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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上海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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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霞飞路上的暗涌

民国二十五年的上海,霞飞路的法国梧桐正落着初秋的叶。叶东虓站在“申报馆”的台阶上,指尖捏着刚付印的号外,油墨的腥气混着街角咖啡馆飘来的可可香,在潮湿的空气里漫成一片暧昧的网。他抬头望了眼对面的“老大昌”,玻璃橱窗里的奶油蛋糕顶着猩红的樱桃,像极了昨夜巡捕房墙上溅的血。

“东虓!”

江曼的声音裹着风撞过来,她穿着件月白色的学生裙,辫梢沾着片梧桐叶,手里的藤篮晃出金属的轻响——是刚从静安寺的秘密交通站取来的密信。叶东虓侧身让她躲进报馆后门的阴影里,指尖触到她手腕时,才发现她的手在抖。

“出了事?”他压低声音,眼角的余光瞥见巡捕房的黑色汽车正沿着霞飞路缓缓驶来,车轮碾过落叶的声音像钝刀割着肉。

江曼掀开藤篮里的蓝印花布,露出底层的油纸包,里面是用油纸密写的情报,字里行间都是关于日军在吴淞口增兵的消息。“老顾暴露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辫梢的梧桐叶落在油纸上,“他让我把这个交给‘渔夫’,在今晚七点的‘百乐门’舞会。”

叶东虓的喉结动了动。老顾是法租界巡捕房的翻译,表面上替法国人跑腿,暗地里却给组织传递消息。上周他们还在“老大昌”的角落碰过面,老广了块栗子蛋糕,用银叉把情报刻在蛋糕的夹层里,“甜的东西最不容易引人怀疑”。

“百乐门太扎眼了。”叶东虓把密信折成细条,塞进钢笔的笔杆里——这是支派克金笔,笔帽上刻着叶东虓的名字,是他留洋归来时父亲送的,如今却成了藏刀的鞘。“我去。”

江曼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指节泛白:“不行!你是报馆的主笔,目标太大。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胸前的钢笔,“‘渔夫’只认我的暗号。”

所谓暗号,是江曼母亲留传的一块玉佩,翡翠的,雕着朵半开的玉兰花。去年在交通大学的读书会第一次见她时,这玉佩就系在她的辫梢,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上面,漾出细碎的绿,像把没出鞘的剑。

叶东虓想起昨夜的事。巡捕房突袭了城西的印刷所,枪声在弄堂里炸响时,他正和江曼在阁楼里油印传单。她拽着他从后窗跳出去,落在晾满旗袍的竹竿间,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道不肯折断的脊梁。

“我陪你去。”他把钢笔塞进她手里,“我扮成你的舞伴,在二楼的露台等着。若是出事,我引开他们。”

江曼望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踮起脚,把辫梢的梧桐叶别在他的西装口袋里。“这是暗号,”她的指尖擦过他的领口,带着点凉意,“若是我没在七点半出现在露台,你就把情报交给三楼包厢里的孙露玲女士,她是‘恒丰纱厂’的老板娘,袖口总别着朵白兰花。”

叶东虓认得孙露玲。上个月的慈善晚宴上,她穿了件银灰色的旗袍,领口滚着水钻,手里的烟卷在水晶灯下明灭,像朵开在暗夜里的罂粟。听她丈夫是日本人扶持的买办,可前几日他在报上写文章痛斥“经济侵略”,第二就收到个匿名的信封,里面装着日军走私军火的清单,字迹娟秀,像女饶手笔。

“她可靠吗?”

江曼的睫毛颤了颤:“老顾,她是自己人,只是藏得深。”

报馆的钟敲了六下,霞飞路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像张撒开的网。江曼提起藤篮要走,叶东虓突然拉住她,从口袋里掏出块瑞士怀表,表盖内侧刻着行字:“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是我在巴黎时买的,”他把怀表塞进她的手心,“七点半,我在露台等你。”

江曼握紧怀表,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漫上来,却奇异地压下了心跳的慌。她转身融进人流时,月白色的裙角扫过叶东虓的皮鞋,像片羽毛,却在他心上刻下了痕。

叶东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霞飞路的拐角,梧桐叶还在落,粘在他的西装裤上,带着潮湿的秋意。他摸出烟盒,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里跳了跳,照亮了烟纸上的字——是他昨夜没写完的社论,标题是《暗夜星火》。

百乐门的霓虹在七点准时亮起,粉的、绿的、蓝的光绞在一起,把玻璃转门染成了块融化的糖。叶东虓穿着白色的西装,袖口别着朵栀子花,混在搂着舞女的富商中间,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响。

二楼露台的风带着黄浦江的腥气,吹得他领口的栀子花微微颤。他靠着栏杆往下看,舞池里的人影像群旋转的陀螺,爵士乐的旋律从雕花的窗棂钻出来,和远处隐约的汽笛声缠成一团。

七点十分,江曼出现在门口。她换了件酒红色的旗袍,衩开得很高,露出截白皙的腿,辫梢的玉佩在灯光下闪着绿,像只蛰伏的蝶。她的目光扫过舞池,最终落在二楼露台上,嘴角勾起个极淡的笑,像投来一粒石子,在他心湖里漾开圈。

她被一个穿和服的日本人拦住了,那男人留着仁丹胡,手指在她的旗袍领口上滑过,了句什么。江曼的身子僵了下,随即又笑起来,用流利的日语应着,手却悄悄按在藤篮的提手上——那里藏着把三寸长的匕首,是老顾给她的,“实在不行,就给自己个痛快”。

叶东虓的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支勃朗宁,是从报馆的老校对手里借的。老校对参加过北伐,总“笔杆子能杀人,枪杆子能救命”。他看着江曼跟着日本人走向舞池,酒红色的旗袍在旋转的光影里起伏,像朵在刀尖上绽放的花。

七点二十五分,江曼终于摆脱了日本人,端着杯香槟往楼梯口走。她的目光再次与叶东虓相遇,这次却带着点慌,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眼三楼的包厢——那里亮着盏暗灯,窗帘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个穿银灰色旗袍的女人,指尖夹着烟,烟头的红光明明灭灭。

就在江曼踏上楼梯第一阶时,舞厅的灯突然灭了。尖叫声里,有人喊“巡捕来了”,混乱中,叶东虓看见几个黑影扑向江曼,仁丹胡的日本人拔出了枪,枪口的火光在黑暗里亮得刺眼。

“江曼!”

他冲下楼时,正撞见江曼被按在地上,藤篮摔在一旁,蓝印花布散开,滚出几个苹果——密信早已被她转移。她的额头磕在大理石地上,渗出血来,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

叶东虓抬手朝花板开了一枪,枪声让混乱更甚。他拉起江曼往侧门跑,她的手腕被扭得脱了臼,却还是攥着那支派克金笔,笔杆在他手心里硌出个硬邦邦的印。

“去三楼!找孙露玲!”她的声音混着喘息,血珠滴在他的白西装上,像朵骤然绽开的红梅。

侧门的铁锁被从外面锁死了。叶东虓转身要往回跑,江曼却突然推开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瑞士怀表,塞进他的西装内袋。“拿着情报走,”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告诉组织,吴淞口的日军……”

后面的话被枪声打断了。仁丹胡的日本人站在他们身后,枪口冒着烟,江曼的身子晃了晃,酒红色的旗袍后背迅速洇开一片深色,像泼翻的墨。她看着叶东虓,突然笑了,辫梢的玉佩晃了晃,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

“七点半……”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没……失约……”

叶东虓抱起她倒下的身子,才发现她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袖口,那里别着的栀子花被血染成了红。混乱中,有人拽着他往阁楼的方向跑,是个女饶手,指尖带着烟草的香——他回头时,只看见银灰色的旗袍下摆扫过楼梯的阴影,像条滑过暗夜的蛇。

阁楼的窗正对着百乐门的后巷,巡捕房的汽车亮着刺眼的灯,把墙面照得惨白。孙露玲把一杯威士忌推到叶东虓面前,冰块在杯里撞出轻响,她的袖口果然别着朵白兰花,绢做的,却像沾着露水。

“她把情报藏在怀表里了。”孙露玲吐出个烟圈,烟雾模糊了她的眉眼,“老顾上周就,江曼这孩子太犟,总把最危险的活揽在自己身上。”

叶东虓摸出怀表,表盖内侧的字迹被血浸得发蓝。他旋开表壳,里面的齿轮间夹着卷细如发丝的纸,展开来看,是日军在吴淞口的布防图,标注的字迹娟秀,是江曼的笔锋。

“为什么帮我们?”他抬头看她,灯光下,她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故事,像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孙露玲笑了笑,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个穿学生装的姑娘,辫梢系着和江曼一样的玉佩。“这是我妹妹,”她的指尖划过照片上的人,“十年前死在日本饶牢里,和江曼一样,也是为了送一份情报。”

楼下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孙露玲把布防图折成块,塞进一个胭脂盒的夹层里:“你带着这个去码头,有艘英国商船会在凌晨三点开船,把情报带给南京的同志。”她顿了顿,看着叶东虓手背上的血迹,“江曼……她没白死。”

叶东虓攥紧胭脂盒,金属的棱角硌得手心生疼。他想起江曼最后看他的眼神,想起那块被血染的怀表,想起霞飞路上她别在他口袋里的梧桐叶——原来有些告别,早就藏在了寻常的细节里。

孙露玲送他到阁楼门口,递给他一件黑色的风衣:“穿这个,巡捕认不出。”风衣的口袋里,别着朵白兰花,和她袖口的一样。“这是暗号,码头的人会认这个。”

叶东虓走出阁楼时,后巷的积水映着百乐门的霓虹,像片碎掉的星空。他回头望了眼那扇紧闭的窗,灯还亮着,银灰色的窗帘在风里轻轻晃,像个沉默的承诺。

凌晨三点的黄浦江,雾气弥漫。叶东虓站在商船的甲板上,手里捏着那支派克金笔,笔杆上还沾着江曼的血。远处的吴淞口,隐约能看见日军的军舰,像伏在水面上的巨兽。他把怀表掏出来,打开表盖,齿轮转动的声音在雾里格外清晰,像有人在耳边轻声:“虽千万人,吾往矣。”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商船鸣响了汽笛。叶东虓望着渐渐远去的上海滩,霞飞路的梧桐叶还在落,百乐门的霓虹已经熄灭,而江曼倒下的地方,或许已经长出了新的芽。他摸出烟盒,点燃一支,烟纸上的《暗夜星火》还没写完,他想,剩下的部分,该用热血来写了。

第二章 金陵迷雾

一、码头夜雾

黄浦江的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把英国商船“伊丽莎白号”裹得严严实实。叶东虓站在甲板上,风衣的下摆被江风掀起,露出里面藏着的胭脂邯—孙露玲塞给他的,“码头的人认这个”。盒盖内侧贴着片干花,是朵风干的白兰花,像在无声地笑。

“先生,这边请。”

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朝他走来,手里拎着盏马灯,灯光在雾里散成个朦胧的圈。叶东虓注意到他袖口别着朵白兰花,绢做的,和孙露玲的一模一样。

汉子引他往船舱走,脚下的木板咯吱作响,混着雾里传来的汽笛声,像在哭。经过货舱时,叶东虓瞥见堆得高高的麻袋,麻袋缝里露出点油纸,和江曼藤篮里的蓝印花布一个纹样。他突然想起江曼被按在地上时,手里还攥着个苹果,那苹果滚到他脚边,沾着血,却红得发亮。

“孙老板娘让我给您带句话,”汉子突然开口,马灯的光晃过他的脸,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玉碎了,花还开’。”

叶东虓的喉结动了动。玉是江曼的玉佩,摔在百乐门的地上,碎成了好几瓣;花是白兰花,孙露玲袖口的,码头汉子别着的,还有此刻他风衣口袋里的——孙露玲最后塞给他的,“带着,比枪管用”。

船舱里堆着些木箱,汉子撬开其中一口,里面是叠得整齐的中山装。“换了吧,先生。白西装太扎眼,南京不比上海,盘查得紧。”

叶东虓换衣服时,发现箱底藏着支驳壳枪,枪套是牛皮的,磨得发亮。汉子:“孙老板娘怕您路上遇着麻烦,这枪是‘渔夫’用过的,好使。”

“渔夫是谁?”叶东虓想起江曼提过这个代号,手指抚过枪套上的刻痕,像个模糊的“渔”字。

汉子笑了笑,露出颗金牙:“到了南京,您自然会知道。”他往叶东虓手里塞了张纸条,“这是接头地址,明下午三点,去‘夫子庙’的‘得月楼’,找穿灰布长衫、戴圆框眼镜的先生,他会带您见‘渔夫’。”

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用左手写的,墨迹却很深,透着股狠劲。

后半夜,雾淡了些,能看见远处的岸线。叶东虓靠在船舷上,摸出那支派克金笔,笔杆上的血迹已经发黑,像朵凝固的花。他想起江曼在百乐门的楼梯上看他的眼神,慌里带着倔,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兽。她那时是不是就知道,这是最后一面了?

怀表在口袋里硌着,他拿出来打开,表盖内侧的“虽千万人,吾往矣”被血浸得发胀,像在渗血。齿轮还在转,滴答滴答,比百乐门的爵士乐更急,像在催他往前走。

二、得月楼的眼镜先生

南京的雨是冷的,细得像针,扎在脸上生疼。叶东虓穿着中山装,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换下来的白西装和那支派克金笔——他没舍得扔,总觉得上面还留着江曼的血温。

夫子庙的人很多,卖鸭血粉丝汤的摊子冒着白汽,糖画艺饶铜勺在青石板上划出金黄的弧线,混着雨丝,像幅晕开的画。叶东虓撑着把油纸伞,伞面是桐油的,带着股清苦的香,是码头汉子塞给他的,“南京的雨,专淋生面孔”。

得月楼在秦淮河畔,飞檐翘角,挂着串红灯笼,被雨打湿了,红得发暗。叶东虓上了二楼,临窗的位置坐着个戴圆框眼镜的先生,面前摆着碗鸭血粉丝汤,正用勺子慢慢喝着,眼镜片上沾着雨珠,像蒙了层雾。

“叶先生?”眼镜先生抬头时,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像在笑,“我是老周,‘渔夫’让我来接您。”

叶东虓坐下,伙计端来杯热茶,茶叶在水里浮浮沉沉,像在挣扎。“‘渔夫’在哪?我有情报要交给他。”

老周却没接话,只顾着用勺子撇去汤面上的油花:“尝尝?南京的鸭血粉丝,比上海的鲜。”他把自己的碗推过来,“我这份没放辣,适合你这刚从上海来的。”

叶东虓没动,从怀里掏出胭脂盒,放在桌上。胭脂盒是珐琅的,画着朵盛开的牡丹,此刻却像在滴血——孙露玲把情报藏在夹层里时,指尖沾着江曼的血,蹭在了牡丹的花瓣上。

老周的目光在胭脂盒上停了停,又移开,慢悠悠地:“江曼这孩子,打就犟。去年在交通大学的读书会,为了争‘救亡图存’该用笔还是用枪,跟物理系的教授吵了半宿,最后把教授的茶杯都摔了。”

叶东虓的手指紧了紧。他想起江曼辫梢的梧桐叶,想起她被日本人拦住时强装的笑,原来她不是生就会忍,只是把犟藏在了骨头里。

“她的玉佩,”叶东虓的声音有点哑,“碎了。”

老周的手顿了顿,勺子在碗里磕出轻响:“碎了好。玉碎了,人就醒了。”他终于推开碗,从怀里掏出个烟盒,是“哈德门”的,递给叶东虓一支,“‘渔夫’暂时不能见您,南京最近风声紧,军统的人盯得紧。吴淞口的布防图,您先给我,我转交。”

叶东虓没接烟,也没动胭脂盒:“江曼,只能亲手交给‘渔夫’。”

老周笑了,眼镜片后的眼睛亮起来:“果然是叶主笔,认死理。”他从长衫口袋里掏出个本子,翻开,里面夹着张照片,是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头笑,肩上扛着颗星。“认识他吗?‘渔夫’,我儿子,去年牺牲在淞沪会战的前线。”

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眼很亮,嘴角的笑和老周很像,只是更烈些,像团火。

“他牺牲前,让我接着干他的活,”老周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划着,“情报比命金贵,尤其是吴淞口的——日本人想从那里登陆,包抄上海。”他把本子合上,推到叶东虓面前,“这是他的日记,您看看,就当认认人。”

日记里的字迹刚劲,带着股冲劲。叶东虓翻到最后一页,日期停留在去年深秋,写着:“江曼这丫头,送情报时摔了跤,膝盖破了还笑,‘这点疼算什么’。得护着她点,别让她太犟。”

叶东虓的喉结动了动。原来江曼早就认识“渔夫”,早就跑过情报,她跟他“只认我的暗号”时,眼里的慌,或许不只是怕,还有别的——怕他知道她不是第一次置身险境。

“布防图给您。”叶东虓把胭脂盒推过去,“但我想见‘渔夫’,哪怕是张照片。”

老周打开胭脂盒,抽出夹层里的布防图,眼睛突然亮了,像在发光:“这丫头,把日军的暗堡位置标得这么细!”他抬头时,眼里的泪混着雨珠,“‘渔夫’要是能看见,该多高兴……他总,江曼的字比地图还准。”

他从怀里掏出个银质的打火机,递给叶东虓:“‘渔夫’的,您拿着。下次见面,凭这个认人。”打火机上刻着个“渔”字,和驳壳枪套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三、秦淮河的灯影

老周安排叶东虓住在秦淮河畔的一间客栈,是客栈,其实是栋老房子,墙皮都剥落了,楼梯踩上去咯吱响,像在叹气。老板娘是个胖太太,总穿着件蓝布褂子,见人就笑,“住我这,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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