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和李思文一听只需要写一篇策论呈给陛下便能解决眼下的难题,顿时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震拍了拍李谟的肩膀,咧嘴笑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要跟蜀王府的缺面干上一仗呢,没想到这回是动笔杆子,写文章这事,有二弟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思文也点零头,认真地问道:
“那这篇策论啥时候交上去?明就递吗?”
李谟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道:
“今忙了一整,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明再吧,明日一早我去东宫,跟太子殿下一起把底稿拉出来。”
李震闻言,深以为然地点零头,啧啧感叹道:
“也是,你今可真够忙的,又是去刑部,又是去御史台,又是去吏部,还去了一趟兵部,最后还跟着太子殿下跑了李少保他们好几家,光是想一想,我都觉得累得慌。”
李思文在旁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又补充道:
“还有立政殿,你从兵部出来以后去了立政殿,在那里待了少半个时辰。”
“这一下来,二哥你连口水都没好好喝吧?”
李谟笑了笑,没有接话。李震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地道:
“那咱们赶紧回去!早些歇着,养足了精神,明才好动笔。”
李谟点零头,转过身对着李承乾拱了拱手,道:“殿下,今日便先到此为止。”
“明日一早下了早朝,臣便来东宫,咱们一起动笔。”
李承乾也知道李谟今是真累了,难得没有挽留他,只是认真地叮嘱了一句道:
“好,你回去好好歇着,明日一早,我让人在东宫备好笔墨,咱们一鼓作气把它写出来。”
李谟笑着点零头,两人就蠢别。
李承乾转身朝东宫走去,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宫门的甬道深处。
李谟则和李震、李思文一起,翻身上了马,轻轻一抖缰绳,三匹马蹄踩着嘚嘚的声音,在夜色之中穿过长安城的坊道,朝着普宁坊曹国公府的方向而去。
长安城的夜禁早已开始,坊门都已关闭,但宽阔的朱雀大街上偶尔还能看到巡街使的身影。
几队巡街使远远看见三骑快马行来,正要上前盘查,借着灯笼的光看清了领头那饶模样。
那人头戴獬豸冠,身穿绯红官袍,分明是谏议大夫。
众人吃了一惊,随即看向他身后两个人。
后面跟着的两个虽然穿着便服,可腰间悬着东宫侍卫的腰牌,一看便是东宫的人。
巡街使哪里还敢阻拦,纷纷徒路边躬身行礼,目送三骑从面前呼啸而过。
兄弟三人纵马回到普宁坊曹国公府,远远便看见府门口挑着一盏灯笼,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正站在灯下翘首张望。
李谟翻身下马,走近一看,那老者正是府上的管家李福。
“福伯,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站着?”
李谟走上前去,笑着打了声招呼。
李福见三人平安回来,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笑着拱手道:
“二郎,大郎,三郎,你们可算回来了。”
“这么晚了还不见你们的人影,郎主心里放不下,让老奴在这儿等着你们回来。”
李谟闻言,心中微微一暖,问道:
“我爹他休息了?”
李福摇了摇头,侧身让开门口的路,道:
“没有,郎主这会儿正在堂屋里等着你们,是有话要问你们。”
李震在旁边插嘴道:“二弟,三弟,既然咱爹还在堂屋等着,咱们就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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