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胖爷我都等不及要开开眼界了!”王胖子摩拳擦掌。
下山路比上山更难走,但有了明确的目标,众人脚下生风。
临近下午,一片荒凉的石滩出现在眼前,残垣断壁,风雪侵蚀的痕迹触目惊心。
“就是这儿了!”胡八一指着一片圆形的积雪地:“九层妖楼应该就在这些碎石下面!”
干就干。
韩淑娜以及明叔先是用姜汁给那片水洗了个澡。
待到积雪融化,王胖子挥舞工兵铲,胡八一和雪莉杨也加入挖掘,初一和猎人警戒四周。
叶枫和李清露依旧“闲庭信步”,但两饶气息无形中笼罩了全场,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
“嘿!老胡,你看俺这手活儿,地道吧?”王胖子一边卖力挖掘,一边还不忘记显摆。
“当年在基建工程兵,俺这工兵铲使得比枪还溜!那叫一个准!”
胡八一抹了把汗,没好气地笑道:“就你能耐!少贫嘴,快挖!挖到宝贝没你的份儿!”
“那哪能啊!功劳是大家的,宝贝……嘿嘿,也得大家平分不是?”王胖子嘿嘿笑着,手下却不停。
突然,他铲子一沉,传来一阵空旷的回响。
“诶?有门道!”王胖子用力一撬,浮土纷飞,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老胡!快来!咱胖爷我挖通了!下面是中空的!”
胡八一连忙凑近,用手电筒往下照了照,光束只能照亮一片区域,隐约可见下方是一个圆形的空间。
“我先下去探探!”他当机立断,系上绳索,熟练地滑了下去。
片刻后,下方传来他沉稳的声音:“安全!下面是一个石室,大家下来吧!心点!”
众人依次而下。
叶枫和李清露对视一眼,身形微动,如同两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落。
随后是王胖子、雪莉杨,最后是明叔、韩淑娜和阿香等人。
不大的石室内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手电光柱交错,照亮了这间位于“九层妖楼”顶层的石室。
正如胡八一判断,这是一个中空的圆形房间,墙壁由巨大的青石砌成,上面刻满了模糊不清的壁画和符号。
房间中央,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个巨大的、形似水缸的白玉圆盘,牢牢地镶嵌在地面中央,仿佛堵住了通往下一层的出口。
圆盘表面光滑温润,隐隐透出一种冰冷的质感,其上雕刻着两只栩栩如生的动物。
一只姿态优雅却透着诡异的猫,和一只龇牙咧嘴、充满野性的狼。
两者对峙,形成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乖乖……”王胖子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搓着手就想上前,“这玩意儿……”
“瞧这成色,这质地……要是整块的和田羊脂玉或者是水晶,那得值多少钱啊?够咱哥几个下半辈子吃香喝辣的了!”
“别碰!”胡八一急忙喝止,一把拽住他,“王凯旋!你找死啊!这明显是机关枢纽,乱动心把咱全折在这儿!”
王胖子讪讪地缩回手,嘴里嘟囔着:“我就摸一下,摸一下能咋的……”
雪莉杨则举着手电,仔细观察着墙上的壁画,眉头微蹙:“这些图案……风格很古老,好像记录着某种祭祀或者神话故事。”
“你看这边,像是在献祭,这边……又是某种仪式……”
叶枫的目光却越过众人,再次落在了阿香身上。
姑娘一进入这石室,身体就微微颤抖起来,她紧紧抓着明叔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那层琥珀色越来越浓,仿佛倒映着另一个世界的光景。
她死死盯着白玉圆盘,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压抑的抽气声。
叶枫心中一动,悄然释放出一缕微弱的精神力,悄无声息笼罩住阿香。
“阿香,别怕,告诉叶叔叔,你看到了什么?”
叶枫的声音温和地响起,只有他和阿香两人能听清,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阿香吓得一哆嗦,抬头望向叶枫,眼中满是惊恐,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鬼……好多鬼……在墙上……在石头里……还迎…那两只动物……它们的眼睛……在流血……”
叶枫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收回精神力。
看来,这九层妖楼的内部,远比外表看起来要凶险得多。
那些壁画和雕刻,恐怕不仅仅是装饰,而是封印或者吸引邪祟的媒介。
阿香的阴阳眼,让她成为邻一个感知到这深层危险的人。
王胖子抬起头来,看向叶枫,又看了一眼阿香:“老叶,你看这样子比阿香妹子也大不了多少,你让人家叫你叔叔,你觉得合适吗?”
虽然他也知道叶枫一百多岁了,但是他总觉得阿香叫叶枫有点别扭,这明明是怪叔叔拐骗萝莉的节奏。
李清露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枫,随后才开口道:“有股奇怪的味道,很淡,像是陈年的血腥混合着尸臭,从这圆盘下面传出来的。”
叶枫微微点头,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并看了一眼旁边似乎毫无所觉的众人。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胡八一和王胖子正围着圆盘研究,试图找出开启的方法。
韩淑娜则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圆盘,又迅速移开,他这次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这次又会像昨一般喷出火焰。
明叔则是一脸紧张地护着阿香,生怕她再受惊吓,嘴里不停念叨:“阿香不怕,阿香不怕,都是假的,都是光影……”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白玉圆盘中央雕刻的“猫”的图案,眼睛部位,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幽光!
速度快得像是错觉!紧接着,阿香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尖叫,猛地向后退去,差点摔倒。
“怎么了?阿香!”明叔大惊,连忙扶住她。
“猫……猫的眼睛动了!它在看我!”阿香带着哭腔尖叫,整个人缩在明叔怀里瑟瑟发抖。
几乎在同一时间,叶枫和李清露几乎同时暴起!
叶枫身形如电,瞬间挡在阿香身前,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淡金色气劲脱手而出,直射白玉圆盘中心!
李清露则更为直接,手中的长枪已然出现在手中,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石室内炸响,震耳欲聋!子弹精准地命中狼雕的头部,溅起一蓬石屑!
然而,预想中的机关触发或者邪物出现并未发生。
白玉圆盘依旧静静矗立,完好无损。
叶枫的气劲击中圆盘,也只是让其微微震动了一下,表面泛起一圈涟漪般的波动,转瞬即逝,仿佛投入湖面的石子,只留下短暂的痕迹。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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