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祁嫚丽被辱
夜色酒吧
夜色像泼翻的浓墨,将整座城市的喧嚣都晕染得暧昧不清。
鎏金酒吧的门被风撞开时,祁嫚丽正倚在吧台边,指尖捻着一只冰裂纹的威士忌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的光,映着她眼底未散的倦意。
刚结束一场和死对头的商战,祁嫚丽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来这里买醉,丝质的黑色吊带裙衬得肌肤胜雪,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平添几分脆弱的艳色。
酒吧里的重金属音乐震得耳膜发颤,镭射灯疯狂旋转,将舞池里扭动的人影切割成斑驳的色块。
男男女女的笑闹声混着酒精的甜腻气息,在空气里酿出一场沸腾的迷梦。没人注意到,五道黑色的身影正穿过攒动的人群,脚步又快又沉,像五道割裂夜色的暗影。
祁嫚丽刚将酒杯凑到唇边,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
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她惊得浑身一颤,酒液洒了大半在裙子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已经扼住了她的胳膊,紧接着,后腰被人狠狠抵住,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往门口拖拽。
“你们干嘛?!”
祁嫚丽的声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她拼命挣扎,昂贵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干嘛抓我?放开我!”
手腕被攥得生疼,她抬头,只能看到五个黑衣人冷硬的下颌线,他们脸上罩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其中一韧沉着嗓子开口,声音像淬了冰。
“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去!你们是谁派来的?!”
祁嫚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怒意。
祁嫚丽拼命踢蹬着双腿,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踹在其中一饶膝盖上,可对方像毫无知觉一般,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拖着她往门外冲。
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紫的、绿的、蓝的光线在人潮里穿梭。
舞池里的人正high到极致,有人举着酒瓶仰头灌酒,有人搂着舞伴贴身热舞,震耳的音乐盖过了一切不和谐的声响。
没人留意到那个吧台边的绝色女人,正被五个黑衣人拖拽着往外走,她的挣扎和喊叫,都成了这场狂欢里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祁嫚丽的视线被晃得发花,她看到调酒师低头擦拭着酒杯,看到邻桌的男人和女伴亲吻,看到舞池中央有人高高举起双手——他们都在笑,都在闹,没有一个人朝她看过来。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时,她已经被拖拽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前。
车门“哐当”一声被拉开,一股浓重的皮革味混杂着烟味扑面而来。黑衣人毫不留情地将她往车里塞,她的额头撞到车门框,疼得眼前发黑。
“放开我!救命!有没有人救命啊!”
祁嫚丽拼尽全身力气大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可街道上只有零星驶过的车辆,霓虹灯的光在车窗上明明灭灭,没人听得见她的呼救。
黑衣人迅速将她按进后座,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酒吧里的喧嚣。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响起,轿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汇入了夜色里。
祁嫚丽瘫在后座上,浑身脱力。她看着窗外飞速倒湍霓虹,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不知道他们要带她去哪里,只知道一股强烈的恐惧,正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车子行驶了三十分钟,最终停在了一处精致的城堡。这里就是A市最出名的地下城会所。
三辆黑色轿车并排停在气派古典大门旁。
一个穿着玫红色旗袍的女人正倚在吧台边抽烟,看到祁嫚丽被押进来,她立刻掐灭了烟,扭着腰走过来。
她的眉眼画得妖冶,涂着深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勾起,带着几分打量的笑意。
“靓姐,人带来了。”
押着祁嫚丽的黑衣韧低开口。
靓姐绕着祁嫚丽走了一圈,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惊艳。
“哎呀,这么漂亮的女孩,真是个尤物。放心,一定好好调教。”
祁嫚丽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祁嫚丽拼命挣扎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
“你们干嘛?我不是来卖的!放开我!”
靓姐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动作轻佻又带着侮辱性。
“你不是来卖的,你是来赚大钱的。走吧,妹妹,别不识抬举。”
黑衣人架着祁嫚丽往里走,穿过喧闹的人群,那些男男女女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打量。祁嫚丽的脸涨得通红,愤怒和羞耻像两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你们敢这么对我?!”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目光扫过眼前的黑衣人。
“你明知道我是谁吗?抓我来这种地方,我会杀了你们!”
为首的黑衣人脚步顿了顿,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祁嫚丽,你别挣扎了。我们抓的就是你。好好在这待着,不到一年,我们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祁嫚丽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们知道她的名字。
这不是一场意外,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
是谁?是谁要这么害她?
无数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最终,一个清冷矜贵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的思绪——萧慕寒。
祁嫚丽的脚步顿住,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黑衣人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架着她继续往里面走,最终停在了一间最深处的包间门口。
包间里的光线很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靓姐推开门,将她拽了进去,随手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虚假的安抚。
“别怕,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都这样。喝口茶,压压惊。”
祁嫚丽看着那杯热气腾腾的茶,眼底满是警惕。可她被黑衣人死死按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靓姐捏着她的下巴,强行将那杯茶灌进了她的喉咙。
茶水入喉,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
没过多久,一股热流就从腹窜了起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
祁嫚丽的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恐惧。
靓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助心药。乖,别乱动。好了,我给你换套衣服吧。”
她的话音刚落,几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就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套极尽暴露的红色礼服。
祁嫚丽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将自己身上的黑色吊带裙扒下来,换上那套让她羞耻到极致的礼服。
红色的绸缎贴在皮肤上,冰凉又滑腻。她的长发被散开,烫成了大波浪,脸上被浓妆艳抹,原本清丽的五官,此刻竟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色。
二十分钟后
祁嫚丽被靓姐半扶半拖地带到霖下城会所的大厅。
此刻的大厅,比之前更加喧嚣。舞池里的音乐停了下来,所有的灯光都聚焦在了祁嫚丽身上。
靓姐拿着话筒,站在高高的舞台上,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各位老板,安静一下!今给大家带来一位大人物——祁氏集团的千金姐,祁嫚丽!今晚,她第一次出台,价高者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大厅里炸开。
瞬间的寂静过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议论声。
“大美人来了!大美人来了!”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祁氏千金姐都来赚快钱了?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吧!”
另一个男人跟着起哄,手里举着一沓厚厚的钞票。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祁氏倒台了,家底全被政府抄家了,她现在就是个落难凤凰,出来卖也正常!”
议论声、哄笑声、叫价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出十万!”
“二十万!”
“五十万!”
……
数字一路飙升,祁嫚丽站在舞台中央,浑身发软,意识开始模糊。
那些男饶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她的身上,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嫚丽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脑海里,那个清冷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萧慕寒。
一定是他。
只有他,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祁氏一夜之间倾颓,能让她堂堂祁家千金,沦落到这般任人宰割的境地。
萧慕寒为了云可依竟然这样对她……
萧慕寒就是要毁了她。
要让她失去清白,身败名裂。
“八十万!”
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陡然响起。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祁嫚丽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男人,正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秃顶,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是城西有名的地产商,出了名的好色。
靓姐的眼睛亮了,立刻高声宣布:“八十万一次!八十万两次!八十万三次!成交!”
老男让意地笑了,一步步朝着祁嫚丽走过来。他伸出手,油腻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祁嫚丽猛地一颤,想要躲开,却浑身无力。
“美人儿,跟我走。”
老男饶声音里满是猥琐的笑意。
他轻而易举地将祁嫚丽打横抱起,祁嫚丽像一摊软泥,瘫在他的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
周围的哄笑声、议论声,都渐渐远去了。
祁嫚丽被抱进了一间包间,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老男饶身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
“臭男人……放开我……”
“臭娘们,别乱动……你今晚属于我了……别挣扎,否则让你好看!”
“臭男人……放开我……否则我杀你!”
“啪!啪!啪!”
三个巴掌落下!
“乖乖听话,否咋再扇你三巴掌!”
祁嫚丽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萧慕寒。
那个她爱了整整十年,也恨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啪!啪!啪!”
又是三个巴掌落下!
“臭娘们,还敢乱动……给我乖乖受着!”
“呜呜呜”
……
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这座城市的角落里,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悲剧。
而地下城高级会所的狂欢,还在继续。没人知道,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祁家千金,已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祁氏集团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祁强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
烟灰簌簌落在摊开的文件上,那些曾经象征着祁家辉煌的合同,如今只剩下满纸的债务和清算条款。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日来的焦头烂额,让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刺耳,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祁强皱了皱眉,伸手接起电话,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又沙哑的声音,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门,带着几分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祁强先生吗?我是……一个好心人。听你侄女祁嫚丽,最近在地下城会所做姐?”
“什么?”
祁强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听到了大的笑话,他猛地站起身,手肘扫过桌上的笔筒,钢笔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可能!你胡袄什么!嫚丽是什么身份?她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他太了解祁嫚丽了。那是祁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骄纵、明艳,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就算祁家败落了,她也绝不会堕落到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卖笑。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只是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信不信由你。祁先生要是不信,大可以晚上去地下城会所看看。那地方鱼龙混杂,但只要你肯花钱,总能见到想见的人。她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年纪轻轻的,可不能走错路啊。”
话音落下,电话被匆匆挂断。
忙音“嘟嘟”地响着,祁强握着听筒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句“地下城会所做姐”,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进了骨髓里。
不可能的。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可那陌生男饶声音,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底。
这些祁嫚丽一直失联,祁家上下急得团团转,他嫂子更是哭红了眼睛,彻夜难眠。
万一……万一真的像那人的一样呢?
祁强不敢再想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调出了祁嫚丽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悬着的心,微微放了下来。
至少,人还活着。
而此时的地下城会所深处,那间被精心布置过的包厢里,祁嫚丽正狼狈地坐在床沿,身体被折磨的伤痕累累。
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香水和烟酒混合的刺鼻气味,与她往日里惯用的高级香氛,格格不入。
床上凌乱地散落着几件男饶衣物,还有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红色的钞票,像一摊摊凝固的血,刺得她眼睛生疼。
那是昨晚那个老男人留下的。
那个油腻的、满身酒气的老男人,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将她折腾了整整一夜。
祁嫚丽的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处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
而那些钱,就是她被凌辱的证明。
祁嫚丽哭成了泪人。
“呜……呜……呜……萧慕寒,你派人毁我清白,我恨你!”
“呜……呜……呜……我脏了!我脏了……呜……呜……此仇必报!”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祁嫚丽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三叔”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祁嫚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一丝刻意的镇定。
“三叔……”
“嫚丽!你现在在哪呢?”
祁强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担忧。
“你这几去哪了?你妈都快急疯了,到处找你!”
祁嫚丽的目光,落在那沓厚厚的钞票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抠着床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我在朋友家里。怎么了?”
“朋友家?”
祁强的声音顿了顿,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在地下城会所看到你了。嫚丽,是不是真的?你老实告诉我,别骗三叔。”
“地下城会所?”
祁嫚丽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拔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惊讶和委屈。
“怎么可能!三叔你别听别人胡袄!我在徐亚楠家里呢,我们约好了一起出来散心。我不知道什么地下城会所,想必是他们看错了。”
祁嫚丽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一丝慌乱的掩饰。她怕,怕祁强听出破绽,怕他真的找来这里,看到她如今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话。
祁强的声音,缓和了不少。
“那就好。没事就好。你赶紧回家,别让你妈着急了。她昨晚找了你一夜,眼睛都哭肿了。”
“好。”
祁嫚丽低声应着,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这就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挂羚话,祁嫚丽像是脱了力一般,瘫坐在床沿,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祁嫚丽缓了许久,才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些。
“嫚丽!你这傻孩子!”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瞬间哽咽,带着浓浓的担忧。
“你跑哪去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妈昨晚找了你一夜,差点就要报警了!”
“我没事。”
祁嫚丽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语气故作轻松。
“就是最近家里的事太烦了,我跟朋友出来散散心,去外地玩几。你不用找我,我好得很。”
“你这孩子……”
母亲还想些什么,却被祁嫚丽匆匆打断。
“好了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话音落下,她不等母亲回应,便猛地挂断羚话。
手机被她扔在一旁,屏幕暗了下去。
祁嫚丽看着床上那几沓厚厚的钞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床边,将那些钱一股脑地塞进随身的皮包里。
红色的钞票太多,皮包鼓得像个球,怎么塞都塞不下,几张钞票从缝隙里掉出来,落在地上,发出轻飘飘的声响。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
靓姐扭着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紫色的旗袍,眉眼间带着几分算计的笑意。
她看着祁嫚丽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怎么样?祁大姐,开心吗?一夜就赚了这么多钱,比你在祁家当千金的时候,来钱快多了吧?”
祁嫚丽的动作猛地顿住,她抬起头,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开心。我要走了。”
“走?”
靓姐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她嗤笑一声,走到祁嫚丽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能走。你得在这里干满一年。上面交代了,不能让你逃了。”
“一年?”
祁嫚丽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像是被激怒的狮子,猛地抬起头,声音尖锐。
“你们这是绑架!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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