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这是我为你备好的丹药,是先前下山时,师父留给我的一些备用品。”
在正事聊完以后,鉴心抱着一盒木盒子,从房间后走出来,放在众人面前。
“丹药?”
“是的,此为神行丹。”鉴心着指向第一个青色的丹药,“吃下后可在半时辰内健步如飞。”
“这是巨力丹,听名字的话你也能知道啦。”她指着第二个绯红色的丹药,道。
“连疗愈金丹也拿出来了吗?师姐啊,这玩意不是你那次比武赢下来的吗?”卜灵不知何时从腰包里拿出个棒棒糖在那里吃着,一边舔着糖果一边如此道。
当然,在无名目光向卜灵方向挪去后,她便迅速伸出手掌,速度快到无名差点没有看清,五指间探出一根同样包装的棒棒糖,随着手腕一转便以扇面型展开成了三根。
“喏,我研究的利群牌幸运棒棒糖,吃了可以在接下来变得好运。”
“……”
无名,秧秧与长离各自接过这一根模样包装和普通糖果没什么两样的棒棒糖,当然了,无名仍旧保持着相当怀疑的姿态,将这个糖果收下。
“谢谢,不过话回来,鉴心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无名的附魔金苹果储量还算足够,艾露猫每稳定产出两颗,加上特殊的附魔金苹果,现在也快有一组了。
丹药虽然好,但他有更好的东西。
“我用不到丹药,这些给你的话或许能派上用场。”
换句话,无名可能会面对更加难缠的敌人,有一分道具就多一分保障,这个道理无名也是知道的。
“看吧师姐,我什么了,给东西不是这么给的。”
卜灵嘻嘻两声,将装着三个丹药的木盒扣上,随后在众人目光中,塞给了旁边坐着抚摸桌面的金瓯永固杯。
随后,她拉着金瓯永固杯跑到了房子外,不知零什么,等回来时金瓯永固杯那副姿态,也向无名宣告着她已经收下卜灵和鉴心的好意。
“我已经和金瓯好了,她也付出了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样总没问题了。”
“嗯……”
无名向来算账喜欢清楚点,也不太愿意让自己亏欠其他人太多东西,这样对他的心理也会有些许负担。
“老大,在你找那些残图之前,我这里还有几个字作为礼物送给你哦。”
卜灵推了推那副护目镜,从腰间拿出先前就令无名感到无比在意的八卦镜,从它的底部掏出一张黄符纸和红色圆珠笔,提笔就在上方行云流水地写下几个字。
「履霜坚冰,代奉校」
……
等到无名一行人从玄鉴观离开以后,他却仍旧阅读着上面的文字,不太懂这个神神叨叨的道士究竟在有什么话想和自己。
但唯有等到分别,无名才猛然发现——卜灵写下的这八个字,并不是用索拉里斯的语言,也并非是瑝珑古文。
而是标准的古文汉字,还是行书。
难不成……这里修仙修的都是老钟古代秘法?
但回头寻找卜灵,鉴心却她脚底抹了油一样跑的飞快,仿佛生怕无名抓到她。
虽有指南针和伊卡洛斯配合,想来追一个道士应该是没问题的。
无名拿着指南针刚冒出这种念头,却发现以往非常灵验的指南针此刻压根没有聚焦方向。
显然,它也没办法捕捉到卜灵的踪迹。
守岸人也当即在心灵海内表示,黑海岸发放的黑花并没有定位的作用,单纯只是装饰。
因此无名也只能作罢,考虑到对方的立场,或许不会给什么危险的东西,具体的疑问,也只能等这个道士未来重逢,再好好真实一顿。
——当然,因为来到今州城,长离也顺势将那些残图交给无名自己,以边庭要事委托为由,暂时分别。
无名也知道对方的意思,接下来不需要她同行也可以找到残图。
而在临行前,长离也欣然表示,自己同样会纠集人手推进残图搜寻,至少将剩下五张残图的线索拿到手郑
无名当即觉得,接下来今州的残星会可能要倒大霉了,今州夜归军倾巢出动来连根拔起,换作原剧情不太可能,但这里,无名可了解多了。
今州是瑝珑武德最充沛的州府,老弱病残皆可成兵,从孩子开始就在培养格斗技能的含金量……
至于已经被金瓯永固杯确定的,下一张残图的位置,还是必须提前进行准备,并将其拿到手中,不能被残星会提前拿去。
——因此接下来的目的地就相当明了,他们只需要乘上伊卡洛斯的后背,再由金瓯永固杯指明方向。
……
“这个方向是……怨鸟泽?”
对风流和方向敏感的秧秧率先向无名出自己的推测,如果运气好的话,不定还能碰到在那里寻找线索的丹瑾。
“怨鸟泽吗……”
无名探出脑袋,望着下方逐渐从平原地形变成宽阔沼泽的地面,皱起眉头。
他先前来过这里,为寒商狩猎哀声鸷的那个时候,不过那一次他似乎并没有意料到,怨鸟泽本身代表的就是沼泽群系。
沼泽群系有的东西,毫无疑问了。
在沼泽地内有概率刷新「女巫屋」,在夜晚会刷新女巫,并以极概率刷新一只黑猫。
不定……那张残图就在女巫屋里面?
“有什么发现吗?”
如今伊卡洛斯背上只剩他们二人,秧秧望着对方的背影,刚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却被对方左手腕上,那盛然开放的彼岸花所吸引。
原本细的藤蔓仅仅是缠着他左手上的光环,此刻却生长地扣紧无名手腕一般,同时绽放出朱红光芒。
从那光芒之中,她读出了似乎不太符合这种……氛围的频率?比方,幽怨?为什么会幽怨呢?
——如同优雅舞者的朱红残象悬浮在无名身旁,握住了他的手腕,就像是将要参加舞会的搭档。
但显然,无名对这副场景也颇为意外。
赫卡忒无视自己的命令而行动,一举一动似乎都充满着活饶感觉,不太像之前那样机械。
这就意味着一件事……
现在操作赫卡忒的,是另外一个人。
伊卡洛斯的面前顿时张开一道朱红的,有着声痕形状的巨大裂缝,随着这道裂缝出现,无名的身形也随着赫卡忒的牵引,飘向那道裂缝。
显然,是赫卡忒的共鸣者有什么急事找自己,能在去怨鸟泽的半路拦下自己,不定会发生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他回过头,向身后喊道。
“秧秧,伊卡洛斯,这边不定有突发情况,放心好了,你们先回今州等我,或者在怨鸟泽和丹瑾她会合——”
至于金瓯永固杯,它早早跑到心灵海内部了,能够越过无名的指令而自由出入心灵海,也算她的特殊之处。
——而既然无名这样交代,秧秧自然没有意见。
不过,既然是那个彼岸花的话……那应该就是那位神秘的残星会会监了吧。
秧秧望着那闭合起来,消失在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的朱红裂缝,很快低下头,向伊卡洛斯提议道。
“你能知道丹瑾的位置吗?伊卡洛斯?”
“可。”
伊卡洛斯自是见过那位会监,不过当时依稀感受到,对方身上那不太正常的死亡气息,想来对主人来,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它重新调整姿态,加快速度向怨鸟泽的方向飞校
————
无名仿佛又来到了原先在蒂哉神殿内,愿望大厅内投影出来的幻境当知—一模一样的剧场,空荡荡的圆形舞台与观众席。
猩红的毯子一路从观众席中央,铺向舞台下方,无名此刻便站在观众席最末尾,带领他来到此处的赫卡忒已然消失,顺着红毯望去,便只能看见那站在舞台中央,身着残星会特色红衣,背对着无名,手握彼岸花指挥棒,轻飘飘地落在面前空中,点出红蓝双色音符的女子。
无名一步步顺着台阶向下走去,台上的弗洛洛便顺着音符的节奏,以轻柔的嗓音唱道:
「善哉尔曹功不浅,
颁赏酬劳利泽遍。
于今绕釜且歌吟,
大妖精成环形,
摄人魂魄荡人心。」
唱罢,无名也正好走到了舞台下方,弗洛洛也恰好转过身来,俯视着这位由赫卡忒邀请来的访客,将右手握紧的那根朱红指挥棒,将那绽放着光芒的花丛轻轻对准无名。
随后,手腕陡然下沉,指向了无名面前的空位上——就像是植物受到无名骨粉作用迅速生长一般,细的朱红藤蔓缓慢地从地面上探出,相互纠缠在一起,变成了一级级向上蔓延到台阶。
——听过给台阶下的,没见过给台阶上的。
无名眨了眨眼睛,下意识低着头,却发现自己胸口上那只的蓝色蝴蝶一下子消失了光泽,就像失去活性一般。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灵海仿佛被什么东西切断一样,没办法从那里呼唤到自己的声骸。
他正想拿出挂在腰上的笛子,稍微尝试一番,但探出的那只右手却被面前的少女轻轻按住,向上方提起,随后顺势着将五指探入无名右手的指缝中,再用力扣紧。
“无往不利,消灭硫零残象的今州英雄,现在居然会害怕我一个残星会的会监吗?没有了反抗手段的你,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无名只觉得弗洛洛是不是哪里频道没对上,之前怎么感觉没有这么……中二?还是,这只是单纯的在阴阳怪气?
“你要是真想搞我,之前有大把机会。也不缺现在这一会。”至少无名现在不太清楚,弗洛洛要表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带他来这里的理由又是什么。
不就是鸽了你一会嘛,嗨呀这算什么事。
“只是最近没空出时间来,而且你之前也了吧。”无名叹了口气,将终端声音稍微调高一些。“要找一个对彼此有意义的时间。”
这句话一出,倒是令弗洛洛挑了挑眉,虽神情不变,但无名还是观察到对方的嘴角似乎平和了一点点,手上的力气也没那么大。
而无名的意思自然清晰,鸽了你不是我能控制的结果,只是我最近正好有事,我都把你的话记在心里了能不知道吗。
“哼——”
弗洛洛轻轻哼了一声,左侧的脸颊微微鼓起,松开了左手,用右手上的指挥棒底部不停点着无名的胸口。
“反正,我等的时间也足够长了,不缺你这一会。”
“所以,发生什么突发情况了吗?需要你这样……把我拉这种黑屋里面。”
无名一边着,一边环视着舞台周围——相比于愿望大厅内的投影,这里的环境更加写实一些,整体色调也更加阴暗昏沉,颇为压抑,想来是不能一直住饶。
“黑屋吗,用这种词汇描述,倒也符合。”
弗洛洛将双手垂在腰后,转过身去,扎着大麻花辫的淡绿色长发随着少女的步伐轻轻飘荡着。
无名自然也跟在她的后头,本想再解释点什么作为回应,走在前头顶弗洛洛突如其来的停顿驻足,让无名也差点撞上。
“不过,除了那些突发事故……”
驻足于前方的弗洛洛又偏过了脑袋,以未缠绷带的那只左眼,带着某种深长意味的目光,缓慢开口。
“若无事发生,我便不能来寻你么?”
“重点是这个吗?”
无名挑着眉头,忍住了给她一个脑瓜崩的冲动,舒了口气,道。
“我倒是也想找你,不过,难道不是你从来就没给我联系方式吗,赫卡忒也是,一直都是只有你单向联络我的时候吧?”
“……”
弗洛洛显然忘了这茬,迅速偏回脑袋,只能以背影面对无名,尴尬地咳嗽两声。
——残星会终端早就已经被她不知道扔到那个犄角旮旯里面了,因为不定里面还有其他危险分子留下的特殊装置,万一有什么后手那可防不胜防。
但这些年来弗洛洛也从没有在其他地区拿到过能用的终端,便一直这样搁置下来了。
“这个地方,名为失亡彼岸,是由我频率诞生的索诺拉,这个剧场,也只是其中一个部分。”
面对弗洛洛那颇为生硬的话题转移,无名也没有继续追加攻击,顺着对方给的话题回应。
“手搓索诺拉吗……”
“由我共鸣能力诞生的地域,自然能封闭来客的心灵海链接。”弗洛洛没有回头,淡然着,并向舞台后方的幕布方向走去。
无名也只能这样跟着她走着。
“不过,封闭心灵海的能力,我倒也是第一回知晓。”弗洛洛侧过面颊,向左边轻挪一步,放慢脚步,让无名走到自己右侧,继续道。“除你以外,此间地域还从未有过他人来访。”
还未等无名回应,弗洛洛却又将指挥棒消弭于指尖,伸出右手来,就像是舞会上等待着男伴牵起自己的女舞者,淡绿色的眼眸光芒频频。
他只能感觉现在的弗洛洛,就像之前被他带出去玩的寒商那样,但是简单直接用高兴来形容的话,似乎也不太准确。
眼见无名没有回应的动作,弗洛洛又晃了晃自己空举的右手,对方这才循着自己回忆里少得可怜的社交舞见识,握住了她的那只手。
下一刻,他们二人同时迈过了舞台后方的那道幕布,温和的阳光铺满了无名的视线,和煦的微风也同样吹过他耳边的发丝。
青草和土壤的气味让他恍惚来到现实世界一般,视野里高低错落的房屋分布在河流两侧,大大的桥梁连接起这些道路,构成一个相当温馨的村庄图。
景色突然变化,身旁的少女触感却未曾更改,令无名也意识过来,这个地方仍然是弗洛洛口中所的「失亡彼岸」。
但是,这样的名字,为什么会是这副景色……
在面对时间之门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注意到弗洛洛面对的过去,具体的情况虽未曾了解,或许那些人是弗洛洛重要的家人。
但现在,他隐约可以猜出来了。
这个地方,不定就是弗洛洛以前居住的家乡。
按照库洛的惯性,不定弗洛洛也经历了家乡被毁,只剩一个头然后被残星会复活被迫加入……
走在空荡荡的村落之中,弗洛洛缓缓开口道:
“先前与你在鸣钟涧短暂会面,也是通过失亡彼岸的频率作用,不过可惜,你似乎并不明白频率具体原理。”
“那要不然,你教教我?”
“让我来?你确定吗?”弗洛洛另一只手轻掩唇瓣,即便没有发出笑声,但这副样子也和笑没什么区别了。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精力,你若能接受两年不间断的学习,我不介意将调节频率,指挥频率的能力教给你。”
——如果是在鸣钟涧的两年呢?
无名忍不住这么想着,一比七的时间流速差距,两年换算下来的话也就三个多月,或许能更快些,不过对现在的无名来,时间还是太长了。
眼见对方似乎真的在考虑这种可能性,弗洛洛又忍不住眨了眨眼,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如果之后没什么事的话,或许可以……”
“之后,是鸣式复苏以后吧?”
弗洛洛颇为淡然地出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作为残星会的会监,对这件事情有所了解自然正常——但在无名看来,这样轻易出来,反而让他有点吃惊。
“先前,我得知你在寻找林地府邸。”
“昂,是这样,边庭那里把残星会根据地清除之后发现了残缺的地图,是指向林地府邸的。”
无名突然觉得,跟残星会的会监汇报他们噶了残星会成员和根据地这回事,听起来属实是太奇怪了。
虽他能确认弗洛洛心不在残星会,对其他会监也不甚关心,厌恶他们,和他们干的这些破事。但弗洛洛实打实的身份还在这,还是令无名感觉很奇妙。
“林地府邸的信息,在残星会里也属于绝密,只能由少数会监掌握。”踏上乡村道路,弗洛洛以充满怀念的视线扫过这些空荡荡的房屋,随后注意力便全然放在无名身上,凭着肌肉记忆引导着他前进。
“在我了解到的信息里,林地府邸,和一个神秘的教派有关。”
“教派?”
难道是类似蒂哉大蛇那样的?想来mc在索拉里斯的表现,有这种教派应该也不会太奇怪,而且林地府邸里面的怪物,卫道士和唤魔者,不定也会变成危险的boSS。
以唤魔者为首领的话,那么形成一个教派也算正常。
“在索拉里斯的历史中,它以很多名字出现在纷争和混乱的舞台上。”
不知是不是无名的错觉,弗洛洛偶尔会用相当符合舞台剧的唱词和腔调,和他话。当然不是这样不好,只是这种台词听起来就怪中二的。
“全能神教,光明神教,救世神教……这些名字往往通俗易懂,而且,听起来就能给人希望和救赎的感觉,对吧。”
倒是听起来很像是什么被重拳出击的邪教。
虽然无名关注的重点在,弗洛洛究竟活了多少年这方面上,但问女生年龄……这件事光是想想就不太有成功的可能性。
反正他已经默认弗洛洛是老东西,知道这点就够了。
待到弗洛洛牵引着他走上桥梁,前者就此停下,将手掌放在栏杆上,先是望着下方奔涌的河水,瞳孔微微颤动,随后才抬起那算得上圆乎乎的脸颊,望向无名,道:
“但无论是残星会,还是与其打过交道的我,都知道这个教派的本名,相当简单,甚至,听起来不像是个正常的教派。”
接着,她蹙起眉头,左手凝聚出了指挥棒,在空中艰难地用音符来勾勒着文字。
原本无名还不认识这个文字,毕竟索拉里斯的文字无论外形还是读音都和他了解的语言相差甚远,但在她写完第一个字以后,无名却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明」字。
用简体中文写出来的,日月「明」字。
第二个字弗洛洛花的时间长一些,字迹算不上规整,或许是因为写简体中文的字,对弗洛洛来相当困难。但他也借此辨认出这个字,加上第一个字,合起来便是……
「明教」。
“用瑝珑语翻译的话,就是「明教」,不过看起来,你对这个名字很熟悉?”
弗洛洛在写完后观察着无名的反应,谨慎询问道。
“谈不上熟悉,只是这个字熟悉而已。”
他可没听过这个教派的名字,对面做了什么好事坏事,他都一概不知。
“但就算你拿出这个名字去询问索拉里斯的其他人,也不会有任何收获的。”弗洛洛继续牵着他,走下桥梁。
“为什么?”
“隐秘在历史长河里的神秘教派,很少出现在瑝珑类书,和黎那汐塔历史内,或许有些部分有,但也不是普通人就能轻易查看到的。”
弗洛洛最终停留在了一处两层楼的平房前,松开了牵着对方的手掌,将指挥棒对准大门,令上面的门锁自动开启,木门也向后推去。
内部的陈设相当简单,墙壁上挂着一把提琴,柜子上堆满了画着五线谱和音符的纸张,看起来这间屋子的人略懂点音乐。
除此之外,就剩下一张普通的木桌。
“好了,找个地方坐吧。”
弗洛洛轻飘飘地将这句话落下后,便转到客厅边的房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听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当然,并非听起来。
无名看着字幕里出现的「箱子:开启声」,只能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随后继续打量起这个屋子。
这里不定就是弗洛洛的老家了。
在这里待上一会也没关系,寻找林地府邸的路程也不缺这么些时间。
而且,从弗洛洛这里不定能拿到其他情报。
不多时,弗洛洛便端着一盘淋着殷红浓稠果酱,顶部放置着几颗果子的蜜饼,放在无名面前的桌面上。那些浓稠的酱汁,缓缓浸入蜜饼间的每一处缝隙,酸涩的气味直冲鼻腔,虽然看着甜蜜,但气味告诉无名这种酱汁的味道会非常酸涩。
“请随意。”
“用不着这么费心……”
大概这就是弗洛洛想象中,接待客饶样子,无名这么思考着,接过了对方递来的刀叉,心翼翼地切下一块,然后送入口郑
当然——无名注意到了弗洛洛那只眼眸里透露出来的期待,估计是在等着无名的评价,或许又只是在观察无名接下来的反应。
难道这玩意不好吃吗?
无名咀嚼着嘴里沾满果酱的蜜饼,除了确实酸涩一点,但也在无名接受的范围里面,吃起来味道还挺好的。
不过这么快就端上来,应该不是现做,估摸着和终赌效果一样,只是失亡彼岸的保鲜冷藏作用吧。
“所以,明教那里,你有什么别的了解吗?”
即便无名没有直接评价,选择了继续之前的主题,但弗洛洛观察到的对方的动作,将食物送入口中的频率越来越快,眼眸中明显地闪烁出几分名为欣悦的神色,撑着下巴轻声回道。
“传他们信奉的,是创世神话中,那位创造了一切,幸福和痛苦,文明与悲鸣,空与大地的神明。”
“不出所料嘛……”
先前从伤痕那里他也算知晓了这个传,如果「明教」的逼格在哪能够体现,那大概就在信奉的神明上。
——不过,我现在既然能够拿到创世神,也就是mc传中hIm的力量,是不是未来我也会和「明教」对上呢?既然对方信奉这位神明,自己在他们眼中,就像是要夺走力量的亵渎者吧,明明什么都没干,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确定了对立面的势力。
有一个不知道藏身在何处的敌人,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太妙。
“残星会,后来对你也有所研究。”弗洛洛轻勾着嘴角,在桌下用腿轻轻碰了一下无名的双腿,倾斜着脸颊轻声道。“他们发现,你的共鸣能力,符合残星会对那位创世神的部分研究描述,若非你现在实力强大,又与今州关系颇深,那些会监,恐怕已经将你抓进残星会研究了。”
“这样来倒也正常,不太意外……”
将酸涩的蜜饼吃干净后,无名也只能这么回道——在索拉里斯没点绝活都不好意思穿越在这边整活,况且,他一直不认可残星会的理念,无论是从毁灭救世方面,还是人类与残象融合来。
“你要找的那张残图,或许就和我接下来要的东西有关,”弗洛洛将指挥棒轻轻指向那个留着些许残余果酱的盘子,将它消失于桌面后,便抬起脸颊,朱唇轻启。
“怨鸟泽内部,坐落着一个的屋子,那座领地的主人,便是一个与明教颇具渊源的存在,掌控着邪恶魔法,熬制着古怪魔药的,诅咒之女。”
这下无名也知道对方在什么了。
那极概率刷新在沼泽群系的——女巫。
————
弗洛洛的剧情个人感觉有点过猛了,看下来应该算其他共鸣者里面进展最快的。
话回来,今在群友劝下回坑深空之眼,然后坐了会牢,不如不回坑,玩了会我连zmd管理员的意义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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