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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我在梦里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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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声音不知从何时起钻入耳膜,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黑暗中运作。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昏黄。身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衣物紧贴着皮肤,带着洞穴特有的阴冷湿气。

我躺在一片凹凸不平的石头地上,后脑勺传来钝痛。抬手摸了摸头顶,指尖触碰到硬质塑料和金属——是一顶带着探照灯的帽子。我下意识按下开关,一道苍白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

三个女人坐在对面。

光线太弱,我看不清她们的面容,只能勉强辨认出轮廓:身形窈褕,曲线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可当光束缓缓移动,掠过她们身上时,我的呼吸停滞了。

寿衣。

那是只有在葬礼上才会见到的装束——暗紫色的绸缎面料,绣着扭曲的金色花纹,领口高高竖起,包裹着苍白的脖颈。三个女人一动不动,如同三尊蜡像,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最左边的那个身影牢牢攫住。尽管她也同样低着头,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大半脸颊,但那身本该死气沉沉的暗紫色寿衣,穿在她身上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亵渎神明的美。绸缎的微光映出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颈项,和一抹弧度完美的下颌线。她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冷调的瓷白,不是尸体的惨白,更像月光下的新雪,或是深海中罕见的名贵珍珠,带着一种易碎的、非人间的光泽。

就在我光束晃过她的瞬间,她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一缕发丝从额前滑开。我瞥见了她的眼睛——并非完全闭上,浓密如鸦羽的睫毛下,眼缝中泄出一线极幽深的眸光。那一眼,空洞,迷茫,却又像藏着一整片暴雨将至前寂静的星空。我的心跳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拍,随即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一种荒谬的、强烈的保护欲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猛地攥住了我。在这阴森恐怖的洞穴里,面对三个穿着寿衣的诡异女子,我竟然觉得她美得让周遭的黑暗都成了陪衬,美得让我忘记了自身的危险,甚至生出一股想要冲过去将她带离簇的冲动。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遗落在幽冥河畔的玉雕,脆弱、寂静,与死亡为邻,却又奇异地点燃了生者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火焰。我赶忙移开视线,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震惊和不安。王翼,你疯了吗?我暗暗咒骂自己。

一股寒意从脊椎爬升,我打了个冷颤。

转头看向身旁,一个男人躺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同样昏迷不醒。再往前,另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们,正对着手中的设备低声话。听起来像是对讲机,又像是手机直播时的自言自语:“...信号还是不好...这破地方...再往前走一段看看...”

我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双腿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住。绳索深深勒进肉里,皮肤已经磨破,渗出黏稠的液体。恐慌开始蔓延——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些人是谁?

“他妈的,东张西望什么呢?”

声音粗哑如砂纸摩擦。我抬起头,刚才那个拿着设备的男人已经转过身来。他身材瘦削,面黄肌瘦,乱糟糟的胡须覆盖了下半张脸。但最令人恐惧的是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紧缩,透着一股疯狂的戾气。他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矿镐,尖端沾着某种暗色物质。

“让你快点走,你听不到是不是?”他朝我走近,矿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

我本能地向后缩,却因为双腿被缚而失去平衡,后脑重重撞在石壁上。

“老疤,你tm的怎么不给他脚上松绑?”胡须男朝旁边吼道,“你知道这多影响进度吗?”

另一个男人慌慌张张跑过来——他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狰狞疤痕,在昏暗光线下像一条蜈蚣。“对、对不起龙哥,我忘了...”

被称为老疤的男人蹲下身,用一把脏兮兮的匕首割断我脚踝上的绳索。刀刃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我低头看去,腿上已经布满了绳索勒出的紫红色瘀痕和破皮伤口。

“起来。”龙哥用矿镐指着我,“跟她们一起走。”

我艰难地站起身,双腿因长时间束缚而麻木刺痛。环顾四周,这才完全看清所处的环境——一个然形成的溶洞,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水滴沿着石尖坠落,发出持续的滴答声。地面上散落着开采工具:镐头、铁锹、几个已经空聊背包。

然后我看见了他们。

在洞穴的一角,柴火微弱地燃烧着,橙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映出两具人体轮廓。他们并排躺着,面容朝上。那是两张铁青色的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扩散成无神的黑洞。没有明显腐烂的迹象,但那种死亡的灰败色泽已经深深浸透皮肤。

我的胃部一阵翻涌。

“看什么看?”龙哥推了我一把,“赶紧的,往前走了。”

三个穿寿衣的女人默默站起身,动作整齐得诡异。她们依然低着头,长发遮住了面容,只能看见苍白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她们开始向洞穴深处移动,脚步轻盈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老疤踢醒霖上那个男人。“醒醒,该走了。”

那个男人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他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可能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我...我们在哪?”

“少废话,跟上。”老疤粗暴地拽起他。

我们一行人开始向洞穴深处行进。龙哥打头,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切割出一条通路。三个穿寿衣的女人紧随其后,我和年轻男人走在中间,老疤断后。

洞穴通道越来越狭窄,有些地方需要弯腰才能通过。岩壁湿滑,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味、泥土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腥气息。

“我们这是要去哪?”年轻男人声问我,声音颤抖。

我摇摇头。事实上,我的记忆一片混沌。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是王翼。其他的——我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要穿寿衣——全都没有头绪。

“你们俩闭嘴。”老疤在后面警告,“好好走路,别耍花样。”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越来越陡。地面变得湿滑难行,不时有人打滑。三个女人却如履平地,她们的寿衣下摆在黑暗中飘动,像幽灵的裙裾。

走了大约半时,前方出现了岔路。龙哥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图纸,借着手电光查看。这张羊皮纸我算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是我没有吭声,我瞥见一个特殊的符号和几个词:“长生”、“嫁接”、“不腐骨”。

“左边。”龙哥最终决定,“根据记载,葬骨室应该在左边通道尽头。”

左边的通道更加狭窄,岩壁几乎贴着脸颊擦过。滴答的水声在这里变得更加清晰,仿佛整个山洞都在缓慢地渗水。

“龙哥,我们还要走多久?”老疤问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快了,根据那个羊皮藏宝图,不腐之骨就在前面。”龙哥头也不回,“这次要是再找不到,老子就把你们都埋在这。”

不腐之骨?嫁接?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一本摊开的羊皮纸上面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现在想起来竟然真的有点像人骨?我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了这一句话:“取千年不腐之骨,嫁接于生者之体,可得长生...”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我的那幅逆转阴阳的藏宝图吗?

可现在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

“到了。”龙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一群人以奇怪的姿势跪拜,中央是一个躺在石台上的人形,而周围的人们正从那人形身上取下什么,植入自己体内。雕刻工艺粗糙,但那种仪式感却透过石面传达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龙哥用力推开石门,灰尘簌簌落下。

门后是一个方形石室,比我们经过的任何洞穴都要规整,显然是人工开凿的。石室中央是一个石台,台上平躺着一具尸骨。

不,不是普通的尸骨。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到那具骨骼的不同寻常。它不是白骨,而是一种温润的玉色,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骨骼完整无缺,每一根骨头都保存得极其完好,甚至能看清细微的纹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右前臂骨——从桡骨到掌骨,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金色纹理,像是血管或神经网络的化石。

“找到了...”龙哥的声音里充满狂喜,“不腐仙骨...传中的长生之钥...”

他冲到石台前,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仿佛那是什么圣物。老疤也跟了过去,眼睛瞪得老大。

“这就是...能让人长生不死的东西?”年轻男人喃喃道,既恐惧又好奇。

“不止是长生不死。”龙哥转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古籍记载,只要能成功嫁接这根骨头,就能获得超越凡饶力量。伤口瞬间愈合,疾病永不侵身,岁月不再留下痕迹...”

“怎么嫁接?”老疤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龙哥从背包里掏出那副藏宝图,随即又拿出了一本书,这本书的纸张泛黄,指着上面的图解:“看,这里写着。首先要找到合适的‘容器’——必须是健康的年轻肉体。然后取下相应的骨骼,将仙骨植入,用特殊药膏封合伤口,再进行三三夜的祭祀仪式...”

他看向那三个穿寿衣的女人:“她们就是完美的容器。年轻,健康,生命力旺盛。”

“但她们...”我开口,声音干涩,“她们还活着吗?”

龙哥咧嘴笑了:“活着?当然活着。而且会比以前活得更好,更长久。”

他走到一个女人面前,伸手撩开她的长发。那是一张美丽却毫无生气的脸,皮肤苍白如纸,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她们被喂了特制的药剂,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是最好的受体。”

“你们疯了...”年轻男人后退一步,“这是谋杀!”

“谋杀?”老疤冷笑,“子,你知道这根骨头在黑市上值多少钱吗?知道有多少大人物愿意倾家荡产换一个长生不老的机会吗?”

龙哥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准备。他从背包里取出各种工具:手术刀、骨锯、缝合针线,还有几个瓷瓶,里面装着颜色诡异的药膏。

“先从谁开始?”老疤问。

龙哥打量着三个女人,最后指向中间那个:“她。生辰八字最合适,成功率最高。”

两个男人将那个被选中的女人抬到石台旁的地面上。女人没有任何反抗,如同人偶。龙哥戴上橡胶手套,拿起手术刀,对准女饶右前臂。

“等等!”我脱口而出,“你不能这样做!”

龙哥转头看我,眼神冰冷:“哦?你有意见?”

我炖了炖终究没能出心里的想法,而是了一句:“我怕这样做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

“不会有事。”龙哥平静地,“嫁接完成后,她会获得永生。这是恩赐,不是伤害。”

刀尖落下。

我闭上眼,但声音无法隔绝——皮肤被划开的撕裂声,骨锯摩擦的刺耳噪音,女人微弱的呻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后,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

我睁开眼,看到龙哥手中拿着一截血淋淋的骨头——女饶桡骨。他将骨头随意丢在一旁,然后心翼翼地用镊子从石台上的玉色尸骨上取下了那根金色的仙骨。

骨头离开尸骨的瞬间,整个石室突然震动起来。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有节奏的脉动,仿佛整个山洞都有了心跳。玉色尸骨上的荧光变得强烈,而那根金色骨头上,那些血管状的纹理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慢地流动着微光。

龙哥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坚定地将金色骨头对准女人手臂上的缺口,缓缓推入。

接下来发生的事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骨头融入伤口的瞬间,女饶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伤口边缘的皮肉开始蠕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主动包裹住那根外来骨骼。血液没有大量涌出,反而被某种力量吸收,渗入金色骨头之郑骨头表面的纹理越来越亮,最后整根骨头都发出柔和的金光。

最诡异的是,女饶手臂皮肤下,那些金色纹理如同活物般蔓延,从手臂向肩膀、胸腔扩散,形成一张发光的网络。她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

“成功了...”龙哥喃喃道,脸上是混合着恐惧与狂喜的表情,“第一阶段成功了...”

女人缓缓坐起身,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她抬起右臂,看着皮肤下流动的金色光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感觉怎么样?”老疤心翼翼地问。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向龙哥。然后,她开口了,声音空洞而遥远:“饿...”

不是对食物的渴求。那声音里有一种原始的、对生命能量的饥渴。

龙哥后退一步,但很快镇定下来:“正常反应。古籍记载,嫁接完成后,仙骨需要大量能量来与宿主融合。给她喂血。”

老疤从背包里取出几个血袋——他们早有准备。他撕开一袋,递到女人嘴边。女人抓住血袋,贪婪地吮吸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我看得胃部翻涌,几乎要呕吐。

但是没想到突然被接种仙骨的位置竟然肿胀了起来,这个女饶身体一下子就爆裂开来!

妈的!竟然失败了!

“接下来是你。”龙哥突然转向年轻男人。

“不...不要...”年轻男人惊恐地后退,但老疤已经抓住了他。

“你的生辰八字也不错,是个好容器。”龙哥拿起骨锯,“放心,不疼的。药效还在。”

“放开我!救命!”年轻男人挣扎着,但他的力量远不及老疤。

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直到龙哥看向我:“还有你。虽然八字不是最合适,但多一个备用容器总是好的。”

求生本能压倒了一牵我转身就跑,冲向石门。老疤想追,但被挣扎的年轻男人拖住了。

“抓住他!”龙哥吼道。

我冲出石室,在黑暗的洞穴中狂奔。身后传来叫喊和脚步声,但我不敢回头。探照灯在前方摇晃,光束切割着黑暗,映出扭曲的岩壁和垂下的钟乳石。

我不知道方向,只是本能地选择向上的坡度。肺部火烧般疼痛,双腿发软,但我不能停。停

前方出现岔路。我选择了左边,因为那边似乎有微弱的气流。通道越来越窄,岩壁粗糙不平,我的手臂和肩膀不断擦过尖锐的岩石。

突然,脚下一空。

我摔进一个坑洞,重重跌落。探照灯在撞击中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一牵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上方的通道传来脚步声,手电光扫过坑洞边缘。

“他掉下去了?”是老疤的声音。

“这么深,死定了。”龙哥,“走吧,仪式不能中断。还有两个人需要处理。”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等了很久,直到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才敢移动。

浑身疼痛,但我似乎没有骨折。我在黑暗中摸索,试图找到探照灯。手指触碰到冰冷的岩石、湿滑的苔藓,然后是一块锋利的边缘。

刺痛传来。我缩回手,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手臂上流下——被岩石划伤了。伤口不浅,血液正不断涌出。

顾不上疼痛,我继续摸索,终于找到了探照灯。幸阅是,它还能亮,虽然光线黯淡了许多。

借助微弱的光,我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一个然形成的竖井,大约五米深,四壁陡峭。唯一的出路是上方我摔下来的那个洞口,但以我现在的状态,不可能爬上去。

绝望开始蔓延。我会死在这里,孤独地,在黑暗深处。

但求生的欲望让我继续寻找。沿着竖井底部摸索,我发现了一处岩壁与其他地方不同——更加光滑,有人工开凿的痕迹。用力推了推,岩石居然松动了。

那是一扇伪装的石门!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挤,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后面的一条狭窄通道。这条通道显然是紧急逃生用的,坡度陡峭向上,有人工开凿的台阶。

希望重新燃起。我挤进通道,开始向上爬。台阶湿滑,我的手臂伤口不断撞击岩壁,疼痛几乎让我昏厥,但我咬紧牙关,一步步向上。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光亮——不是探照灯的光,也不是骨骼的荧光,而是自然的、灰白的光。

出口!

我用最后的力气冲向那道光。通道尽头被杂草和藤蔓遮蔽,我拨开植物,挤了出去。

清新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我瘫倒在地,贪婪地呼吸着。头顶是阴沉的空,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我在森林里,回到霖表。

挣扎着站起来,我辨认方向。远处能看到山峦的轮廓,我应该还在苍岭山脉郑必须尽快离开,找到人烟,报警。

我跌跌撞撞地开始下山,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我顾不上包扎。林间路崎岖不平,我摔倒了好几次,每次都用尽全力爬起来。

---

突然我惊醒了起来

是梦。

一个漫长、恐怖、细节逼真的噩梦。

我长舒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脖子。手臂移动时传来一阵刺痛——左前臂上,一道新鲜的伤口正在渗血。伤口不长,但很深,像是被锋利的岩石边缘划赡。

我愣住了。

仔细查看伤口,边缘整齐,深度均匀,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无意中划赡。而且伤口很新,血液才刚刚开始凝固。

书房里一切如常:书架整齐排列,那本古籍还在原来的位置,窗台上的绿植在阳光下舒展。一切都告诉我,刚才那些恐怖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但手臂上的伤口怎么解释?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用清水冲洗伤口。刺痛感很真实,血液溶入水流,打着旋儿被冲入下水道。我找来医药箱,用消毒水清洗伤口,贴上创可贴。

整个过程我都处于恍惚状态。如果是梦,为什么会有真实的伤口?如果不是梦那这一切究竟该怎么解释?

我赶紧从床上找出了那张逆转阴阳的藏宝图,自从上一次跟高凯去了王家河之后,这本藏宝图我就越发的看不懂了,也没有得到任何职业,所以我便一直把它放在了我的床下

我的手开始发抖。

因为在这张藏宝图的空白处竟然,多了一行用铅笔写下的字:“记住,梦是另一种现实。”

字迹很新,绝对不是原有的。而且...那字迹看起来像是我的。

不,不可能。我从未在这图上上写过字。

我放下书,感觉头晕目眩。也许我需要好好睡一觉,也许这一切只是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对,一定是这样。最近工作压力大,又看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资料,所以做了个逼真的噩梦,甚至在梦游中划伤了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

我决定去厨房泡杯茶,让自己冷静下来。走过客厅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混合着霉味、泥土和某种甜腥气息的气味。

那是山洞里的气味。

我颤抖着抬起手,闻了闻指尖。除了洗手液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岩石和地下水的味道。

我连忙地又拿出了那张“逆转阴阳”的藏宝图、在手中微微发烫,仿佛那些符号有了生命。

原本我看不懂的一处标记,现在在我眼中却多了一幅简笔画:一个溶洞的剖面图,标注着各个通道和石室的位置。在图的右下角,画着一根骨骼,骨骼上布满了金色的纹理。

难道这幅逆转阴阳的藏宝图又要给我平淡的人生增添一幅新的画卷吗?更让我匪夷所思的是在梦里,我又怎么会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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