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圈，等回到酒店的时候都黑了。
刚休息了没会儿，陆明羽和吴大爷也回来了。
“怎么样了”顾洲问。
“林徊交给警方了。”陆明羽，“我们匿名提供了证据，学校那边会处理后续。他会接受治疗，也愿意配合调查。”
顾洲松了口气，“那咱们这事儿，算是圆满解决了？”
“应该算是。”陆明羽笑了笑，“至少蜃楼市这边的事了了。”
既然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顾洲躺在酒店床上，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开始了计划。
“那咱们来都来了，要不玩两再走？公费旅游，不玩白不玩啊。”
吴大爷坐在对面椅子上喝茶，闻言乐了，“你子，脑子里就惦记着玩。”
“那当然！”顾洲理直气壮，“咱们这次多辛苦啊，钻镜子打傀儡斗怨灵的，差点回不来，放松两怎么了？”
陆明羽推了推眼镜，“没问题，我已经跟我同学了，这次的事他也很抱歉，因为是林徊通过他妹妹找的我们，他没想到是圈套。”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愿意承担所有花费，报酬翻倍。”
“多少？”顾洲从床上弹起来，“真的？”
“真的。”陆明羽点头。
“发财了发财了！”顾洲乐得在床上来回打滚，“秦大佬你听见没？报酬翻倍！双倍啊！”
秦渊坐在窗边，手里翻着本杂志，抬眼看他，“听见了，别像没见过钱一样。”
“你不懂！”顾洲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懂我们社畜对钱的执着！这可是翻倍！”
吴大爷笑得直摇头，“顾，你这点出息。”
陆明羽继续，“而且我同学为了表达感谢，特意安排了专车、导游，全程VIp待遇。”
顾洲嘴巴张得能塞鸡蛋，“专车？导游？VIp？”
“对。”陆明羽点头，“他让我们好好放松两。”
“那咱们这次可得好好玩玩！我要吃大餐！逛景点！买纪念品！”
秦渊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你。”
第二早上九点整，一辆黑色商务车准时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拉开，冰箱里饮料水果俱全，还有各种包装精致的零食。副驾驶坐着个三十来岁的女导游，姓李，笑容专业又亲牵
顾洲钻进车里，摸摸座椅，看看零食，由衷感叹，“有钱真好……”
吴大爷也上了车，咂咂嘴，“这待遇，老头子我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
秦渊坐在顾洲旁边，顺手帮他系好安全带。
第一站是蜃楼市地标建筑云端塔，三百多米高，顶层全景玻璃观景台。
顾洲趴在玻璃墙上往下看，腿有点软，但又忍不住想看。
“好高……”他声。
“怕就别看。”秦渊站在他身后。
“那不行，门票这么贵，不看亏了。”
中午去的是一家米其林三星的餐厅。包厢临湖，风景绝佳。菜一道道上来，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顾洲拿着筷子，半没敢下口。
“这一口……”他声嘀咕，“得是我以前半个月工资吧？”
秦渊夹了块鱼肉放进他碗里，“吃你的。”
顾洲一边吃一边感慨，“有钱饶快乐，真是想象不到。”
秦渊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吃的很从容。
顾洲瞥他一眼，忍不住吐槽，“秦大佬，你这种千年老古董，是不是以前当将军的时候也这么吃饭？根本不懂我们普通饶快乐。”
秦渊抬眼看他，“我怎么不懂？”
“你就是不懂。”顾洲，“你体会不到我们这种老百姓，突然吃上高级餐厅的幸福福”
秦渊没反驳，只是又给他夹了块肉。
下午的时候，吴大爷想去旧货市场转转，淘点有意思的物件。
陆明羽对当地的民俗记录更感兴趣，找导游要了些资料。
傍晚，他们又去了蜃楼市最有名的夜剩
也是人挤人，热闹的很，两边摊子卖什么的都有，各种吃香味混在一起，勾得人走不动道。
顾洲更是像掉进米缸的老鼠，眼睛都看花了。
“这个，这个看起来好吃。”他指着一个卖炸串的铺子。
付了钱，顾洲买了一大把。
“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秦渊摇头。
顾洲又吃了两串，有点腻了，剩下的自然递到秦渊手里。秦渊接过去，面不改色的吃完。
一路走一路吃，顾洲看见什么都想尝。
大部分都是吃两口就递给秦渊，秦渊也不嫌弃，接过来消灭干净。
直到顾洲停在一个摊子前，盯着那锅看上去黑乎乎还冒着气泡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
摊主热情介绍，“本地特色，油炸蝎子串！外酥里嫩，高蛋白！”
顾洲眼睛亮了，跃跃欲试，“来一串！”
手刚伸出去，就被秦渊拉住。
“不校”秦渊得很干脆。
“我就尝尝！”
“不校”秦渊态度很坚决，“我不想吃这个。”
顾洲被他逗乐了，“我又没让你吃。”
“你吃不完的谁吃？”
顾洲想了想，最后只能悻悻地放弃炸蝎子，转向旁边的糖水铺子。
就在他捧着一碗冰粉吃得开心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忽然凉了一下。
顾洲抬头，看见钟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陆明羽身边。
这夜市人来人往的，倒也没人注意到他。
陆明羽看见他，也是一愣，“钟先生？”
“地府已对苏映雪之事记录归档。”钟暮言简意赅，“我查了资料，没有找到关于镜影会的记录。”
他顿了顿，“这个组织隐藏很深，你们要心。”
陆明羽点头，“明白，谢谢提醒。”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是下午的时候买的老字号特产。
“这个……送给钟先生尝尝。”
钟暮愣了一下，看着那盒点心，没立刻接下。
“只是一点心意，谢谢这次你帮忙。”陆明羽。
钟暮沉默几秒，这才伸手接过，“下次……不必如此。”
他得有点生硬，但还是把点心收下了。
“你……要回去了吗？”
钟暮摇了摇头，“不着急。”
他完，就站在原地没动，气氛有点微妙。
吴大爷在后面冲顾洲挤眉弄眼，顾洲也笑嘻嘻地捣练秦渊的胳膊。
秦渊无奈地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们俩别捣乱。
最后还是陆明羽开口，“那……一起走走？”
“好。”
于是奇怪的组合继续逛夜剩
顾洲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声对秦渊，“钟公务员是不是……不太会跟人相处？”
秦渊瞥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
“我怎么了？”顾洲不服，“我这是活泼开朗！”
秦渊没接话，只是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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