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写到山东水库移民,富锦调查组,去山东曹县送调查材料,10月1号从富锦市头林镇出发,坐客车到富锦,从富锦找富锦市政府办完最后一个手续,给山东信函加盖公章,再坐客车到佳木斯,下午就坐上了火车,坐两两宿到济南,再坐客车到曹县,在10月4号到了我们魏湾公社,现在魏湾公社也不叫公社了,叫魏湾镇了。我们一下客车,我们就被马楼前来迎接的村委会,安排到了饭店。到了饭店喝酒叙离别之情,从下午一点,饮酒,聊,一直到了太阳都落山了,这才往我们马楼走去。接下来将要写又发生的故事。
这是10月4号下午了,时间是5点多钟了,我们从饭店吃完饭,学成叔就张罗着走,,传明,咱赶快走,今晚上咱们怎么也得赶到咱的庄子马楼。我叔,咱马楼还有多远?学成叔不远,有几里地,从这大道往北走,过了李庙就到。村的会计马传明,走吧,爷爷,叔,四位爷爷,一个叔。我,我就是叔了,传明,你是谁家的,你爹叫马家啥?子,“啊,我爹叫马巨房。”学安叔,,传明他爹在1958年移民时,也移民到东北了呢。就在你们富民公社那边哪个屯子了。学成叔,啊,家军能知道,传明他爹和他大爷移民分的是一个屯子,那个屯子叫富山。我一听,富山屯,我,啊,我知道了,富山屯距离我家住的屯子富楼三里地,啊,我二大爷家就住富山。
大家着,就走出了饭店,传明就领着我们往马楼走去。我们刚走出饭店,那边就有一个人喊着,哎,你们别往西面找了,这黑龙江来的几个人在这呢?一个人站在西面不远处喊道。他一喊,还给我吓了一跳。这时就看到两个人从西南方向饭店的门口跑了过来,那两个人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在哪呢,黑龙江的人?
是来找咱们的吧?吴叔道。学成叔,他不找咱他找谁?这时,我们都就站在饭店的门口大道上,看着他们跑过来,一个笑着,叔叔,你们从黑龙江回来了?另一个人,你们来五个呀,你们都是叔叔吧?传明赶快上前介绍,叔叔,这四位我叫爷,你们就得叫叔叔了,这位我叫叔,你们可能就得叫哥了?几个叔叔,都赶快问来的三个年轻人是谁家的?传明赶快给介绍,这个是我学银爷爷家的,这个是我学海叔家的,这个是我学东爷爷家的。
学成叔听了就赶快给我介绍,,家军,这三个你都得叫兄弟。我笑着,兄弟好,我着就和他们握手。学成叔叔就在一旁给我介绍,这个是你学银叔家的老大,这个是你学海叔家的。几个弟弟给大家,这两我们就来接你们。我们着话,走着,从公路上下来,就进了村子,弟弟们,这个是魏庄,我,啊,魏庄,那南面是魏湾,着魏庄,我看着魏庄的房子,一个一个老房子,我弟弟,这魏庄村子还挺大呀?弟弟,哥,这不是魏庄了,陈胡同村都过去了,这是林庄了,再往前走几步就是郑庄了。我听,呀,这从魏湾公社到咱马楼,中间隔这么多村庄,学林叔,家军,这是郑庄了,我,啊,郑庄,我还认识一个哥哥呢。他叫郑志明。一个弟弟,郑志明我认识,他上黑龙江那边干了几年活,在那黑龙江那边生产队都落下户了,他又跑出来了。
“石庄到了,石庄。家军,这是石庄,你还记得吧?”学安叔喊道。我笑笑,我咱们这是走过几个村子了?弟弟,前面还有一个李庙村,过了李庙,就是水库的桥了,过了桥,就到咱家马楼了。我们话,话音还没落呢,前面有来接我们的了。远远看去,学成叔,哎,是广兰叔来接咱们了。我一听广兰,我爷爷叫广福,这来的人是和 爷爷一辈的了。
这时,就看见广兰爷爷骑着电摩托跑来,他摩托还没骑到跟前呢,我把摩托放哪,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一路上辛苦啦!”学成叔笑着回应:“不辛苦不辛苦,就是挺想念老家的。”广兰爷爷拉着我的手,仔细端详着,“这是家军吧?当年走的时候还是个娃娃呢。”我笑着:“爷爷,我还记得我呢。”
大家一边聊着一边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李庙村。刚进村子,就听到一阵热闹的锣鼓声,原来是村里的让知我们回来,特意组织了欢迎仪式。村民们围过来,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问这问那。
过了李庙村,下来一个陡坎,陡坎很陡,爷爷,这陡坎就是1958年,修水库修筑的堤坝,从这往前就是水库了,人们的太行提水库就是这,这水库是从南边河南兰考县修过来的。我们向前看去,远远就看到了水库的桥。踏上桥,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我心中感慨万千。过了桥,终于看到了马楼村。村口站满了人,都是来迎接我们的乡亲。大家簇拥着我们走进村子,那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让我眼眶不禁湿润了。我们来到爷爷家,爷爷喊着奶奶,你来看吧,咱们这几个侄子和孙子从黑龙江都回来了。奶奶从厨房出来,,回来好了,这菜都炒好了,就能着你们了。你们这去东北黑龙江四五十年了,我成都盼望着你们回来看看呀。你们现在在东北黑龙江日子过的怎么样啊?现在你们的粮食也够吃了吧?
我,奶奶,现在国家开放了,粮食早就随便买了,够吃了。学成叔叔,婶子,这不国家又给咱从这水库搬走的移民户给扶持款了吗?奶奶笑得合不拢嘴,“那就好那就好,国家政策就是好啊。快,都坐下吃饭。”大家围坐在饭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爷爷开始张罗着斟酒,叫儿子学东叔叔给斟酒,叔叔给学成叔叔先斟酒,三钱的酒盅,挨着次第,学安,学林,吴叔斟,等着到我这了,我站起来拿着酒盅,,叔叔,我是晚辈的,你是长辈的,我不能叫你给我斟。叔叔,呀,家军还懂得长幼之节,爷爷,孙子家军,现在是新社会了,咱家的规矩也改了,你从东北回来不容易,这就四十九年了,你才回来一次,你叫你叔给你斟一酒盅酒吧。我不行,长幼之节不能变,我来给叔叔斟酒,我再自己斟酒。几个叔叔都笑着,对对。着我就给叔斟酒,叔才41岁,正好比我10岁。
我给叔斟酒 上了,爷爷笑了,,今是自己家人五十年在马楼自己家再相聚,五十年了,来,大家喝一盅团聚酒。爷爷一,大家就端起酒盅抿了一点。接着叔提议。让大家饮酒。随后学成叔开始提议,给爷爷敬酒,依次,学安叔,学林叔,吴叔,都提议一次,等着几个叔叔都给爷爷敬完酒,我,爷爷,我也得给爷爷敬酒,爷爷的好,咱们马家五十后,再相聚。在马楼移民走的时候我才两岁,现在我都51岁了。几个叔叔都有了,共祝爷爷一盅酒。学成,家军,广子辈的就 你这一个爷爷了。我,好,好。来爷爷您饮酒。
酒过三巡,菜也吃几口了,爷爷就给我们介绍起这菜肴来,,这藕是咱们自己种的,这鱼是咱水库养的,这地瓜,这黄生,都是自己种的,种这些,地旱了,咱就用水库里的水灌溉。我一听,我爷爷,这水库修的是真好啊,这回国家文件上也是这么的,新中国成立以来,国家修建一大批大中型水库,这些水库,在防洪,发电,灌溉,供水,生态等方面发挥了巨大效益。爷爷,对,对,不差。我听爷爷,我就很好奇。我爷爷,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看,咱这马楼,还有这周边的村庄,像刚才我们来经过的李庙,石庄,还有咱马楼后面的张庄,当年,也就是1958年,咱这修水库,国家不是叫咱们都搬走了吗?你 看现在,咋么,咱这马楼,还有这周边的其他村庄都还有啊。
爷爷听了笑着,这就是大自然和饶巧妙安排了。事是这样:在1958年咱这修水库,国家是把咱都移民走了,咱们马楼所有的人都移民到宋楼,别的村庄也都迁移走了。可是在咱们到宋楼了,没粮食吃的,国家给了一点,十斤地瓜,十斤胡萝卜,十斤大萝卜。这三样三十斤,只能吃几,过了几,人们就没吃的了。这就上河南讨饭,你家不也去河南商丘了吗?
我听了,对,对对,我家在河南褚庙一代,我爹找活干,俺娘出去找吃的。
爷爷对呀,等到秋了,国家给咱们往东北移民,我还在河南那讨饭,可是,一开始,河南的人没人能告诉我呀,我就不知道,等着有人告诉我了,我就往回赶,等着我回到咱这魏湾了,你们移民都走了。剩下我们几家了;我们去东北黑龙江就去不上了。去不上就还 到处找饭吃,等着过了两年了,这水库修好了,国家把黄河里的水往水库里放,可黄河里没有那么多。这水库里原有的村子都是高岗啊,这高岗上不来水啊,就闲着,就这样我们就又回来。
叔,这水库,现在是一举两用,低洼处还是水库,储存黄河的水,高岗处还住人,生产也不耽搁。你看,咱吃这大鲫鱼,就是刚才你们来经过大桥那底下水库养殖的。
爷爷,这是水库养殖的,来,咱别光话,来,品尝品尝这水库养的鱼。爷爷,一,大家就拿起来筷子,大家这才细心吃着,品尝着。学成叔,吴叔都不错。
吃饭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来陪有乡亲问起东北的情况,学成叔便兴致勃勃地讲起东北的黑土地,那里地广人稀,种庄稼收成好。来陪客的老张关心移民扶持款的事,学成叔:“这扶持款,这回看起来,国家能给点,等着给了,我们在那种地费用能缓解一下。”
我也跟着:“是啊,现在。我们那,种地,年年还都是靠贷款。
”大家越聊越兴奋,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伯开口道:“听东北那边发展得快,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把这边的一些特色农产品卖到东北去?”大家听了,都眼前一亮。学成叔摸着下巴思索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咱这边的藕、鱼都很不错,不定能在东北打开销路。”我也兴奋起来:“对呀,东北人也爱吃这些,要是能合作起来,两边都能受益。”叔也积极响应:“行,等这次扶持款下来,咱们可以先试试。”众人越越激动,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前景。爷爷笑着:“好啊,这是个好机会,咱们就一起干。”大家一边继续吃着饭,一边热烈地讨论着合作的细节,欢声笑语回荡在屋子里,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每个饶心里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期待着能在两地之间架起一座经济合作的桥梁。
一会,大家喝完酒了,这时,外面来人,是学银叔和学海叔。学银,明早上,大家都去我家吃饭,我给大家做水库的鱼吃。学海,行,你是大哥,请咱家这几个哥哥,我不和你争,那明中午到我家吃饭,喝酒,吃藕片。爷爷,学银今年承包水库养鱼又发点财。学银叔,我发财,也赶不上我学海兄弟,他种那几亩地藕,起了,又能卖几万块钱。我听了,又来了好奇心,我叔,怎么的,藕是种的呀,藕不是藕坑里自己长的吗?
爷爷,孙子,现在的藕不是那藕坑里长的了。过去,那藕坑里长的那藕,不校现在,咱马楼都是自己家种的藕了,这藕啊,长得大呀,爷爷着,就用手比划着,,一个藕都有一尺半二尺长,你学海叔,年年走五六亩藕,一亩藕,都产四五千斤,一斤藕都卖一块七八。学成听了,,呀,那学海老弟,那一亩地藕,不是卖六七千块吗?学银叔,那可不,现在,学海,家里发了,可有钱了,少也得有一百多万。学海叔听了,笑着,没有没樱大家着,就走到院子里,吴叔,学海哥,你的藕收没呢,学海没收,商家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给他起。爷爷抬头看看月亮,问今是八月十几了?学银叔八月十三了呗。爷爷,哎呀,这八月十三,月光这么好,学海,你领着你这几个黑龙江来的哥哥,去看看你的藕地去吧。学银叔,对,明,我领着大家到我的黄河湾水库划船撒网游玩去。学海叔欣然答应,带着我们出了门。月光洒在大地上,把道路照得亮堂堂的。一路上,大家有有笑,充满期待。
很快,我们来到了藕地。一眼望去,满是碧绿的荷叶,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学海叔兴奋地介绍着种藕的经验,还随手拔起一根藕,那藕又粗又长,十分新鲜。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又脆又嫩。大家都围过来,对这藕赞不绝口。学成叔笑着:“学海,兄弟,你真能啊,你这藕,这要是越东北,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学海,哥,我能啥呀,我给你,我搞这个项目一是曹县政府派农业技术员给我指导,二是靠着黄河水灌溉。
叔,对,一开始,魏湾镇政府,号召农民种藕没人种,都觉得种藕是白扯。可是人家县里来的技术员,我用你的地种藕,丰收了是我学海哥的,亏了,是农业局的。就这头一年用我学海哥的地,种了两亩地的藕,秋真丰收了,第二年,我学海哥才敢种。学海叔,这水也是关键,我用的是黄河水库的水。别的村庄,种藕,用的是井里的水,种的藕就不长。
我听了,心想,国家这文件的,水库灌溉,发挥了效益,是这对呀。毛主席真是高瞻远瞩啊。
看完藕地,我们往回走。路上,大家还在讨论着合作的事,越越有干劲。回到爷爷家,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每个人都毫无倦意。大家又坐下来,继续商量着未来的计划,打算等扶持款下来,就着手开展农产品的销售合作,让马楼的特色农产品在东北闯出一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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