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祖师……”
自回与界佛尊、青雀圣域一行之后,始祖不仅撒手不管圣域诸事,甚至一直赌气至今仍未释怀,不管其他几位如何劝皆不为所动。不知是姿态端久了,一直想待回再次前来与之致歉,却始终等不到回再度出现,便也就拉不下脸。只得日日板着一张面孔,不苟言笑,愈发闷闷不乐。
“祖师,您便勿再置气了,可别亏待自身,这快活日子毕竟有限,您大可先逍遥畅快着,待回归来再与之算上一算。您若是再这般,倘若回冷不丁回返,接手回圣域,又将我等封回无尘秘境,那当真是再无……”
“他敢!”
果然还得是这激将法管用,始祖终于是开口了。
“您且消消气,他哪敢……”
“他有何不敢,你们你们……这回不肖、不像话便罢了,堂堂界佛尊……”
“祖师,这也不得归咎佛尊呐……佛尊不是为了成全回,连前尘都舍了么?”
“便是如此才气啊!堂堂界佛尊,竟拿这一颗星束手无策,这……这传出去,岂不大笑话?”
“这……这……”
要么劝不动,劝动了火气更甚,虽明了症结所在,但他们同样无计可施。
“这也没谁能左右回啊!毕竟他是圣域的主人。”
“非也!非也!”
“嗯?”
“倒是有一人,只是祖师不待见他。”
“这……”
“别提他,提他我更来气,你们瞧瞧、你们瞧瞧,这师兄弟俩都干的什么事……”
“神尊这是被祖师记恨上了……”
“点声、点声,别了,被祖师听去又得生闷气了。”
自打离开无尘秘境,哪怕未踏出圣域半步,诸事仍接踵而来。始祖虽一直在气头上,却时常慨叹这外面的世界不似他畅想那般自在无拘,也不似在秘境之中时那般憧憬。
“祖师、祖师,秘境有情况,您快去看看!”
“能有什么,不去。”
“当真有状况,且前所未见。”
“嗯?”
“是灵身皿有异样。”
“灵身皿能有何异样?”
“不知作何解释,得请您亲自前去一观。”
“尽想诓我,我便去看个究竟,倘若无事,不等回归来,我便先将尔等赶回无尘之郑”
一众行至无方秘境,见有源源不断的灵气自外向内飘,飘向灵身皿处。
始祖望着灵气飘来的方向,见它们落入灵身皿、融入圣水之中,后便开始自行凝炼、渐渐成形。
本近日愠怒一直未散的始祖,见状眉眼间转瞬透露出了几分喜色。
“始祖,您看,这……”
灵身皿所现之异常与回神力息息相关,自行凝炼分身,便是回神力恢复之最佳体现。回得以恢复,始祖大喜过望,本想脱口而出直抒胸臆,但转念,始祖又故作深沉起来。
“他倒是不负众望,虽延误繁衍重任,但勤于修炼,功过相抵,暂且饶恕他这一回。”
始祖正了正嗓,道。
“是回神力恢复了?”
“嗯。”
得了始祖肯定,一众皆欣喜万分。
“祖师,回正少壮,这繁衍生息不急于一时。”
“是啊!祖师,何况史无前例,毋操之过急,当徐徐为之。”
“尔等所言我皆清楚,实是因关乎一脉存续,良机千载难逢。”
“佛尊前尘已断,回与青雀共同修炼,日久生情,自然水到渠成。”
“如此最好不过。”
这繁衍之事本便与绝尘神君有悖,先祖们虽一再好言相劝,奈何始祖仍旧坚持。
“祖师,这不曾之事,当真可行么?”
“不试怎知?”
“可有何弊处?”
“试试便知。”
“这……您这是倾尽所有在赌一个未知呢?”
“不然呢?可有得借鉴?你等一个个怎不晓得先取取经,几经迭代,仍要我这初代神君操心延续之事……”
“这……我等不是怕违背律令嘛,且终日独处圣域之中,并无机缘。”
“是啊,祖师!”
“一这个就相互推脱……”
“祖师,这并非推脱呢!您看,回倒是比我等际遇丰富,但他所经受的也比我等残酷得多呢!”
“谁知他触犯了哪条律令!”
“这规甚多,防不胜防,若非规行矩步,稍有偏差便铸大错,倒不如恪尽职守、枯守圣域,落个自在。”
“若一脉不得延续,这圣域让谁去守?”
闻言,一众噤声。
这孤注一掷并非始祖一意孤行,是经几任绝尘神君共同决策而出。只是经历回重铸后,他们渐渐打了退堂鼓、改变了初衷,只觉回安好便可。唯始祖不然,反而愈加坚定不移。
“自回诞生之际,便已是断了这一脉的后路了。”
始祖长叹道。
“祖师,这繁衍而出的后代,可能承继这一脉的能力,可有成为星的资质,可胜任这神君之职么?”
这一直是几位共同心悬着的疑问,只是怕泼冷水,一直未有机会问出。
“我缘何声称千载难逢,便是那青雀与回同为命灵、万中无一,这绝佳良机,就生生错过了……”
还未得到回应,又不慎将始祖的怒火重新点燃,始祖又勃然大怒起来。
“祖师,您莫气,当下回仍是要以恢复神力为首要。那青雀既是万里挑一、更是佛尊命灵、且以修成正果,想必眼光甚高。咱们一直是单方面想为回求得这缘份,却不知那青雀作何感想。即便有佛尊成全,若是那青雀看不上回呢?或是借口回神力不济,不愿与之结缘呢?”
似一语中的,始祖的怒气在闻听得这番话语后逐渐消散。他向来自视甚高,自认回无可挑剔,却不曾想会出现回自甘重铸这种偏差。且他深知这其中利弊,倘若青雀亦洞悉其汁…
“祖师……”
见始祖一语不发,径自朝着灵身皿走去,众人皆有些担忧与疑惑。却见始祖靠近灵身皿后,像回的分身平日那般,仔细查看起每一具分身的凝炼,穿梭在无方秘境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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