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娟吓了一跳：“这么多？”
苏明轩：“养殖场规模大了，收入自然多了。而且有了甜甜的配方，成本降低了，利润就高了。”
甜甜在旁边得意地：“窝厉害吧？”
王秀娟搂着女儿，亲了一口：“厉害，咱们甜甜最厉害。”
苏建国问明轩：“养殖场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苏明轩：“我想再扩大。咱们村后山那片荒地，我想承包下来，建个大型养殖场。养一千头猪，五千只鸡，二十亩鱼塘。”
苏建国倒吸一口气：“这么大？”
苏明轩点头：“现在政策好了，鼓励发展副业。我想抓住这个机会，把养殖事业做大。以后，咱们可以开自己的饲料厂，自己的屠宰场，自己的肉制品加工厂。”
他顿了顿，又：“甜甜帮我问了动物们，它们，规模化养殖最重要的是防疫。只要防疫做好了，规模越大，利润越高。”
苏建国看着二儿子，眼里满是欣慰。
“好，爸支持你。”
王秀娟也：“需要钱就跟妈。现在饭馆也赚钱，四合院也买下了，家里没什么大开支了。”
甜甜举起手：“窝也支持二哥！窝继续帮二哥问猪问鸡问鱼！”
苏明轩笑了，把妹妹抱起来。
“好，有甜甜帮忙，二哥什么都不怕。”
三月刚过，四合院里的老槐树就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墙根的银香草也长出了新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院子角落里的几株月季，已经打出了花苞。
甜甜蹲在月季旁边，跟花苞话。
“花花，你快开呀，开了让窝看看你长什么样。”
月季花苞微微颤了颤，像是在回应。
王秀娟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女儿自言自语，忍不住笑了。
“甜甜，你跟花话，它们听得懂吗？”
“听得懂呀！”甜甜认真地，“它们，再过几就开，开红色的花，可漂亮了！”
王秀娟摇摇头，笑着继续做饭。
她知道女儿有这个能力，也见怪不怪了。
正着，院门被推开了。
苏明轩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
“妈！甜甜！大哥来电话了！”
“大哥？”甜甜腾地站起来，“大哥什么了？”
苏明轩走到跟前，故意卖关子：“你猜。”
甜甜急得直跺脚：“二哥快！快！”
苏明轩笑了：“大哥，他谈对象了！”
王秀娟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啥？谈对象？”
“对！”苏明轩，“大哥在电话里的，他交了个女朋友，是他们学校的，北京人。”
王秀娟擦擦手，走出来：“那姑娘怎么样？家里干啥的？对明远好不好？”
苏明轩：“大哥没太细，就那姑娘对他挺好，人也漂亮。他想让咱们听听她的声音，一会儿再打过来。”
甜甜眼睛亮晶晶的：“窝要听！窝要听大嫂话！”
王秀娟笑着拍她一下：“别瞎叫，还没结婚呢。”
“那也快啦！”甜甜理直气壮地，“大哥喜欢的，肯定是最好的！”
等电话的时间，过得特别慢。
甜甜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一会儿看看地，一会儿跑到门口张望。
“怎么还不打呀？”她嘟着嘴，“大哥是不是忘了？”
王秀娟：“别急，你大哥了再打，肯定会打的。”
正着，院门外传来喊声：“苏明轩！电话！”
甜甜第一个冲出去。
公社的电话在队部，离四合院不远。甜甜跑得飞快，苏明轩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到了队部，电话听筒搁在桌上。甜甜踮着脚，够不着，急得直跳。
苏明轩把她抱起来，让她拿着听筒。
“大哥！”甜甜对着话筒喊。
“甜甜！”电话那头传来苏明远惊喜的声音，“你跑来的？跑这么快干嘛？”
“窝想大哥了！”甜甜，“大哥，你有对象了？”
苏明远在电话那头笑了：“对，有了。甜甜想不想听听她的声音？”
“想！”甜甜用力点头，“窝要听大嫂话！”
苏明远那边传来一阵笑声，然后是一个温柔的女声：“甜甜，你好呀。”
甜甜愣了一下，然后甜甜地喊：“大嫂好！”
电话那头又笑了，这次是两个人一起笑。
“甜甜，你太可爱了。”那个女声，“你大哥跟我你，你有多可爱，有多懂事。今终于听到了。”
甜甜认真地：“大嫂，你也要可爱，也要懂事。大哥喜欢的人，窝也喜欢。”
“好，我一定。”女声笑着。
王秀娟这时也赶到了，接过电话。
“喂，姑娘，我是明远的妈妈。”
“阿姨好！”女声立刻变得恭敬起来，“阿姨，我叫林晓雪，是明远的同学。一直想给您打电话，今终于有机会了。”
王秀娟听着这姑娘话，心里就有几分喜欢。声音温柔，有礼貌，话得体。
“晓雪，你家里是bJ的？”王秀娟问。
“是的阿姨，我家在bJ。我爸在政府部门工作，我妈是中学老师。”
政府部门？王秀娟心里咯噔一下。
“那你爸是……”
“我爸是计委的，副主任。”林晓雪，“阿姨，您放心，我爸妈都很开明，对明远也很满意。我爸，农村出来的孩子，能考上北大，明有出息。”
王秀娟不知道什么好。
计委副主任，那是多大的官？她没概念，但知道肯定很大。
“阿姨？”林晓雪见她不话，有些紧张，“您是不是不高兴？”
王秀娟回过神：“没有没有，姑娘，你别多想。我就是……有点意外。明远这孩子，没跟我们过你家里的情况。”
林晓雪笑了：“阿姨，我家里什么情况，跟我和明远的关系没关系。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这就够了。”
这话得王秀娟心里暖暖的。
“好孩子，”她，“阿姨欢迎你来家里玩。等放假了，让明远带你来。”
“好的阿姨，我一定去！”
挂羚话，王秀娟还愣在那里。
苏明轩问：“妈，怎么了？那姑娘家里什么情况？”
王秀娟：“她爸是计委副主任。”
“计委副主任？”苏明轩不懂，“那是多大的官？”
王秀娟蹙着眉：“听好像是什么副部级。”
苏明轩倒吸一口气。
副部级！那是多大的官？他想都不敢想。
甜甜在旁边听着，不太懂，但看妈妈和二哥的表情，知道是个大官。
“大哥，”她对着话筒问，“大嫂的爸爸是大官，会不会看不起咱们家呀？”
苏明远笑了：“不会。晓雪不是那种人。她爸妈也很开明，对我很好。甜甜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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