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两无猜
老太太睡着睡着，却发现老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自己的怀里，轻轻摩挲着自己已经干瘪了几十年的胸口，也不知是晚上喝了酒，还是给老头摩挲的，感觉浑身热热的，心想，这个老不正经的，还有这个心思。伸手，把老头的手拽了出来，老头子翻身仰卧着，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一声，“姐姐……”。老太太一惊，再看老头还在睡梦中，起身看看不远处的重孙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兰子亲了五六子一口后，五六子还没什么想法，兰子自己却已经不好意思再闹腾了，阻止了五六子的嬉闹，起身穿好衣服，伸手端起脸盆（不，这时候该叫尿盆了，哈哈），把童子尿倒进了自己马桶，转身出去梳洗去了，留下五六子躲在被窝里，眨巴着眼睛察打量着，自己盖的被褥是红红的缎子面，架子床周围挂着青纱床幔，身下毛绒绒的不知是什么毛皮缝的，很暖和。床头一个梳妆台，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台子上除了孩子胳膊粗的蜡烛还在亮着，几把梳子很整齐的摆在台面上。五六子看在眼里，却没放在心里，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到的这里，四周的墙面上都用布幔遮住了，看不清楚是砖房还是什么房子，唯一让五六子感到奇怪的，就是整间房子没有窗户，不透亮。
兰子进了房门，铜盆里冒着热气腾腾的热气，敢情兰子自己梳洗好了，又打来热水，准备给床上的男人洗洗。看着床上咕噜着大眼睛嬉皮笑脸的瞧着自己男人，兰子又好气又好乐。伸手拿起凳子上五六子的衣服，一伸手把被子掀了起来，五六子啊呀一声，捂住要害部位，蜷起身子，滚到了床里面，任兰子怎么招呼就是不出来。直到兰子再不出来，就哈他痒痒了，五六子这才乖乖的爬起来，大不咧咧的站在床沿上，随着兰子的手脚，伸胳膊蹬腿的任由兰子把衣服套起来，一蹦跶，一屁股嘚在床沿，伸出自己的脚，看着兰子给自己穿袜套穿鞋子，嘴里道：“姐姐，你叫什么呀，这是你的家吗？我是怎么来的啊？”兰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比自己了不少的男人莫名的感到亲近，打心眼里很喜欢这个弟弟，于是就，“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叫兰子，不过你得喊我姐姐。”“兰子姐姐——你的嘴巴好香哦。”“啪”兰子伸手给了五六子一下，五六子还是嬉皮笑脸的望着她，知道没打疼，“不许胡，再胡，姐姐就不理你了。”五六子就不言语了，乖乖地下霖，站在脸盆跟前。任由这个姐姐在他的脸上头上七抹八糊的折腾着自己，看着弟弟还算乖巧，兰子也就静下心来，帮着他弄干净了，末了，还把自己的雪花膏给他抹零。兰子自己都感觉奇怪，平日里自己的事都懒得伸手，今却把这个毛子伺候的服服帖帖的，不禁暗暗奇怪且有些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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