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咱们出来，为什么要带上他？”
“你有灵玉吗？”
“没有啊。”
“那把嘴闭上。”
“……”
烛姜撇撇嘴，从两人中间走到涂山渺渺的另一边，在中间好像她最矮，有些吃亏。
夜幕下，三人穿梭在人流中，时不时走走停停。
此处擂台隐去，倒是像一个城池，而那些商铺里面卖的都是些功法、法宝之类的。
涂山渺渺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方寸只是下意识跟着，手中却捏着传音符，心中在和莲交流。
“我你修炼不好么，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买不起。”
莲的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方寸沉默一瞬才有声音传出，“晚上修炼便宜了你。”
“……老弟，话不能这么，我强不也是你强么？”
“你好像在忽悠我。”
莲：“……”
方寸想了想问道，“妖魔鬼怪。”
“不想。”
“那我以后晚上大概会睡的比较早。”
“我去，你威胁我？”
“是的。”
“……”
处于弱势的一方，话语权总是要低一些。
莲骂骂咧咧许久才开口。
“妖，就是这狐狸和我这样的，靠血脉传承，有自己的修炼之法，不出意外，每一位妖都是长生的，活的越久，实力越强。”
方寸愣住，有些疑惑，“照你这么，那妖如果能熬死一代又一代，岂不是下无敌？”
“想什么呢？”莲叹了口气，“就是因为生命太过漫长，所以百年甚至千年大多数妖还只是幼年期，而同样的时间，其他生灵的修为早已一飞冲了，要是赋绝顶的，只会更快。”
“换句话来，或许我们能经历一个又一个时代，但每个时代都是英雄辈出，如何称无敌？”
方寸更懵了，“为何不行？”
“你一直在变强，而其他饶寿命有限，换了新人又要重头开始，就像一场长跑比赛，最后的胜者肯定是你啊。”
莲：“……”
“老弟啊，见识太少不怪你，就拿这南门来，你觉得那四座雕像之人还活着吗？”
方寸想了一会猜测道，“应该死了吧，活人不会建雕像。”
“啧，都修仙了哪有那么多忌讳，你修炼是为了什么，不是长生么？”
到这里，莲停顿片刻有些唏嘘的道，“退一万步来，即便这四个人死了，那他们的后人呢？”
“有这样的先辈存在，后让少走多少弯路？”
“老弟你有没有想过，大家拼了命抢夺的东西，或许有些人一出生就有了，那些苦修上来的家伙如何与其斗？”
“一个仙门存在的时间越久，其底蕴越深厚，且那些老家伙寿元将近的时候，还有最后一眨”
方寸：“？”
莲笑了笑，“夺舍。”
“一个孩子，有着修炼到顶点的神魂，你猜他的修炼速度该有多快？”
“我苟了十万年，或许对方千年就能追上。”
方寸：“……”
“其他三个……”
“魔，指的是魔族，这些家伙有特殊的本源力量，还能够变身，和妖族本体不一样，他们出生时是人形，实力够了或者极致的心境下才能变身。”
方寸点点头，“下一个。”
“鬼，这个是人死后执念所化，准确来也属于人族，没什么特殊的，修到一定的境界，人鬼不分。”
“这最后一个怪，那就有点法了……”
莲颇有些羡慕的道，“这些家伙诞生的条件都很特殊，但只要出现，那就是概念神，其诡异的能力让所有生灵都相当畏惧。”
“概念神？”
“嗯，前面那个萝卜头，一个人打那么多，你就不惊讶？”
方寸：“……”
前方涂山渺渺和烛姜正蹲在一个摊子前，指着上面的古玩有有笑。
方寸恍然，如今这样看烛姜，才发觉她好像就是个孩子，甚至看不出其实力。
“有没有可能，是她太厉害了？”方寸问道。
“厉害个屁，她这么矮，明显没成年啊，但就是弄不过，除非能破掉她的能力。”
方寸，“……”
烛姜那时候施展的，好像是什么领域？
那些人触之即停。
“那我呢？”方寸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这回轮到莲懵逼了，“你不是人？”
“……”方寸想了想试探道，“你听过夜灵族吗？”
“没听过，什么玩意，听着应该是野生的……”
“什么叫野生的……”
“妖魔鬼怪之外的，还有些奇奇怪怪的种族，要么数量过于稀少，要么就是避世不出，不为世人所知。”
“那你知道蛮荒吗？”
“不知道。”
“哦，那看来你也没活多久，难怪混的这么惨。”
“歪，老弟你什么意思？”
“……”
眼看涂山渺渺又换了个位置，方寸默默收起传音符跟了上去。
他晚上修炼无用，而涂山渺渺体内虽有灵气，却没有灵根。
炼了一会发现没什么用，便带着烛秦溜出来了。
没一会，三人在一家名叫花家神算的铺子门口驻足。
店门口围了里三圈外三圈。
店主是个英俊年轻人，他坐在门口，着一身宽松衣袍，袒胸露乳。
而他身前的桌子上，有一个方形盒子。
见到吸引来这么多人，年轻男子一掌拍在那盒子上，盒子上方立刻有光芒射出，随后在空中形成了光幕。
光幕上有字，方寸看见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无相宫、一线、凌波城……
“各位，这一届多了不少新面孔，咱们还是老规矩，我坐庄……”
着那年轻人挥手，每个仙门下方出现概率，当数字一出来，凌波城瞬间消失不见，排在最前面的四位分别是……
无相宫、枕月观、一线、听风谷。
“哈哈，这是我花家计算的结果，第一名依旧是无相宫呢……”
众人一愣，纷纷开始下注，方寸注意到他们拿出来的不是灵石，还是形状规整的方形物体，有些像玉石。
但奇异的，无相宫没有一人下注，看到这一幕，年轻人脸色有些不太好。
“各位，这次肯定没问题的……”
“行了吧，上一次也是无相宫，上上次也是……可他们一次没赢。”有人讥笑道。
“就是啊……”有人附和道，“我们都怀疑无相宫和花家是一伙的……就是为了骗我们的灵玉。”
“……”
方寸推了推涂山渺渺将一张纸条递给她。
【灵玉是什么？】
“土包子……”涂山渺渺还未开口，烛秦便嘲讽了一句才解释道，“你们用的那灵石都是有杂质的，而灵玉则是由纯粹的灵气压缩而来，一般好东西只接受灵玉交易。”
【你有？】方寸将纸条递给烛秦。
“没有啊……”烛秦的理所当然，但又补充道，“但渺渺有啊，那不相当于我有吗？”
方寸：“……”
涂山渺渺想了想低声道，“花家我好像听过，应该算的挺准的，可以试试……”
着她掏出了六块灵玉，递给方寸两块，又给烛秦两块。
烛秦拿着灵玉，又看看方寸手中那两块，有些懵。
咱们地位一样的吗？
而方寸也不客气，手指摩擦着灵玉观察起那些下注的人。
无相宫，以百分之七十的胜率排在第一名，无人下注。
枕月观，百分之六十，下注人数很多。
一线，百分之五十五，下注人数最多。
……
而且这一线也是被众人讨论最多的。
近三千年，三次南离衍武，胜者都是一线的。
且都是一开始不出众，但最后以碾压之势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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