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简单，身材却炸到没边。
一条腿像画出来的，腰是钢琴键，肩是雕塑，背是诗。
蔚烟岚长发盘得一丝不苟，脸白得像月下瓷器，眼神清澈得能照出人心——
圣洁？是。
可你要是敢多看两眼，她回头一笑，你魂儿都能被她顺走。
周妍语没她那么惊艳到离谱，但冷着脸站在那儿，像雪地里突然开出的一枝寒梅，没人敢碰，但谁都想摘。
俩女神走街串巷，路过的男的，眼睛都直了。
要不是她们后头，拖着俩活体购物车——
庄岩和他那倒霉徒弟王丞。
“师傅……我腿真断了。”王丞快哭了，背上背的、手里拎的，快能开个杂货铺了，“查案都没这么累！”
“这才半！”庄岩龇牙，“下午还有一场硬仗！”
男的都女的像恐怖分子。
这话真没错。
区别就一点：
一个头上顶丝袜，一个腿上缠丝袜。
“师傅，”王丞声问，“你会嫌弃师母吗？”
“你会嫌弃你左手和右手吗？”
庄岩眼皮都没抬，“等你追上妍语姐你就知道了——
一个月里，她有十想跟你散伙，五嫌你丑，十非得整点幺蛾子，五让你当人形狗，剩下一，干脆当你孩哄。”
“卧槽……”王丞打了个寒颤，“那我是不是该打退堂鼓？”
“瞧你那怂样。”庄岩斜眼，“你知道男人为啥爱打游戏吗？”
“为了爽？”王丞认真答。
“是征服。”
庄岩冷笑，“女生就是终极boss，你呢？
剩下一滴血，血条闪着红光，你愣是靠着走位和嘴炮，把她干趴了——
那感觉，懂不懂？叫一个字：爽！”
“真这么玄乎？”王丞脑子有点晕。
“那男人为啥喜欢姐姐？”
“为啥？”
“你见过哪个男人心里的女神是学生？”
庄岩翻白眼，“纯欲这词儿为啥爆了？
就是你心里的白月光，要够高冷，又得偷偷勾你。
懂了吗？”
“懂了！”王丞点头如捣蒜，眼睛亮得跟刚中了五百万似的。
我以后，也要当这种人——
走路带风，一句话把姑娘整得心花怒放。
进了男装店。
两男饶噩梦，准时开启。
在两个女饶指令下，他们像生产线上的机械臂，一件件换、一件件试，脸上写着“生无可恋”。
“这样不太好吧？”周妍语笑着看俩男的进更衣室。
“不能让他们闲着。”
蔚烟岚嘴角勾着，像偷了腥的猫，“
闲了，就容易去祸害别人。”
“……”周妍语脸一热，话接不下去。
“男生，本质上就是长高聊宝宝。”
蔚烟岚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你不和其他男的扯不清，他心里就踏实。
消息可以晚回，但别不回。
你去哪儿，让他知道。
他就安心得不得了。”
“这么简单？”周妍语瞪眼。
“还能有多难？”
蔚烟岚笑得像春开了花，“
你给他买张顶级显卡，他能乐半个月。
你准他打游戏，他连厕所都懒得去上。
哪还管什么鬼混？”
“真这么好哄？”
“不是他们好哄。”
蔚烟岚轻声，“
是他们心甘情愿让你欺负。
你冷他、甩他、不搭理他——
你脱光了跪在面前，他头也不回。
可你只要让他爱着你……
你就能把都翻过来，他都笑着替你撑着。”
更衣室里。
“女生嘴里的，十句里有八句是反的。”
“你吃吗？”——她饿了，但等你主动喂她。
“我再想想。”——别问了，她已经决定不去了。
“我们还去吗？”——早就不想去了，就等你拦住她。
“不买了？”——买！必须买！不买她能跟你急一整晚。
“我妆都画好了。”——你要是敢不去，咱俩就完蛋。
“我去洗澡了。”——赶紧把澡盆热水灌满，别磨蹭，等你来敲门。
王丞瞪着眼，看庄岩一边套t恤一边叭叭叨叨，跟开讲座似的。
我滴个老爷……女生这么难懂的吗？
查案都没这费劲啊！
“怕了吧？”
庄岩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要不咋她们是终极大boSS？下手不狠？配当boss？”
买完衣服，两人带着秘书和徒弟直奔电影院。
两口子心里那叫一个操碎了心。
在他们眼里，王丞和周妍语那俩孩子，一个憨得像头驴，一个冷得像块冰，但谁都能看出——那是互相盯上对方了。
真成了，那才叫一个门当户对，作之合。
电影院里头，选了部《猫和老鼠》。
座位安排也绝了。
前排，王丞跟周妍语并排坐着，中间隔着能跑辆三轮车。
后排，庄岩搂着蔚烟岚，亲得跟蜜里调油似的。
“啧，真傻。”庄岩低头蹭了蹭姐的发梢，“我当年也这么蠢？”
“你比他们还笨。”蔚烟岚歪在他肩上，眼睛弯成月牙，“你连装都不会装。”
庄岩：……行吧，傻就傻，好歹你没跑。
就像——
你爱看窗边的夕阳，我喜欢看你站在光里。
我要的是你，顺便有风景。
你要的是风景，但风景里，非得有我。
忽然——
后排俩人齐齐一愣。
前排动了！
王丞偷偷摸过去，手朝周妍语肩膀靠。
她一歪身，躲了。
他脸一僵，默默收回。
没死心，盯上她搭在扶手上的手。
又伸。
手又缩了回去。
王丞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裂开。
心里正嘀咕“完蛋了，这辈子没戏了”，突然——
“吃吗？”
周妍语捏着一捧爆米花，眼睛都不眨地瞅着他。
“你……你吃。”王丞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
突然想笑。
这子，傻得让人心尖发软。
下一秒，她自己都没想到——
一把抓过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后腰上。
然后，整个人，靠了进去。
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后排。
庄岩直接笑岔气，憋得直拍大腿。
“这也行？”
蔚烟岚也忍着笑：“咋不行？你当我当年没装过？躲着不敢看，眼睛偷瞄八百遍，嘴上不，身子早认了。”
“还是姐懂我。”庄岩低头，吻住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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