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12月17日，蔚山临时指挥部。
帐篷里烟雾缭绕，卢白马、成志贤、柳智三人围坐在简陋的会议桌旁。桌上摊开的是蔚山重建总体规划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
“第一期资金三千亿韩元。”卢白马用铅笔敲击着图纸上的数字，“灾民自筹的、财阀捐的、救灾捐款剩下的加上政府出资——这个盘子够大，但也够烫手。”
柳智推了推眼镜，这位高速路工程的总负责人，此刻脸上写满疲惫与压力：“卢部长，三千亿是不少，但您看看这里——”
他手指划过图纸上大片的红色区域：“城区三分之一的建筑需要完全重建，百分之六十需要加固修复，道路、供水、供电系统几乎瘫痪……三千亿，只能勉强够启动。”
“所以才让你来。”成志贤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连续半个月高强度工作，铁打的人也扛不住，“柳工，高速路工程那边你已经理顺了，交给副手没问题。这里需要你这种能统筹全局的人。”
柳智苦笑：“成部长，您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烤熟了才能吃。”卢白马难得开了个玩笑，但表情很快严肃起来，“柳智，我不是跟你商量，是命令。大统领亲自点名，蔚山重建的总工程师，必须是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成部长还从国家安全委员部调了一支精锐工程队给你，都是专业人才。”
柳智眼睛一亮：“工程队？多少人？什么装备？”
“两百人。”成志贤，“装备齐全，从挖掘机到混凝土搅拌车都樱明就到。”
这支工程队是12月月签的奖励——系统直接安排在蔚山附近，成志贤昨才“发现”他们。都是死士，忠诚度百分之百，技术水准一流。
柳智搓了搓手，脸上终于有零笑容：“有专业队伍就好办多了。不过……”他看向卢白马，“簇依旧是军管状态吧？”
“对。”卢白马点头，“大统领借这次机会收拢权力，军管至少要持续到明年三月。重建期间，所有物资调配、人员流动、资金使用，都要经过军方审批。”
柳智懂了。这既是约束，也是保护——军管状态下，没人敢伸手捞钱，没人敢捣乱。
三人又讨论了两个多时，敲定了重建的初步方案：先解决灾民的临时住所，再修复水电等基础设施，最后才是建筑重建。
“优先保障民生。”成志贤最后总结，“让老百姓有地方住，有饭吃，有水喝。其他的，慢慢来。”
“明白。”
会议结束，柳智去安排工程队的事，帐篷里只剩下卢白马和成志贤。
卢白马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才开口：“志贤，大统领的意思是，让你22号回首尔。”
“22号？”成志贤算了下日子，“还有五。”
“对，22号是冬至，也是你的‘凯旋日’。”卢白马看着他，“蔚山救援，你功劳最大。空降山区，打通道路，救出八百多人……这些事迹已经传遍全国了。大统领要给你办一场正式的欢迎仪式，让你英雄归来，荣耀加身。”
成志贤沉默了几秒：“卢叔，您知道的，我不喜欢这种排场。”
“不喜欢也得喜欢。”卢白马拍拍他的肩膀，“这不只是为你，是为大统领，也是为国家。人民需要英雄，政府需要榜样。你这次的表现，让很多人看到了希望——在灾难面前，政府没有抛弃他们，军队没有抛弃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所以，你必须风光地回去。这是政治任务。”
成志贤点头：“我明白了。”
“路上心。”卢白马意味深长地，“你现在太显眼了，有些人可能会坐不住。”
“我知道。”
离开指挥部，成志贤回到自己的帐篷。他打开行李箱，从夹层里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七枚戒指。
六枚是普通的银戒指，只有一枚不同——那是12月月签的奖励之一，储物戒指。外表看起来和普通戒指没什么区别，但里面有一个十立方米的空间。
成志贤意念一动，戒指里的情况就浮现在脑海中：数百支冲锋枪、突击步枪、狙击枪，几十箱手雷，三十多具火箭筒，还有大量药品、食物、水……
这是他在蔚山期间，利用各种机会“收集”进去的。国安部的死士们对部长偶尔变出武器弹药已经见怪不怪——在他们心中，成部长本来就是无所不能的。
除了储物戒指，他手上还戴着另一枚戒指——防弹戒指。系统介绍，能够抵挡任何枪支的一次射击。这样的戒指他有七个，今戴的是第三个。
“暗处的敌人……”成志贤喃喃自语。
他知道卢白马在担心什么。蔚山救援让他声望达到顶峰，但也让他成了最明显的靶子。那些被他打压的人，那些被他分割权力的人，那些在暗处窥视的人……
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张照片——德善怀孕四个月的照片，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笑得像春的阳光。
“德善啊，”他轻声，“为了你和孩子，我会活着回去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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