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宋时正纳闷温寂舒突然转变的态度,看到道口停下了一辆车,江顾野摇摇晃晃的从车里下来,在彭海的搀扶下,向着这边走来。
他一下就想明白了温寂舒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冷淡,感情是要为这个男人守节呢。
晚上还来找温寂舒,两人开始同居了?想到这一点,傅宋时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算着时间和他离婚才几个月,离婚第一就见到她和这个叫顾野的男人待一起,而且离婚的时候她也是主动放弃了傅清和的抚养权。
怕是早早的就和这个男人搞在一起,所以才那么狠心的连孩子也不要了吧。
傅宋时越想越气,也冷笑出声:“这么久了还和他纠缠在一起,你还敢信誓旦旦的和他清清白白的吗?”
温寂舒没理他,迎着江顾野过去。
傅宋时大跨步上前,又一次扯住她。
司机车子停在路口,车头灯照进道里,江顾野晕乎乎的就看到傅宋时和温寂舒之间的拉扯,血液一下就翻涌了起来。
他让彭海先回去,自己提了步子上前,扣着温寂舒的手腕扯到怀里,然后一拳招呼到傅宋时的脸上。
傅宋时被掀翻在地上,也是不服气,爬起来也挥拳头。
江顾野把温寂舒拉到身后,和傅宋时过眨
别看江顾野似乎醉得晕乎乎的,却能招招精准地避开傅宋时的攻击,还能拳拳到肉的揍在傅宋时的身上。
傅宋时脸上身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拳头,才意识到自己打不过。
他不敢再动手,但也不想认怂,恶狠狠地瞪着江顾野:“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插手!”
江顾野打了一架,浑身血液逆流,好像更晕乎了,他身子软软的耷下了肩膀。
温寂舒忙上前撑了他一下。
江顾野顺势就把身子偎在她身上,胳膊搭揽在她的肩头。
她看不到的角度,他目光犀利的看着傅宋时,无声地宣誓着对温寂舒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和归属权。
傅宋时第一次见到这么能装又不要脸的男人,分明是个攻于心计的绿茶,气得咬牙切齿:“温寂舒你眼是真瞎,怎么会看上个这么表里不一的男人,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我确实是眼瞎,所以当初才会嫁给你。”温寂舒冷眉冷眼冷语。
要不是她没体格力量悬殊干不过傅宋时,她也很想把他狠狠地揍一顿。实在话,刚才看江顾野暴揍他的那场面,还挺舒心解气的。
“傅宋时,别人之前,记得对着镜子先照照自己的脸。”
“就你,别表里不一了,就是男人,你也是不配当的。”
“叫你一声畜生,还羞辱了畜生这两字呢。”
“别在我面前碍眼了,滚。”
江南人讲话温温柔柔的,就算骂人也与凶狠沾不上什么边,但温寂舒的语气够冷,冷到彻底也是一种彻骨的伤害。
傅宋时和温寂舒生活了这么多年,当然了解她什么性格,她从未这般对他绝情过,这是第一回。
一时间深受打击。
傅宋时愣在原地,红了眼眶:“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不信你放下就放下。”
他们的爱情从学校到步入婚姻,又何止婚后的五年光阴。
一个把感情当草贱的男人,现在却在她的面前质问的话,简直滑下之大稽。
温寂舒嗤地一笑:“是啊,那么多年的感情,你背叛就背叛,算计就算计。傅宋时,你拿什么资格谈感情?”
“我什么时候背叛你了?不是你一直要离婚的吗?”傅宋时死不悔改:“你女人?不是跟你解释过了那都是在外的逢场作戏。谈生意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没等他完,温寂舒又喝了一声:“滚。”
“你站稳了。”她提醒了江顾野一句,抓起放在门角落日常清扫大门前宽道的扫把,往傅宋时的身上招呼。
大门前日常来往车辆灰尘挺多,这扫把是温寂舒专门比照着环卫工用的大竹扫把在网上买的,质量很好,竹条枝杈多还硬挺,关键真的很大。
温寂舒不语,只是一味的用力。
傅宋时连挨了几扫帚,脸上身上都是细碎的伤口,躲远了才逃过温寂舒的攻击。
“他也是生意人,你以为他在外面就没有逢场作戏吗?”他远远站着怒指江顾野:“男人秉性都一样,我至少还顾家。”
这话听起来就更讽刺了,家不就是因为他的不顾家被他亲手拆散的吗。温寂舒咬住牙槽,举起扫把,再次发力。
江顾野看她打得这几下真是又泼辣又可爱,怕是已经没什么力气再打了吧。
他拉住温寂舒,提醒她看傅宋时的身后:“交给他们,咱看戏就好。你这点力气,还是文斗比较适合你。”
他刚才让彭海先回去,彭海看到江顾野对着傅宋时不放心,还喊来了司机。
彭海当然不是不放心江顾野,他是不放心江顾野酒精刺激,把傅宋时给打死了。
上前来听到傅宋时居然江顾野坏话,彭海半点不能忍,冲上前也揍傅宋时。
“顾总洁身自好单身到现在,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有,是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品种能懂的吗?”
“物以类聚,自己混了个畜生圈,就当全下的男人都是畜生了?”
“去你爹的。”
彭海一边揍一边骂。
主要司机也给力,帮着摁着傅宋时,还时不时的补上点阴拳。
傅宋时被打得只能护着自己,鼻子脸上都出了血。
江顾野没兴趣看案板上挣扎的鱼,靠着温寂舒步子歪歪扭扭的进了办公室。
“姑姑路惊今晚要跟她睡觉,他没在这。”温寂舒以为江顾野过来是为了江路惊。
这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为了她。
想她,想她,还是想她。傍晚才从灵谷寺分开呢,喝了酒后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就想见到她看着她。
江顾野心思不敢表露,在沙发上坐定后,一双眼锁在她身上,目光切牵
温寂舒泡蜂蜜水,拧了温毛巾,一并递给他。
江顾野洗了脸又喝了水。
温寂舒问:“你不回去吗?”
大门外已经静悄悄的了,傅宋时狼狈的跑走了,彭海和司机也识趣的离开了。
江顾野:“彭海已经走了,他有其他事要办,会连夜出城。”
再调头回来那就耽误彭海要办的事了。
温寂舒想想,她送吧。
江顾野意思够明显,没打算走。
他脱鞋脱袜子又解衬衫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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