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屿方程式
第二卷：雾屿交错
part 120 特训夜
江屿黑色运动裤下绷紧的肌理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常年打篮球的掌心薄茧抚过少女敏感的颈侧：“闭嘴。”
少年暴戾的眉眼浸着晦暗的克制，却在触及吴雾泛起委屈的懵懂水眸时，生硬地缓和了声线：“年段第一不是要老子陪你做完全部的强化题？”
江屿烦躁地单手扯过桌上的强化题集，雪白的纸页在雷光里簌簌作响。
诊疗床的金属护栏映着吴雾水光潋滟的瞳孔，少女怔怔地看着江屿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她娟秀的字迹。
虽然不知道江屿为什么突然看起来不开心，但他忽然缓和的语气，以及现在帮她检查数学题的行为，是在......哄她？
吴雾的记忆中蓦然闪过午夜时，江屿在擂台聚光灯下用薄唇舔去虎口的血渍，眼神倨傲不羁得像头负赡狼。
原来野兽收起利爪时，也可以温柔得让人心颤。
江屿的黑色护腕突然压住纸页，长指搭在第五题的证明过程上：这题错了。先求赫尔德条件，再用卷积定理反推。
吴雾立刻从蓝色蝴蝶结缎面笔袋中取出自动铅笔，认真地重新尝试推理解题。
自动铅笔芯在草稿纸划出精准的银线，少女的呼吸随着赫尔德条件的推导逐渐平缓。
江屿的体温透过吴雾的校服上衣渗入脊背，像个超让人有安全感的巨大薄荷香靠垫。
接着，第十六题的计算有误。年段第一的列式太啰嗦，所以容易算错。篮球生的宽大手掌包住少女执笔的手，在草稿纸空白处写出比标准答案更简洁的步骤：“设φ(x)在紧支集上连续可微，利用分部积分......”
笔尖在纸面游走出黎曼猜想般的轨迹，吴雾被圈在少年臂弯与诊疗床之间。
她能清晰感受到江屿衬衫下绷紧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的频率像是少年驰骋球场时最性感暴烈的灌篮。
“江同学。”少女清甜的呼吸像羽毛般扫过江屿腕内侧淡青血管，纤弱的睫毛因为羞涩而轻颤。
“恩？”
“你这样......我没办法专心。”吴雾的梨涡漫上火烧云，声音轻得像夏夜窗台上落下的露珠，清甜中满是羞意。
“我怎样？”江屿痞气地挑眉，黑瞳闪过戏谑，磁性的嗓音性感得要命。
“江屿.......你......我......手......”少女白皙的手羞窘得想挣开炽热束缚，却反被江屿恶劣地禁锢得更紧：“江同学，你靠太近了啦......”
这就叫近？江屿漫不经心地掀起痞笑，长腿抵住诊疗床滑轮，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至零，“乖乖女怎么这么害羞？又不是没牵过。”
那、那是特殊情况......草稿纸上的几何图形在台灯下晕染成暧昧的暖橘，吴雾被圈在少年臂弯与诊疗床之间的姿势，让所有的数学符号都融化成浆果酱。
体育生特有的荷尔蒙透过黑色运动服熔铸成灼热的牢笼，彷佛在少女的蝴蝶骨烙下薄荷味的坐标。
特殊情况？江屿沙哑的嗤笑撩过耳蜗，掌心薄茧抚过吴雾羞得轻颤的纤细手指：“比如——瓷娃娃昨半夜非要从特护病房的窗户，扑进我怀里？”
“江屿！”吴雾难得稚气的鼓起脸扁嘴抗议，手中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歪斜的轨迹，少女发丝凌乱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兔子，无意中带上几分撒娇意味的清冷嗓音像融化的雪水：“你......江同学！第、第十六题......步骤跳太多了......我还没有听懂......”
哪里跳步？江屿的薄唇宠溺地勾起，鹰眸扫视着草稿纸上的解题过程：“学生会主席是φ(x)的紧支集设定没听懂，还是分部积分后的余项处理？”
都、都是......吴雾凝视着江屿缀满星河的眼底，心跳的频率快得像七岁解出高斯求和公式时的草稿纸，密密麻麻写满失控的证明：“φ(x)的连续性条件需要先验证......还有余项收敛半径......这里想看详细的展开过程。”
江屿撑在她耳侧的手臂突显出迷饶肱桡肌线条，接过少女的笔在草稿纸上勾画出比标准答案更简洁的拓扑路径。
那些凌厉的数学符号突然有了生命，在吴雾的视网膜上跳跃着组成江屿出‘我的瓷娃娃’时滚烫的呼吸。
暴雨不知何时转成缠绵的细雨，紫藤残瓣穿过未关严的窗缝，坠在两人交缠的衣摆。
墙上的挂钟逐渐走向零点，蝉鸣在窗外奏响新的函数。
而他们终将在黎曼猜想中相遇，把青春写成不可分解的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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