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 态度转变的张老
“唉,行吧行吧。”李松长叹一口气,无奈地答应下来,“真服了你了,每次都拿这招对付我。这下又得推迟回家的时间了。”
孙局长一听李松答应留下,脸上的苦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逞的笑容:“哈哈,我就知道李你肯定会答应的。”
虽被迫留了下来,但李松并未过多干涉审讯之事。只要孙局长不主动找他,他便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仿若透明人一般。在其余闲暇时间里,他愈发关注起莫斯科和岛倭国那边的情况。
李松满心忧虑地拨通了洪的电话,焦急地问道:“洪哥,那边情况如何?计划成功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洪兴奋的声音:“李松兄弟,成了!计划顺利完成,如今原木一行人已被抓获。岛倭国连续损失两拨精锐力量,最近都没再派人前来捣乱了。”
李松听闻此消息,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欣喜。少梁倭国在一旁搅局,他与谢维尔钢铁的坦克钢交易便再无阻碍,能够顺利推进。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重大利好。他仿佛已然看到交易成功后,将带来的一系列积极影响,不仅能提升己方在军事装备方面的实力,还能在国际舞台上树立更高的威信。
“干得漂亮!”李松忍不住称赞道,“你们辛苦了。接下来还需继续留意岛倭国那边的动静,切不可放松警惕。”洪在电话那头坚定地回应道:“放心吧,李松兄弟,我们会密切关注的。”
挂断电话后,李松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尽管此刻还得留在当地处理张老的相关事宜,但一想到和谢维尔钢铁的交易即将顺利开展,他便充满动力。他暗自思忖,等这边审讯结束,便立刻回家看望妻子和女儿,好好弥补这段时间对她们的亏欠。而在此之前,还是要先协助孙局长,将张老及其手下的事情妥善处理,绝不让任何一个犯罪分子逃脱法律的严惩。
然而,事情并未如想象中那般顺遂。当李松和孙局长来到审讯室,准备审问张老时,却惊异地发现,张老一改之前被抓时的慌乱无措,整个人显得镇定自若,眼神中甚至隐隐透露出一丝挑衅。
孙局长微微蹙起眉头,凑近李松,压低声音道:“这老家伙态度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一定是有所依仗,一会儿咱们可得万分心,谨慎应对。”
李松轻轻颔首,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那股子警惕劲儿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审讯正式拉开帷幕,孙局长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张老,率先发问道:“张老,事到如今,你已在劫难逃,就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痛痛快快地交代你那些犯罪事实吧。”
张老却只是冷笑一声,身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道:“你们想让我交代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清楚,别在这里无端猜测。”
李松看着张老这副死不悔改、嘴硬到底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但他还是强忍着,缓缓道:“张老,现在可谓是铁证如山,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谭局长早已将一切和盘托出,你觉得你还能瞒过海吗?”
张老听闻谭局长已然交代,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愕,但他很快就稳住了情绪,恢复了镇定,不屑地道:“他他的,与我何干?你们可别想随便给我扣帽子,冤枉好人。”
孙局长猛地一拍桌子,神情严肃且威严,大声道:“张老,你别不识好歹!别以为你死不承认,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然而,张老却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审讯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陷入了僵持的局面,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松心里明白,再这么僵持下去可不是办法,必须得想出个妙计打破这僵局。他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飞速思索着。突然,一个主意在他脑海中闪现。
李松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张老身边,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道:“张老,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不愿就这么承认失败。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些手下可不见得愿意陪你一起在牢里度过余生。不定此刻,已经有人为了给自己争取从轻发落的机会,把你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了。”
张老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嘴上还是强硬地道:“哼,我那些兄弟对我那是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
李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道:“是吗?可别把话得太满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的忠心有时候脆弱得不堪一击。你觉得你那些手下,会为了你,放弃他们自己减刑的大好机会吗?”
张老的眼神中终于浮现出一丝动摇之色,他沉默了许久,似乎在反复掂量李松所的话。
就在这时,一名国安局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匆地走进审讯室,附身到孙局长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孙局长的脸色微微一变,而后看向李松,轻轻点零头。
李松心中立刻明白,肯定是有了新的突破。他趁热打铁,继续对张老施压:“张老,你瞧,我们已经掌握了更多的证据,你就别再执迷不悟了。现在坦白交代,或许还能争取到一个从轻处理的机会。”
张老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内心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仿佛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让他坚守,一个让他投降。
李松深知,必须给张老致命一击,才能彻底粉碎他心中那一丝侥幸。
审讯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墙壁上昏黄的灯光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也显得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李松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张老,缓缓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张老心上:“张老,我知道你张家子嗣凋零,仅有一个孙女,为了不让她被你牵连,你一直将她暗中养在别处,每月中旬都会偷偷去看望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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