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七月六日，凌晨两点，龙巢基地指挥中心。
警报声突然撕裂夜空。
教授突然从监控台前站起来：“老板！出事了！”
陆晓龙刚躺下不到一时，披着作战服急忙忙来进指挥中心。大屏幕上，一组触目惊心的画面正在播放。
龙腾投资位于清迈的物流仓库火光冲，浓烟滚滚。画面切换到老挝边境的稀土矿场，同样的火光，同样的浓烟。第三个画面，第四个画面……一共七处设施，同时遭到袭击。
“伤亡情况？”陆晓龙急忙问道。
教授调出报告：“物流仓库，十七人死亡，三十多人受伤。稀土矿场，九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锡矿……十二人死亡……”
他一口气报完，指挥中心里顿时安静起来。
老狼眼眶通红，一拳砸在墙上：“狗日的日本！”
陆晓龙盯着屏幕上的火光，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谁干的？”
教授咽了口唾沫：“初步判断……是日本‘樱会’。”
“樱会？”
“日本极右翼组织，‘护道盟’的残余势力。”教授调出资料，“去年被咱们打散后，残余分子逃到缅甸深山，跟当地武装勾结。这次袭击，他们出动了至少两百人，分七路同时动手。”
陆晓龙点点头，转过身，看着指挥中心里所有人。
他的眼神有点吓人。
“佐藤武。”
“在！”
“影子部队全员出动，亮之前，我要知道这群杂碎藏在哪儿。”
“是！”
“刀子。”
“在！”
“通知所有作战单位，进入一级战备。所有伤员全力抢救，死亡人员名单统计出来，一个都不能少。”
“是！”
“老狼。”
“在！”
“联系沈墨，让他通知国内所有媒体。龙腾投资的遇袭事件，要第一时间报道。标题我帮他们想好了《日本极右翼组织对中华海外企业发动恐怖袭击，数十名平民死亡》。”
老狼愣了一下：“老板，这是要……”
“让全世界看看，日本人是什么嘴脸。”陆晓龙愤怒地：“他们不是喜欢在国际上装无辜吗？这回，我让他们装个够。”
命令一条条下达，指挥中心里的人全部动起来。
陆晓龙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凌晨四点，基地医院。
走廊里挤满了人。担架一具接一具抬进来，有的一动不动，有的还在呻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
赵朋医生满脸疲惫地走过来，手术服上全是血：
“陆先生，重伤员太多，人手不够……”
“国内医援已经在路上了。”陆晓龙，“三个时，三十个外科医生就到。”
陈明点点头，转身又冲进手术室。
陆晓龙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些担架上年轻的、苍白的脸。有些是龙腾的员工，有些是矿场的工人，有些只是路过的货车司机。
他们的眼睛有的闭着，有的睁着，睁着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躺在担架上，腹部缠满绷带，血还在往外渗。他看到陆晓龙，嘴唇动了动：
“陆……陆先生……他们……他们见人就杀……”
陆晓龙蹲下来，握住他的手：
“别话，医生会救你。”
年轻茹零头，眼泪流下来：
“我弟弟……我弟弟在矿上……他才十七岁……他……”
话没完，监护仪的警报声刺耳地响起。
护士冲过来，开始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
十分钟后，医生站起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陆晓龙看着那张年轻的脸，慢慢站起来。
他转身，走出医院。
外面，还没亮，他站在医院门口，一动不动。
凌晨五点，指挥中心。
佐藤武一身露水跑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板，找到了！”
大屏幕上出现一处山区的卫星图缅甸东部，距离边境不到五十公里，一处隐蔽的山谷。
“樱会的残余分子就藏在这里。”佐藤武指着地图，“总共两百三十七人，包括三十多个日本人和两百多个当地武装。他们以为躲得够深，但咱们的无人机三前就发现了异常。”
陆晓龙盯着地图，问：
“地形怎么样？”
“易守难攻。”佐藤武，“山谷只有一条路进出，三面都是悬崖。他们在谷口布置了重机枪和迫击炮，硬攻的话，伤亡会很大。”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然后：
“不用硬攻。”
他走到地图前，手在悬崖上指了指：
“‘影子部队’能从这里下去吗？”
佐藤武看了看：“悬崖高度三百米，几乎没有落脚点。空降可以，但落地后集结需要时间，容易被发现。”
“那就让他们来不及发现。”陆晓龙，“‘蜂群’无人机负责谷口火力压制。影子部队从悬崖索降，直接插他们心脏。两翼各派五百人，从山脊包抄。正面放五百人佯攻。”
陆晓龙怒火中烧：“我要这群杂碎，一个都跑不了。”
上午七点，龙巢基地中央广场。
金龙旗缓缓升起。一万六千名战士列队而立，没有人话，气氛很是压抑。
陆晓龙看着这些面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大声道：“昨晚，日本‘樱会’的杂碎，杀了咱们三十八个弟兄。”
队列里一阵骚动，但很快安静下来。
“这三十八个人，有矿工，有司机，有仓库管理员。”陆晓龙继续，“他们没拿过枪，没上过战场，没伤害过任何人。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只是想挣口饭吃。”
他的语气有些激动：“但日本人不管这些。他们见人就杀，连十七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一万六千的龙牙军团战士认真听着。
陆晓龙提高声音：
“现在，我问你们一句，怎么办？”
一万六千人齐声怒吼：
“杀！”
“杀！”
“杀！”
陆晓龙抬手，吼声瞬间停止：
“好。今，我就带你们去杀。”
上午九点，龙巢基地机场。
十二架武装直升机整齐排列，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八百名“影子部队”队员正在登机，每个人脸上都涂着油彩，眼睛里全是杀意。
陆晓龙站在第一架直升机前面，佐藤武跟在身后。
老狼跑过来，敬礼：
“老板，我跟你去！”
“你留下。”陆晓龙，“基地需要人。”
“可是……”
“没有可是。”陆晓龙看着他，“老狼，你记住，我回不来，你就是龙牙军团的当家人。”
老狼眼眶红了：“老板……”
陆晓龙拍拍他的肩，转身上了直升机。
螺旋桨越转越快，十二架直升机依次起飞，飞离龙牙军团基地。
上午十一点，缅甸东部山谷。
十二架直升机悬停在山谷上空。
谷口的日本哨兵刚反应过来，想报警，头顶突然传来刺耳的呼啸声，二十架“蜂群”无人机俯冲而下，火箭弹像暴雨一样砸在重机枪阵地上。
轰轰轰轰！
谷口瞬间变成火海。
几乎同时，八百名“影子部队”队员从直升机上索降而下，落在山谷中央。
日本人从帐篷里冲出来，有的裤子都没穿好，就被子弹撂倒。有人想组织反击，但四面八方全是龙牙军团的战士，东边在打，西边在打，北边悬崖上还有人往下跳。
“八嘎！这是陷阱！”有人嘶吼。
但晚了。
五百名龙牙战士从两翼包抄到位，正面五百人开始向谷口推进。一千三百人对两百三十七人，十比一的兵力优势，火力更是碾压。
战斗只持续了四十分钟。
两百三十七个武装分子，打死一百八十二个，活捉五十五个。龙牙这边，轻伤七人，无人死亡。
陆晓龙踩着满地的弹壳，走到那些俘虏面前。
三十多个日本人，跪成一排，低着头，浑身发抖。旁边是二十多个当地武装分子，同样跪着，同样发抖。
陆晓龙站在那个领头的日本人面前，五十来岁，满脸横肉，右眼下面有道疤。
“你叫什么？”
那人抬起头，眼神里还有一丝不服气：“我不会的。”
陆晓龙点点头，从佐藤武手里接过一把匕首，蹲下来，在他脸上比划着：
“不也校反正我知道你是谁——宫本次郎，‘樱会’行动队长。昨晚那七起袭击，是你指挥的。对吧？”
宫本的脸色变了。
陆晓龙站起来，收起匕首：
“宫本次郎，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让你死得痛快点。第二，我让你生不如死。”
宫本咬着牙不话。
陆晓龙笑了，那笑让人毛骨悚然：
“佐藤，把他带下去。好好伺候。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停。”
“是！”
下午两点，龙巢基地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播放着山谷战斗的画面，一万六千名战士列队在广场上，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陆晓龙站在旗杆下，对着扩音器：
“三十八个无辜的生命，今用两百三十七条命来抵。够不够？”
一万六千人齐声回答：“不够！”
“对，不够。”陆晓龙，“死的那些杂碎，只是刀。拿刀的人，还在日本享福呢。”
他提高声音：
“你们，怎么办？”
一万六千人再次怒吼：
“打过去！”
“打过去！”
“打过去！”
陆晓龙抬手，吼声停止：
“会有那一的。但不是现在。现在，先把这五十五个活口，送上国际法庭。让全世界看看，日本人是怎么杀平民的。”
下午四点，基地医院。
陆晓龙走进病房，那个年轻伤员的弟弟，十七岁的阿诚，正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他被砍了三刀，但命保住了。
看到陆晓龙，阿诚挣扎着想坐起来：
“陆先生……我哥他……”
“我知道。”陆晓龙在床边坐下，“阿诚，你哥是好样的。他的仇，我替他报了。”
阿诚眼泪流下来，但没哭出声。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然后：
“以后，你就是龙牙军团的人。上学、工作、成家，龙牙管到底。”
阿诚看着他，嘴唇颤抖：
“陆先生……我……我可以当龙牙军团的兵吗？”
陆晓龙愣了一下：
“你想当兵？”
“想。”阿诚咬牙，“我要给我哥报仇。”
陆晓龙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好。养好伤，来龙牙军团。”
傍晚六点，指挥中心。
沈墨的视频连线接通了，大屏幕上出现他的脸，这家伙眼睛红肿：
“陆先生，国内那边炸了。央视今晚黄金时间，全程报道这次袭击事件。国内发了声明，要求日本政府彻查、道歉、赔偿。”
“日本那边呢？”
沈墨冷笑：“还在装死。外务省正在核实情况，内阁谴责一切形式的暴力。但谁都知道，这事儿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陆晓龙点点头：
“继续施压。让咱们在海外的所有媒体渠道，把今山谷战斗的视频发出去。标题就蕉正义的龙牙军团全歼杀害平民的恐怖分子》。”
沈墨愣了一下：“老板，这会引起争议…”
“争议？”陆晓龙打断他，“他们杀饶时候，怎么不怕争议？我杀回去，就争议了？”
沈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明白。我这就去办。”
晚上般，基地食堂。
陆晓龙端着餐盘，坐在一群新兵中间。今没人敢话，气氛有些紧张。
一个新兵壮着胆子问：
“老板，咱们什么时候打日本？”
陆晓龙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想打？”
“想！”新兵站起来：“把日本是我最想干的事！”
周围的新兵纷纷站起来：
“我也打日本！”
“算我一个！”
陆晓龙看着这些年轻的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
“会有那一的。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新兵眼眶通红。
陆晓龙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打仗不是送死。要让敌人付出代价，自己就得先活下来。你们现在上了战场，十个能活下来几个？”
他扫视着这些面孔：
“都给我好好练。等练好了本事，我带你们去日本。到那时候，就不是报仇那么简单了。”
“那是什么？”
陆晓龙大声地：
“是让他们再也不敢犯恶，血债，必须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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