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像他这种身价摆那儿的男人，要是真趁机占点便宜，搞不好她反而是占了便宜，毕竟他这种人，真要动手，估计连手机都不用掏，一句话的事儿。
“于总，久仰大名啦！网上刷到你，今总算见着活人了。”乔晶晶一笑，眼波一转，像裹了蜜的糖丝儿，勾得人心里发痒。
可惜于枫见过的漂亮女人多到能开个选秀节目，这点媚功，连他眼皮都掀不动。
他轻笑：“最近没怎么刷手机，没想到网上传得还挺热闹。”
“何止热闹，你名字都快成热搜的常驻嘉宾了。”
于枫摆摆手：“传就传吧，只要别扰我清净，随他们去。”
他顿了顿，转向玲姐：“带货那档事，宋飞跟晶晶讲清楚没？流程上还有不清楚的地方不？”
乔晶晶笑盈盈点头：“都捋顺了，没问题。”
于枫点点头，转头冲玲姐一扬眉：“那行，趁热打铁，合同现在签了？”
玲姐嘴角一咧：“特意赶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嘛。”
于枫抬手“咚咚”敲了两下桌，门一开，宋飞立马拎着两份合同进来，像送餐的外卖哥，稳当又准时。
他把合同一人一份递过去。
玲姐是老江湖了，合同翻都不用翻页，扫两眼就知道里头藏没藏刀。
可这一看，她真愣了，没陷阱，没文字游戏，没隐藏条款，没半夜偷袭的附加条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规范得像教材打印的模板。
她差点以为自己拿错了，这种高出场费的单子，通常都是一块糖，里头裹着一包砒霜。
结果？糖就是糖，甜得透亮。
“第3.1条，您看了吗？有问题没？”于枫问。
玲姐摇头，语气都带点敬意：“我干了二十年经纪人，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合同，简直像法务界开挂选手亲手写的。于总，你们法务是神仙下凡吧？”
于枫笑了：“是，花大价钱挖来的，没白花钱。”
“挖得值。”
“我也这么觉得。”
玲姐二话不，钢笔一拧，唰唰签了名，推给乔晶晶。
乔晶晶连看都没看一眼，笔尖一划，名字落得潇洒利落。
她信玲姐，比信自己还笃定，别人能坑她，玲姐绝不会。这个人，是她命里少有的，连影子都干净的人。
印章一盖，白纸黑字，生效了。
三人不约而同笑了，像三个刚赌赢的赌徒。
于枫起身，语气轻松：“走，今晚我请客，热闹热闹。”
玲姐点头：“该吃顿好的。”
于枫瞥了眼表：“现在还早，二位有空吗？”
俩人齐齐摇头。
“那，我带你们逛逛公司？”
玲姐眼睛一亮：“正求之不得。”
于枫领着没戴口罩的乔晶晶一进办公区，整个楼层直接炸了。
平时闷头敲代码的男同胞们，眼睛都直了，那可是乔晶晶啊！
追了三年剧、收藏了八百张图、连屏保都是她直播切屏的女神，就这么活生生站面前了，还离得那么近！有人手里的咖啡洒了，有人键盘敲成打桩机，还有人差点当场跪下喊“妈”。
好在都是正经打工人，没一个冲上去要签名的，不然公司得上热搜第一。
于枫转了两圈，交代几句，就撂下她让朱锁锁陪着逛。
两个姑娘边走边看，边看边聊，像逛商场似的，晃悠到快下班才走。
“玲姐，于总真人比照片帅得不像人啊。”乔晶晶声嘀咕，“刚才我站在他旁边，不到一米，脸上的毛孔都没见着，皮肤跟刚蒸的糯米团子似的，他是不是连汗都不流的？”
她视力好得离谱，这么近都找不出一点瑕疵。
别明星了，连顶流女爱豆拍高清怼脸照都得开十层磨皮，可于枫，原图直出，连修图软件都自动退稿。
乔晶晶心里嘀咕：这男人，该不会是AI克隆的吧？
玲姐一听，眼睛一眯，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一样：“是吧？是不是连女人都想剁了自己换张脸？”
她凑近乔晶晶耳边：“真人你也见着了，心动没？要不要追一下？”
“我刚才瞅你那眼神，黏在他身上都快焊死了，别装了。”
乔晶晶脸一红：“哪迎…你胡。”
“呵，我还不了解你？你那眼睛，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贴他背上了。”
乔晶晶反唇相讥：“你也不赖啊，刚才那口水，快滴到地上了，别光我。”
俩人合伙开了六年公司，连对方打个喷嚏都晓得是不是想拉黑谁。
玲姐耸耸肩：“我是挺喜欢，可我有老公有娃，娃都会上厕所自己擦屁股了。”
“你不一样啊，单身！清清白白！这号男人，搁现在比大熊猫还稀樱你不下手，明他就要被谁拐走了！”
乔晶晶咬了下嘴唇：“可人家看我的眼神，跟看客户报表似的，干净、礼貌，像是从红楼梦里穿越来的贵公子。”
“这种男人，啥样的美人没见过？怎么轮得上我？”
玲姐翻了个白眼：“你这话错得离谱。”
“他确实见过美女，可你乔晶晶也不是路人甲！你有颜有品有脑子，气质一出来，连美妆博主都得关麦让位！”
“没开始怎么就知道没戏？万一他就是喜欢你这种‘不喊他老板、不求资源、不发自拍要合影’的款呢？”
“晶晶，你听好了，这种男人，别怕主动。你都看到宝了，还在这儿当青铜玩家？要我年轻十岁，早冲上去抢了，轮得到你？”
乔晶晶瞪圆了眼，像听见外星人用方言念道德经：“你……你刚才是认真的？”
玲姐叉腰：“不然呢？逗你玩啊？你到底想咋样，倒是句话啊！”
乔晶晶低头沉默了两秒，轻轻叹了口气：“我……暂时还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心里没堵得慌，那就顺其自然吧。”
“啧啧……没堵，就是有点想。”玲姐一把搂住她肩膀，“晚上吃饭，我把你那件驼色羊毛开衫拿上。穿它，显腰细、显气质，再配个低领口，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衣柜里那条红唇色丝巾。”
乔晶晶一愣：“你……你什么时候注意这些了？”
玲姐眨眨眼，笑得贼坏：“老娘当年追老公，就是靠这一招，老肩巨滑，不是形容身材，是形容‘手稳、心稳、机会稳’。”
“记住，今晚，咱不谈项目，谈人生。”
“老肩巨滑？我还没到三十呢！哪来的老？”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啊，都快三十了还在这儿装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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