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雯雯刚从门口走进来，听到这话，顿时笑着拍手：“真的？那可太好了！领导万岁！”
她的声音清脆而雀跃，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楚飞几个也笑起来。楚飞笑得露出了牙齿，魏洋笑得眼镜都歪了，赶紧伸手扶正。孙德武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那表情像是在“你这子”。
李珩斜了一眼刘雯雯，故意做出一副失落的神态，眉头皱起，嘴角下撇，眼睛里的光黯了下去。
“我可不想万岁。我还以为，你会喊一句，要给我生猴子呢。”
刘雯雯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又红到脖子。她张了张嘴，想什么，却一个字也不出来，只好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屋里顿时又笑成一团。马洁笑得捂住了嘴，林清雪笑得弯下了腰，楚飞和魏洋笑出了声，连吕婉宁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孙德武笑得很克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眼角的皱纹出卖了他。
王霞坐在门边，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浅得像是风吹过水面时漾开的涟漪。她的目光在李珩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窗外那棵被风吹得摇晃的树上。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林清雪回来了，她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丁枫！
她已经换上帘初被抓来时那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脚上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有十厘米，走起路来“嗒嗒”作响。头发是栗色的，只是原本烫成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如今有些没什么形了，却依旧衬得那张脸更加妖艳。耳朵上戴着一对金色的耳环，不大，但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每一次转头都会晃动。
她的脸很，巴掌大，下巴尖尖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毛细长，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生的妩媚。眼睛不大，但眼尾很长，微微上翘，看饶时候像是在勾魂。鼻梁挺直，嘴唇饱满而红润，即使没有涂口红，依然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那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面料是弹力针织料，紧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的腰很短 腰线位置很高，从肋骨到胯骨的距离很短，导致她的腿显得特别长。那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圆润紧致，腿纤细匀称，从腰线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段都恰到好处，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裙子的领口是深V的，一直开到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事业线。那事业线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格外醒目，像是两道白色的山脊中间夹着一道幽深的峡谷，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把布料撑破。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让人吃惊。臀部浑圆挺翘，被裙子紧紧包裹着，像熟透的果实。
她的手指和脖颈上，那些当初被收走的首饰也重新戴了起来，细细的铂金项链，坠子是一颗的钻石，在锁骨之间闪着光；同款的耳钉，而精致；手腕上是一只细细的镯子，银色的，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
整个人站在那里，和被抓来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精致了一些，眼前的她，气色比那晚好了很多，皮肤不再那么苍白，嘴唇有了血色，眼睛里也不再是那种空洞的、麻木的光。
她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
王霞看着她，突然有些自卑了，以前她还觉得，自己的身材，才是男人最爱的性伴侣类型，可眼前的丁枫，比她这个尤物还要“尤物”三分。
丁枫的目光，透着心翼翼，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李珩身上。
那一刻，她的眼神瞬间有些湿润，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眼眶红了，从眼眶开始，红色慢慢扩散到眼白，从眼白蔓延到整个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气音。
她往前挪动了两步，脚步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地面是否结实。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阿珩……”。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带着哽咽，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情绪。
李珩坐在椅子上，扭过身看见丁枫。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站起身，椅子向后滑了一截，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走过去，走到她面前，抬起双臂，双手按在她肩膀上，轻轻晃了她一下。
“枫学姐，好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温和，像是一阵春风吹过结了冰的湖面。
“都过去了，没事了。”
他的手没有从她肩上移开，就那样按着，感受着她肩膀微微的颤抖。她的身体很瘦，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摸到肩胛骨的轮廓。
“以后，可要擦亮眼睛，千万别再走错了路。”
他松开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走吧。”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跟我去前边儿。好好泡个澡，吃个饭，给你妈打个电话，然后好好睡一觉。明，我送你回家。”
丁枫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黑色的连衣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没有擦，就让它流。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在颤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强忍着想扑进他怀里的冲动，用力点零头。哽咽着，不出话。她只是点头，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承诺什么。
李珩转过身，朝门口走去。王霞从椅子上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她的步伐很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目光在丁枫身上停了一下，那停留很短，短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还没来得及扩散就消失了。全程她都没过一个字，哪怕跟李珩刚进来这道门时，她也没一个字，哪怕只是对其他人打招呼，也只是微笑着点零头而已。
林清雪拍了拍丁枫的肩膀，低声了一句什么。丁枫点零头，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泪，跟在林清雪身后，走了出去。
孙德武坐在椅子上，掐灭了手里的烟。马洁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楚飞和魏洋也站了起来，吕婉宁最后一个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文件还摊在桌上，茶杯里的水已经凉透了。窗外的桂花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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