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灵石当砖头砸，这位公子很是面生啊。”红夫人磕了磕烟灰，并没有起身的意思，那双媚眼在潘贤身上转了一圈，“怎么，砾城的姑娘不好看，非要来找我这个老太婆？”
潘贤也不客气，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姑娘确实一般，所以我来找这儿最大的老板。”潘贤开门见山，“我需要情报，关于混乱星域的航线图，还迎…哪里能搞到真正的宝贝。”
红夫人轻笑一声，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航线图我有，宝贝我也樱但在这红楼，光有钱可不校”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指，指了指房间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花盆，里面栽着一株早已枯萎发黑的藤蔓。那藤蔓干瘪得像是烧焦的麻绳，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这是‘黑鬼藤’，我养了三年，前些日子突然枯了。”红夫人看着那盆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郁，“为了救它，我杀了十七个庸医。公子既然能拿出极品灵石，想必也不是凡人。救活它，咱们再谈生意；救不活……”
她没把话完，只是轻轻抚摸着身下的白骨榻。
那些骨头，或许就是之前的那些“庸医”。
潘贤瞥了一眼那盆栽。
一股熟悉的、带着点死气的味道钻进鼻孔。
不是普通的枯萎。这玩意儿的根系里，缠绕着一股极其隐晦的金属毒素，正在疯狂吞噬它的生机。
“救活它？”潘贤站起身，走到花盆前，“夫人这买卖做得划算，既想卖情报，又想找个免费花匠。”
“你可以拒绝。”红夫人重新躺下，吐了个烟圈，“门在那边。”
潘贤没动。
他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枯死的藤蔓。
瞬间，一股贪婪的吸力顺着指尖传来。这东西还没死透，它在渴望生机，哪怕是一丁点。
若是换做以前，潘贤或许真没办法。但现在，他体内坐镇着青帝传承，这点病灾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不过，他不能直接用木系灵力。那样太招摇，而且这黑鬼藤明显是因为吸收了过多的金属毒素才枯萎的，单纯灌输生机只会让它死得更快。
“系统，干活了。”潘贤在心里默念，“扫描这玩意儿，给个方案。”
【叮！目标：金属中毒的变异鬼藤。】
【方案一：剔除毒素，还原生机。消耗：木系本源。评价：平庸。】
【方案二：以毒攻毒，融合进化。消耗：废弃金属、矿渣、宿主的一口唾沫。评价：变态，但很强。】
“选二。”潘贤咧嘴一笑。
他站起身，哗啦一声，从储物戒里倒出一堆破烂。
有生锈的齿轮、断裂的剑娶还有几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矿石渣子。
红夫人眉头一皱：“你在干什么？在我这收破烂？”
“这叫偏方。”潘贤头也不抬，双手如飞，将那些破烂捏成粉末，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瓶子，往里面吐了口唾沫，摇匀。
“这是……独家秘制营养液。”
在红夫人看傻子的目光中，潘贤将那瓶浑浊不堪、甚至还带着点铁锈色的液体，一股脑倒进了花盆里。
“滋滋滋——”
花盆里冒起一阵黑烟，那是金属被强酸腐蚀的声音。
“你找死！”红夫人大怒，手中烟枪瞬间化作一把利刃，就要暴起杀人。
“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潘贤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话音刚落。
那株原本枯黑的藤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咔嚓！
表皮崩裂。
并没有绿色的嫩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泛着暗金光泽的新生藤蔓。
那藤蔓像是活过来的金属蛇，疯狂生长，眨眼间就窜高了一米多。原本的腐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肃杀的金属气息。
更诡异的是，那藤蔓顶端开出了一朵漆黑如墨的花，花瓣边缘却锋利如刀。
它摇曳着身姿，亲昵地蹭着潘贤的手指，发出“铮铮”的金属颤音。
红夫人手里的烟枪僵在半空，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是……金刚鬼藤？！”她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那是传中只有在重金属富矿星才可能变异出的极品！”
潘贤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看着红夫人那震惊的模样，指了指那盆花。
“花活了，甚至还升了个级。”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
“现在，能谈谈价钱了吗？红老板。”
红夫人盯着那盆还在“铮铮”作响的金属鬼藤看了足足半晌，眼中的杀意才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审视。
这子，不仅有钱，还有手段。
这种能让植物发生本质变异的能力，哪怕是在神国的那些大能手里，也不多见。
“公子好手段。”红夫人收起烟枪，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她从榻上起身，亲自端起一个精致的玉壶，走到潘贤面前。
“刚才多有得罪，这杯酒，算是妾身赔罪。”
酒液清亮，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果香，但若仔细闻，那香气底下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甜腻。
潘贤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眉毛一挑。
“系统，扫一下。”
【叮！检测到液体成分：高纯度‘听话水’。】
【成分分析：主要由迷魂草与软筋散提炼而成。饮用后，紫府境以下修士半刻钟内神智迷失，任人摆布；灵台境修士也会出现短暂的灵力迟滞。】
【建议：别喝，除非你想当奴隶。】
【玄青菩提树以启动‘万物转化’功能，将其转化为高浓度葡萄糖水。】
“转化。”潘贤心里冷笑，这娘们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他接过酒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看似是在把玩，实则是在掩饰系统转化的微光。
“红夫人客气了。”潘贤仰头，一饮而尽。
红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酒无色无味，且专门针对神魂，就算是灵台境的强者，毫无防备之下也得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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