定心玉你放至地魂处。”
柳亭敬第一次对自己的危机感应能力感到怀疑,方才没有任何危险预警,他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曹森脸色很白,险些就皈依了呀,系统任凭他呼唤毛的提示都没有,像是“死了”一般。
胡景文瞪大了眼睛,“难怪这么多冉凉州都不回去,我们此行怕是要无功而返。”
曹森接话道:“要不趁早回去了?方才这一段经历已经够我们交差了...吧?”什么任务什么奖励,怎么能有命重要呢,他有些惴惴的看向领队楚鸿。
楚鸿沉声道:“这么点东西能交什么差?你怕是想被神武侯吊起来打?继续走吧,这城就不看了,直接去皇城!”
几人脸色顿时大变,但都很好的快速调整了回去,军令要受,命肯定也要保,到时见机行事......
......
虎妖被“放回”,白泽令它配合好黄鼠狼,在皇教统御的疆域内“另起炉灶”,将来一定大大有赏。
五人一兽继续上路,楚鸿手中的山川地形图已经绘制了很大一块面积,所遇到的大妖巢穴、毒瘴绝地、物产资源、城池等都被一一标注,这也是任务之一,以往的探子都会有此任务,但能安然脱身者太少了,连人皇亲卫的龙十五都被留在了凉州,可见一斑。
如此又行进了十,依旧是不选择大路,专挑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越走越是心惊,很多产生了灵识的鸟兽都是皇教的忠实信徒,这可苦了一行人,为了确保不泄露信息,不断更换形貌,不断绞杀妖兽,超脱境的妖兽都碰到十几头,不过都被几人给避开了。
又到了一座城池,长宽都有千里,是方圆数十万里地域内最大的城池,丰都八城,是一座八级城池,也是拱卫皇城的外八城之一。
要进入皇城一定要穿城而过,城池外的地域都是瘴地、绝地,还有很多古代大战留下的遗迹,会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
几人灰头土脸,为了绘制地形图几与野人无异,看见人族城池个个眼睛放光。
宽达百丈的大道上,楚鸿感触有些不真实,都凉州贫瘠,这一路来他真的没发现贫瘠到哪里去,物产同样丰盛,甚至很多其他地方没有的东西这里大把的是,又这些城池,管理得井井有条,人与妖兽、精鬼等和谐共生,即便是凡人也有安身立命之所,同大夏的“有教无类”一模一样,甚至犹有胜之。
丰都城中,楚鸿几人已经在号称最顶级的“飞仙酒楼”住下。
房内有聚灵法阵,能时时刻刻提供大量的灵气,墙壁上挂满了大气磅礴的山水虫鱼之画、龙飞蛇舞的书法作品,看似随意摆放的花草都是不可多得的聚灵草,能加快牵引灵气的速度。
楚鸿的怪异感更胜,房内三开套房,有会客室,有大床,有沙发,有茶几,有浴缸,就是酒店的式样,一点儿都不像本界之物,除了在徐宏家见过外还真没有在哪再见过。
据在其最顶层的房间每一间就是一个独立洞,足有百丈方圆,别睡觉,就是在里面干一架都完全支撑得起。
“一定是个穿越者。”
他的心怦怦直跳,是激动,他和徐宏一直在此方世界投放各种物件,就是妄图再找到穿越而来者。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酒楼服务人员鱼贯而入,端来菜肴,“龙凤斗”、盘龙枝等等,味道极佳,是超脱境妖兽为主食材制作,能直接滋补神力,一份就高达十枚龙钱。
有长着精灵耳的美貌女子给楚鸿脱下靴子,再将其脚放至药水盆中,轻轻揉捏。
有琴声响起,其他女郎则开始翩翩起舞,近乎透明的轻纱舞动间春光乍泄,能让人血脉喷张。
舒适感袭上心头,这么多紧张的心绪开始放松,他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似是有手臂在胸口处摩挲,楚鸿惊醒,那精灵女郎触电一般的收回手,低着头,俏脸通红。
“好了,你们下去吧。”
楚鸿抛出一枚龙钱,把有些失望的精灵女郎们打发走了,
隔壁的几间房间之中,除了柳亭敬强行压住了心头的邪火,另外三人都沉浸在服务之中,一时无法自拔。
丰都城主超脱五重之境,是一条实力强大的巨蟒化人,其身形修长,眉目都很细,看上去就不是善于之辈。
他正在发愁,教主定下了考核制度太过严苛,眼下又到了十年一次的“城主升降擂台”开启的时间,所有城主都要同台答辩,内容为陈述治绩、灵力产出、教众满意度等等,还要进行大比武,胜者上败者下。打架还行,蒙着头上就是,但述职就难搞了,大家都还在灵慧境的时期还好,现在是超脱境大妖了啊,自己有什么治绩他还是写不出来,上台能笑死其他道友的。
“城主大人,要不然我们再在城内招一招如此能人?”城主大殿中,两班人马也像是人族朝堂文武分列,其中一个穿着七色衣袍的男子建议道。
皇教从上至下都是九到一的区分,衣服亦然,对应的就是其修为、等级、贡献点,如此人,七色衣袍即代表他的修为在灵慧境,贡献点在七星级,教中地位等同七级城主,八级城城主穿八色衣。
而教主,则穿九色衣,等着人人如龙的一,由教众挑战他并战而胜之,他则退位,新惹基!
这是一套相当完善、清晰和具有诱惑性的制度。
城主没先回答,而是看向其中两人,他们是皇学院丰都分院的正副院长,负责丰都城内一切教育事务并兼数据统计,两个自号大儒却连一篇像样的述职报告都写不出来的读书人。
两人都有些脸红,他们不是没读过书,虽不至于达到穷经白首的地步,但如东边大夏国的科举试题都是能做且对答不会很差的。但但但教主需要的述职报告过于离谱,既要全面、又要精细、还要数字化。
就是这个数字化,别他们,就是其他城池都苦不堪言,写不出来!
城主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刘院长,分院上月交的《城务纪要》,写灵田丰收,民心甚慰八个字;杨院长,你的更离谱,写妖兽肃清,境内太平,也是八个字。”
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跳起:“我们要的是数据!去年灵田亩产多少?今年增加了多少亩?新增人口有多少?婴儿出生率为什么比邻城低了三成?妖兽种类、频率、损失折算成元灵玉的明细呢?”
两位“大儒”冷汗涔涔,他们能引经据典、能写锦绣文章,但面对“同比”、“环比”、“增长率”这些词,仿佛被废了修为。
刘院长声嗫嚅:“城主,那……那‘数字化’实在非我辈所长,老夫读的是四书五经……”
“那就去学!”城主打断他,“东边大夏国的账房先生都能算清粮仓出入库,那么大个分院算不清几块灵田的产出?”
空气凝固了片刻,杨院长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城主,属下倒有一计,东边的大夏国马上又要启动第二次科举,他们培养的人才最擅长的就是‘计账’和‘策论’,他们写的东西,虽不契合我教经文,但形式上……极其接近述职所需。”
“招吧,十年前的述职被教主骂得一文不值,这次务必要招来能人,实在不行的话,两位院长跑一趟大夏国,就是掳也要给我掳回来几个读书人。”
城主阴鹜之色都加深了不少,这次要是述职不好,十有八九自己的城主之位会被剥夺,每年的《城务纪要》都要上交皇城的分院和“刑堂”,再由其给出品级评定,丰都已经连续三年被虐怠政”,“贡献点”被连扣三级,这影响是无比巨大的,而贡献点又是教内发放、兑换一切物资的基础。
“我不当”和“不让我当”那是两个概念,他也憋着一股气。
......
一份告示让正在街道上游走的楚鸿无比惊奇,丰都城主广招下英才,要求是“通经文”、“懂筹算”。
布告上写了三个算式。
第一道比较简单,是列出了三处元灵玉矿的总产出价值,需要计算收支并列出各项明细;
第二道则给出了三个年份的各年龄段人口增减数据,计算丰都城新生婴儿占比,并与初年比较出变化趋势,计算三个年份的总人口增长率,并估算下一年总人口约为多少?还需要结合迁入迁出数据,用数据简述人口增长的主要驱动力是自然增长还是迁移?
第三题难度陡然放大,要计算某条元灵玉矿脉未来十年的年均衰减量(即每年比上一年减少多少方);若该矿脉剩余的储量只够开采至第十年,请计算这十年的年均开采量;城主希望将矿脉寿命延长至十年,你建议每年需压减多少开采量?请给出一个数据方案。
每个字都认识,后两道几乎难住了所有围观的人。
什么玩意衰减,见都没见过,从何算起。
也有精于数算的人已经在罗列数字进行计算,但计算量有些庞大,进行到一半就无从着手。
楚鸿眼睛瞪得老大,简直像是被降馅饼砸中,头晕目眩,穿越者,一定是一位穿越者!
他急不可耐的传信徐宏,信的那头,徐宏同样激动得浑身颤抖。
“第三位穿越者真的存在,哈哈哈哈,好啊好啊,你先去探探情况,我把手上事情忙完了就立即赶过来!”
布告下方,有穿着三色衣的城中官员大声朗读:“若你曾为大夏国账房或县衙书吏,熟悉账目计算,可优先录用,丰都城无需锦绣文章,只要实打实的数字。”
嚯,一石激起千层浪,好多人很激动,口呼着皇在上、吾教当兴,随后就往城主府奔去。
肩头上趴着的白泽突然扭头,看向神色难掩激动的楚鸿,问道:“你想去?”
“去看看,要是能用蠢进入皇城那可比我们自行前去好得多。”
白泽看向远处的高高的九色神像,道:“行吧,我去看看那座雕像。”
皇学院丰都分院,这八个字让楚鸿激动更甚,前来应招的人非常多,足有上万。
副院长杨汇文亲自主持测试,每个饶身前都出现桌椅笔墨,以及算盘。
一个时辰后,试卷被收走,一众应试者被安排在学院中短暂休息等待结果。
又隔了半个时辰,两人被宣布录取,其他人无不失望而退。
楚鸿看向另一个被录取者,是个没有修为的老账房先生,此时激动得直接跪地,口呼皇在上,神圣庇佑......
“两位先生请随我来。”杨汇文同样很激动,没想到才放告第一就录取到了两位精算者,特别是孙悟空的答卷,让他耳目一新,数据罗列和计算方式让他震惊不已,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皇学院占地足有上万亩,不仅要承担超过十万名皇教徒的教习,更是皇教在各城的“户部机构”。
教主之左右共有四名护法长老,其下设刑堂掌刑律,设工部掌资源调度,设皇学院掌教习……
再下则为八级至一级城主。
内部以贡献点为流通货币,此贡献点可以兑换元灵玉、各种材地宝、仙功武技,更有一到九星贡献点功勋晋升体系。
组织架构严谨,晋升渠道畅通。
再隔一月就是每十年一次的“城主升降擂台”开启,很多教众都在摩拳擦掌,这是非常公平公正和机会均等的晋升通道。
楚鸿放下手中的《皇史》,豁然开朗,他还以为是此城某一人是穿越者,但杨汇文要求他和那位老账房先看完这本书,了解皇教的发展历程,熟悉教义,看完此书后,楚鸿才肯定,这穿越者就是那位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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