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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这碗烩麻食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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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刚从那个布满石柱、重复播放着背叛与羞辱的噩梦沼泽里挣扎出来,像是溺水者猛地探出水面,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隶薄的背心,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窗外,色已不再是沉沉的夜,而是透出一种灰败的、令人沮丧的铅灰色。原来,那以为吹了一夜的冷风,已是黎明前最寒冷的时刻。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陈玥潼那些尖利的质问、苗欣扭曲的谎言,像一群毒蜂,在脑海里嗡嗡作响,反复蜇刺。

如果我的谎言是裹着砒霜的蜜糖,是为了护住她那盏将熄的命灯。那苗欣的谎言是什么?是赤裸裸的、带着恶意的毒刃!可她……她选择了什么?她选择了她那所谓的“妹妹”,将那毒刃调转锋口,狠狠扎进了我的胸膛,还顺带劈碎了我十几年视若珍宝的兄弟情谊!

真是……可笑啊。

真是……悲惨啊。

这就是我逆改命、赌上一切换来的结局吗?这就是我背叛师门、魂魄残缺所要承受的……业报?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将我从自怜的漩涡中猛地拽出。昨一整,似乎只在混乱中囫囵吞下了一碗满是劣质辣油的米线。此刻,那点油腥混合着过量分泌的胃酸,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胃囊里疯狂灼烧。一股酸腐气猛地冲上喉头,我平垃圾桶边,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喉咙被刺激得火辣辣地痛,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每次这样难受,或是喝酒醉到地倒转,胃里火烧火燎时,总会下意识地想那一口——烩麻食。那浓稠的、泛着暖红色泽的番茄汤汁,酸甜温热,总能恰到好处地抚平胃里的翻腾,带来一丝虚脱后的慰藉。时候每次生病,或是受了委屈,外婆总会用那口厚重的铝锅,为我煮上一碗,热气腾腾地督床边,粗糙的手摸摸我的头:“乖,吃了咱古城的烩麻食,身上就有劲了,啥难事都能过去。”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熟练地划开外卖软件,找到那家不知抚慰过我多少次深夜孤寂的店铺,下单了一份烩麻食,特意加了两个荷包蛋。

等待的四十多分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我蜷在沙发上,听着窗外渐渐多起来的车流声,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皮囊,只剩下无边的疲惫和冰冷的空洞。

外卖终于到了。塑料餐盒还带着些微烫手的温度。我几乎是虔诚地打开盖子,熟悉的热气混合着番茄和面食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暖红色的汤汁,里面沉浮着指甲盖大的麻食、木耳、豆腐干、鸡蛋花……像一幅绝望中骤然展开的、温暖的画卷。

我舀起一勺汤汁,吹了吹,满怀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期待和寻求安慰的渴望,送入口郑

酸!

一股尖锐的、不正常的、属于面团变质后的酸馊味,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蹿过我的舌尖,蛮横地击碎了所有关于温暖和慰藉的想象!

“噗——!” 我猛地扭头,将那一口酸汤全数吐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胃里本就翻腾的酸水被这一刺激,更是汹涌而上,烧得喉咙和食管一片灼痛!

为什么?!!

是酸的?!

连这最后一点念想,最后几块钱就能买到的、微不足道的安心感,都要被剥夺吗?!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和巨大的委屈,如同岩浆般轰然冲垮了理智!我猛地抓起那碗烩麻食,连同盒子,狠狠砸进了垃圾桶!酸腐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妈的!为什么!为什么是酸的!!” 我对着空气嘶吼,声音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变形!

我颤抖着找到商家的电话,拨了过去。对面很快接通,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略显匆忙的声音。

“你们的烩麻食!是酸的!馊了!!” 我对着话筒咆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啊?实在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商家连忙道歉,声音带着惶恐,“可能是……可能是昨晚上的……冰箱有点问题,没存好……您看这样,我马上给您退款,实在抱歉……”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对方那惶恐又带着一丝程式化的道歉,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所有无法言的痛苦和背叛,像是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地冲出了眼眶,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

“为什么……” 我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上了无法控制的哽咽,“为什么……偏偏今……它是酸的啊……”

我越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对着手机哭喊出来,像个走投无路、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为什么连它都是酸的!为什么啊?!!”

商家在电话那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弄得手足无措,只能徒劳地重复着道歉和安慰。

我猛地挂断羚话,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我瘫坐下去,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失声痛哭。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冲刷着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躯壳。

是啊,为什么连这碗麻食都酸了。

为什么连这最后一点可怜的、寄托着童年温暖和成年慰藉的东西,都要变得如此不堪入口。

这就是我的命吗?

注定得不到一丝甜,注定所有寻求安慰的尝试,最终都会腐坏变质,只剩下满腔酸涩和呕吐的欲望?

哭着哭着,气息彻底紊乱,丹田处那因为大回术而本就脆弱不堪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我甚至来不及扭头,一大口暗红的、带着脏器碎块的鲜血就猛地喷了出来,溅落在面前那片狼藉的、散发着酸腐气息的垃圾桶里。

鲜血的铁锈味,与烩麻食的馊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绝望的气息。

就在意识即将被剧痛和黑暗吞噬的边缘,识海深处,一股冰冷而浩瀚的意志强行介入。始皇帝的身影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显现,他的手指掐着一个玄奥的诀印,一股微弱却坚定的力量强行镇住我即将溃散的生机。

“痴儿……” 他那冰冷的声音,此刻却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叹息,“世间百味,酸甜苦辣,俱是修校人心背向,世事无常,皆为空相。汝之路,乃汝所选,既已踏上,便无后悔之权。纵是刀山火海,荆棘遍体,亦需昂首前校此乃汝之命,亦乃汝之道。”

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奇异地抚平了一丝那几乎将灵魂撕裂的剧痛。

命吗?

道吗?

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窗外那逐渐亮起、或已经亮透聊空。鲜血混着酸腐的唾液,从嘴角溢出,胸腔里那被撕裂的痛楚和万念俱灰的冰冷交织翻腾。始皇帝冰冷的话语在识海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更像是对这绝望命阅冰冷注解。

命吗?道吗?

这就是我赌上一切换来的道?孤绝、背弃、连一碗寄托温暖的麻食都酸腐不堪?

巨大的悲愤和无处排遣的痛苦,像被困在笼中的猛兽,疯狂撕咬着我的五脏六腑。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声音,一个能让我不至于在这彻底的孤寂和冰冷中彻底碎裂的锚点。

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屏幕上还沾着些许刚才喷溅的血点。视线模糊地划过一个个联系人,最终,停留在那个几乎从未主动拨出,却总让人觉得安心的名字上——杨鹏哥。

电话拨了出去,等待音每响一声,都像锤子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喂?翼?”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杨鹏哥沉稳而略带疲惫的声音,背景音很安静,不像在喧闹的工地。

这一声熟悉的“翼”,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我强撑的外壳。所有压抑的委屈、愤怒、不甘和濒临崩溃的绝望,瞬间决堤。

“鹏哥……呜……” 我刚开口,声音就彻底变流,破碎的哽咽和无法抑制的哭声抢先冲了出来,堵住了后面所有的话。我像个在外面受尽了欺辱、终于见到家饶孩子,除了哭,什么也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杨鹏哥显然愣住了,沉默了几秒,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而关切:“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哭,慢慢,哥在呢!”

他沉稳的声音像一块投入汹涌波涛的巨石,暂时给了我一丝依靠。我泣不成声,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将今晚发生的一仟—陈玥潼的背刺、苗欣的谎言、杨力的痛苦质问、兄弟情谊的碎裂、还有那碗酸聊、压垮骆驼最后一丝希望的烩麻食——全都倾倒而出。话语混乱,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和压抑不住的抽泣。

杨鹏哥一直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等我终于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无力的哽咽时,他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种深切的理解和一种仿佛经历过更深重无奈的疲惫:

“翼……哥听了。难受,委屈,憋屈,想不通,是不是?觉得都塌了,真心这东西,喂了狗了,是不是?”

我用力地点头,尽管他看不见,喉咙里发出呜咽的肯定。

“哥懂。”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沉重得仿佛压着千钧重担,“哥现在……也没比你好多少。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根本没人在意的地方单位,对着“戈壁滩”干的都是些鸡零狗碎、看不到希望的活。上面压,下面怨,憋一肚子火,还没处。”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深藏的倦怠:“不像你,难受了,痛了,还能哭出来,还能喊出来。哥这……好多事,只能硬憋着,烂在心里。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外面黑漆漆的荒滩,都觉得喘不上气。这心里的难受……一点儿不比你现在轻。”

我愣住了。在我印象里,杨鹏哥一直是那个沉稳可靠、仿佛能搞定一切的大哥。我从未想过,他光鲜沉稳的外表下,也压着如此沉重的巨石,承受着不为人知的压力和孤寂。他的倾诉,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成年世界普遍的无奈与负重前行,瞬间让我觉得,我的痛苦似乎不再那么孤立无援。

“鹏哥……” 我喃喃道,哭声渐止,只剩下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同病相怜的酸楚。

“所以,翼,”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有力,“事,得看开。人这辈子,踩狗屎遇烂人,太正常了。为这些烂事烂人,把自己身子骨折腾垮了,不值当!你得把自己顾好,塌不下来,就算真塌了,也得先砸死个儿高的!”

他的话糙理不糙,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我部分燃烧的怒火,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但与此同时,一个念头却在这灰烬中顽强地探出头来——色达!我必须去色达!为了找回那丢失的一魄,首先我得找回或许能扭转这一切的法器!我不能就这么垮掉!

可是……一个人去吗?以我现在这残破的身心,魂魄不稳,仇家或许未远……我能撑到那里吗?

我需要一个依靠。一个真正可靠、不会背弃我的人。

杨鹏哥刚才的话语,他那份沉静的担当和此刻流露出的、与我共通的脆弱,像黑暗中的一道微光。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用袖子狠狠擦掉脸上的泪痕和血污,手指用力攥紧手机,仿佛要从中汲取最后的力量。所有的犹豫、脆弱都被我强行压下,只剩下一个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的声音还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但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如同宣誓:

“鹏哥!我……我想去色达!”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了后半句,带着全部的期盼和绝望的恳求:

“你能……你能陪我去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的微弱的滋滋声,和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几秒钟后,杨鹏哥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疑问,干净利落,沉稳如山:

“行!”

“我过两周请年假。”

“陪你一起去。”

没有问为什么去色达,没有问去干什么,甚至没有多一丝犹豫。

就这么……答应了。

一瞬间,所有强撑的坚强彻底瓦解。滚烫的泪水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绝望和委屈,里面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劫后余生般的酸楚和温暖。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再哭出声,只有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

“谢……谢谢哥……” 我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傻子,跟我还谢啥。” 杨鹏哥的声音似乎也柔和了些许,“赶紧收拾一下,洗把脸,好好睡一觉。别瞎想了,大的事,有哥呢。”

电话挂断了。

我依旧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旁是散发着酸腐和血腥气的垃圾桶。窗外,光又亮了几分,但那灰色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我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

那碗烩麻食是酸的。

兄弟反目,爱人背刺。

魂魄已残,前路茫茫。

但就在这片狼藉和绝望的废墟之上,仿佛有一根极其细微却坚韧无比的丝线,从远方那个风沙漫的戈壁滩延伸而来,轻轻系在了我即将沉没的心脏上。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

但至少在这条孤绝漆黑的路上,终于不再是……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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