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清晨，总是被黄浦江的汽笛声唤醒。敖理博踩着般的钟声冲进公司大门，手里攥着刚打印好的市场调研报告，风风火火地推开研发部的门：“贺银成，昨那批纳米材料的抗压数据，出来了没？”
贺银成头也没抬，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实验参数。他抬眼瞥了敖理博一眼，语气冷静得像实验室里的恒温箱：“数据在桌面，误差值0.3%，符合预期。但批量生产的成本核算，你还没给我。”
敖理博嘿嘿一笑，把报告拍在他桌上，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就等你这句话。我算了一晚上，跟供应商谈好了集采价，成本能压到去年的六成。”
两个水瓶座，一个是雷厉风行的EStJ，一个是沉谋远虑的INtJ，从无锡一中学的同桌，到如今新材料公司的创始人与合伙人，骨子里的默契，从来不需要过多言语。
敖理博是生的行动派。公司初创时，他带着样品跑遍了长三角的工厂，磨破了三双皮鞋，硬生生从一众老牌企业手里抢下邻一笔订单；公司步入正轨后，他又盯着市场风向，三两头拉着团队头脑风暴，从新能源汽车的轻量化材料，到医疗领域的生物相容性耗材，哪块有前景就往哪钻。他的办公室里，永远堆着厚厚的市场分析报告，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行动计划，连喝水的间隙，都在跟客户打电话敲定合作细节。
“下午两点，跟沪东重工的王总谈合作，你得跟我一起去。”敖理博翻着日程表，头也不抬地。
贺银成停下手里的工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三点约了中科院的李教授，讨论材料改性的方案。你自己去，记得把上次的实验数据带上，他们最看重这个。”
“得，又是我单打独斗。”敖理博撇撇嘴，却也没反驳。他清楚，贺银成守着的研发部，是公司的生命线。从实验室里的配方调试，到生产线的工艺优化，再到产品的质量检测，每一个环节，贺银成都把控得滴水不漏。有一次，一批材料的纯度差了0.1%，贺银成硬是拦下了整批货，哪怕赔付违约金，也不肯让不合格产品流入市场。
“质量是底线。”那时候，贺银成看着敖理博，语气不容置疑。
敖理博当时气得跳脚，事后却偷偷给研发部加了奖金。他知道，贺银成的严谨，是这家公司走得稳、走得远的底气。
中午的休息时间，两人窝在茶水间啃三明治。敖理博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下个月的行业峰会，我想推出那款可降解的包装材料，你觉得怎么样？”
贺银成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放下杯子才开口：“技术上没问题，但推广需要时间。我建议先跟几家电商平台合作，做试点投放，收集反馈再大规模量产。”
敖理博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就这么办！我下午就联系平台方。”
贺银成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笑意。他想起中学时，敖理博也是这样，脑子里蹦出个新点子，就立刻拉着他去实践——做航模、搞发明，哪怕失败了无数次，也从没放弃过。
下午的合作洽谈很顺利，敖理博带着实验数据和成本分析，把沪东重工的王总得频频点头。签完合同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给贺银成发了条消息：“搞定！晚上庆功宴，老地方见。”
贺银成看着手机屏幕，回了个“好”字，转头又投入到了实验数据的分析郑实验室的灯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窗外的黄浦江，正缓缓流淌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机遇。
庆功宴上，敖理博举着酒杯，意气风发：“敬贺银成！没有他，就没有这家公司的今！”
贺银成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暖意：“敬敖理博。没有他，这些技术永远只能躺在实验室里。”
酒过三巡，两人站在江边吹风。夜色里的黄浦江，灯火璀璨。敖理博看着远处的摩大楼，忽然：“还记得中学时，我们要一起做件大事吗？”
贺银成点头，目光望向江面：“记得。那时候，要让无锡的名字，响彻全国。现在，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两个水瓶座，一个冲锋陷阵，一个稳守后方，像两颗并肩运转的星辰，在科创的征途上，彼此照亮，彼此成就。
晚风拂过，带着黄浦江的水汽，也带着两个少年从一中学出发，一路走到浦江之畔的，滚烫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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