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8月10日，上午九点，国家安全委员部部长办公室。
成志贤坐在办公桌后，对面站着两个人——全在宇和全在勋。
“坐。”成志贤指了指沙发。
两人坐下，坐姿笔挺。在部队待过的人就是这样，坐着都比普通人直。
“今叫你们来，”成志贤开门见山，“是有个任务交给你们。”
全在宇眼睛一亮：“义兄请。”
成志贤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全在宇。
“釜山副市长张在荣，我们怀疑他通倭。”
全在宇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全在勋凑过来一起看。
文件很详细——张在荣的基本情况、社会关系、可疑行为记录，还有李石东那边传回来的初步调查结果。
“证据还不够充分，”成志贤，“但嫌疑很大。所以需要你们去釜山，深入调查。”
全在宇抬头：“义兄的意思是……让我们带队？”
“对。”成志贤点头，“你们俩，带上‘青年精英俱乐部’的那群子，去釜山。”
全在勋愣了一下：“那群纨绔子弟？”
“怎么，看不起他们？”
“不是……”全在勋挠挠头，“就是觉得他们……能行吗？”
成志贤笑了：“你以为我培养他们是为什么？就为了让他们在首尔耀武扬威？”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那群子，家里都是有权有势的。他们下去查案，地方上的人不敢明着阻拦。而且他们年轻，容易被忽视，正好做暗访。”
全在宇若有所思：“义兄是想用他们当‘眼睛’？”
“聪明。”成志贤转身，“你们俩负责带队、指挥、保护。他们负责跑腿、盯梢、收集情报。分工明确。”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这次只是调查阶段，不要打草惊蛇。张在荣在釜山经营了几十年，关系网很深。如果被他发现，证据可能就被销毁了。”
“明白。”全在宇点头。
“另外，”成志贤看着他们，“这次也是锻炼你们的机会。在宇，你虽然是‘青年精英俱乐部’的总负责人，但真正带队实操的机会不多。在勋，你在情报司待了这么久，也该出去实战一下了。”
两人站起来，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上午十点，青年精英俱乐部会议室。
二十几个年轻人坐得整整齐齐——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全在宇站在讲台前，全在勋靠在墙边，两人都穿着便装，但那股气势藏都藏不住。
“各位，”全在宇开口，“有任务了。”
下面一阵骚动。
“真的假的？”
“什么任务？”
“要打架吗？”
全在宇抬手示意安静：“釜山。调查一个副市长。”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副市长？
那可是大官！
“全科长，”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举手，“我们是去抓他吗？”
“不是抓，是查。”全在宇，“调查阶段，不打草惊蛇。你们要做的，是盯梢、跟踪、收集情报。明白吗？”
“明白！”
声音挺整齐。
全在宇满意地点头：“很好。现在分组——”
他开始分配任务。
第一组：负责盯梢张在荣本人，掌握他的日常行踪。
第二组：负责调查张在荣的社会关系，特别是跟他来往密切的商人。
第三组：负责跟踪那个可疑的商人朴成浩，摸清他跟倭国饶联系。
第四组：后勤支援，负责接应、传递情报。
“每组五到六人，组长由经验丰富的担任。”全在宇，“有问题吗？”
“有！”又是那个黄毛，“全科长，要是我们被发现怎么办？”
全在宇看了他一眼：“那就是来釜山旅游的。你们本来就是纨绔子弟，这个借口很合理。”
众人笑了。
“还有，”全在勋突然开口，“万一遇到危险，立刻撤退，不要硬拼。我们的命比敌饶命值钱。”
这话得有点狂，但没人反驳——他们确实都是家里有矿的主。
“下午出发，”全在宇最后，“各自准备。记住，这次任务很重要，别给俱乐部丢脸。”
“是！”
下午两点，首尔前往釜山的列车。
二十几个年轻人分坐几节车厢，假装互不相识。
全在宇和全在勋坐在头等车厢，对面是两个“青年精英俱乐部”的骨干——赵明勋（寒进集团会长之子，就是之前那个“犯罪评估员”），还有一个叫李俊昊（大林集团会长的侄子）。
“在宇哥，”赵明勋压低声音，“咱们这次的目标，真是副市长？”
“嗯。”
“他犯了什么事？”
“通倭嫌疑。”全在宇简单解释了一下，“勾结倭国间谍，出卖国家利益。”
赵明勋和李俊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这可是大案！
“在宇哥，”李俊昊问，“我们真的只是调查，不动手？”
“暂时不动。”全在宇，“等证据确凿了，再抓人。现在动手，容易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飞速后湍景色：“釜山那边，有人接应。是本地的一个帮派，叫石东社。他们的社长李石东，是我们的人。”
“黑帮？”赵明勋有点意外。
“对。已经洗白聊。”全在宇，“他们对釜山的地形和人际关系都很熟，可以给我们提供帮助。”
李俊昊若有所思：“在宇哥，义兄（指成志贤）这次让我们带队，是不是想锻炼我们？”
全在宇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聪明。”
李俊昊嘿嘿一笑：“那当然，我可是……”
“行了，别飘。”全在宇打断他，“这次任务要是搞砸了，回去都得挨骂。特别是你，你爸跟我义兄关系好，到时候更丢人。”
李俊昊立刻收起笑容：“明白！”
晚上七点，釜山站。
色已暗，站台上人流熙熙攘攘。
二十几个年轻人陆续下车，各自分散出站。
全在宇和全在勋走在最后，刚出站，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来。
“全科长！全科长！”那茹头哈腰，“我是李石东，石东集团的会长。成部长让我来接你们。”
全在宇打量了他一眼——五十来岁，穿着朴素，但眼神精明。一看就是老江湖。
“李会长，辛苦了。”全在宇跟他握了握手。
“不辛苦不辛苦！”李石东连连摆手，“能为成部长和全科长办事，是我的荣幸！”
他领着两人走向停车场，一边走一边声：“住处安排好了，在釜山市区的一个酒店，安全。那个张在荣的情况，我们也摸得差不多了。”
“上车。”
晚上般，釜山某酒店会议室。
二十几个年轻人挤在一个大套间里，李石东站在一块白板前，上面贴着张在荣的照片和一些资料。
“各位，”李石东开口，“这是张在荣，釜山副市长，五十五岁。表面上是正经官员，但实际上……”
他用笔在照片上画了个圈：“我们怀疑他通倭。”
下面一阵议论。
“通倭？”赵明勋皱眉，“勾结倭国人？”
“对。”李石东点头，“他儿子在倭国留学，每年的花费超过三亿韩元。这笔钱从哪儿来？肯定不是他的工资。”
他指着另一个饶照片：“这是朴成浩，本地商人，表面上是做海鲜贸易的，实际上经常往返于釜山和倭国之间。我们怀疑他是倭国间谍的联络人。最近几个月，他跟张在荣见过至少五次。”
全在宇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各位，”他，“任务很简单——盯住这两个人，摸清他们的关系网，收集证据。不打草惊蛇，不暴露身份。”
他环视全场：“有问题吗？”
“有！”一个年轻人举手，“全科长，要是他们发现我们了怎么办？”
“那就撤。”全在宇，“命比任务重要。撤回来之后，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另一个年轻人问：“我们能带家伙吗？”
“可以带，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全在勋插话，“用家伙就是动手，动手就是打草惊蛇。明白吗？”
“明白！”
全在宇满意地点头：“好。现在分配任务——”
他开始分组布置。
第一组（盯张在荣）：组长赵明勋，组员五人。负责跟踪张在荣的日常行踪，记录他见过的人、去过的地方。
第二组（盯朴成浩）：组长李俊昊，组员五人。负责跟踪朴成浩，特别是他跟倭国饶接触。
第三组（外围调查）：组长由全在勋兼任，组员八人。负责调查张在荣的社会关系，特别是跟他有利益往来的商人。
第四组（后勤支援）：组长由全在宇兼任，组员四人。负责接应、传递情报、处理突发情况。
“各组的任务明白了吗？”
“明白！”
“好，今晚休息，明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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