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虽一派繁荣昌盛,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但边境却始终不太平。
匈奴屡屡来犯,边境战士常年浴血奋战,刀剑无眼,无数战士因伤口化脓感染、高烧不退而丧命,军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鲜活的生命逝去,边境军心也因此渐渐有些动摇。
皇上看着边境战报,忧心忡忡,想起林夏研制的青霉素能治化脓感染,当即下旨,命林夏批量制作青霉素,加急送往前线,、。
同时派太医院中曾在林夏手下培训过的几位太医,一同前往,负责青霉素的使用,顺带教导军医,让这份“神药”能真正守护前线战士的性命。
林夏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带领匠人们开启大规模制作。
赵老匠早已改良完善了玻璃提纯器具,批量打造出数十套蒸馏和过滤设备。
匠人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筛选、消毒物料,有的负责提取、过滤青霉素,有的负责分装、密封,还有的负责用蒸馏残渣制作消毒粉,搭配青霉素一同装箱。
林夏全程坐镇监督,每一批青霉素都亲自检查纯度,每一个陶瓶都仔细核对消毒情况。
确保送往前线的每一瓶青霉素,都安全、有效,绝不让前线战士用半点不合格的药品。
几日后,数十箱青霉素连同配套的消毒粉、注射器具,在禁军的护送下,浩浩荡荡运往边境。
随行的几位太医,都是林夏亲自培训过的,早已熟练掌握青霉素的提取原理、过敏排查方法、注射剂量和注意事项。
临行前,林夏再次叮嘱他们,务必严谨用药,耐心教导军医,让每一位军医都能熟练使用青霉素,同时记录好战士们的用药反应,及时反馈回来,方便进一步优化用药方案。
历经数日奔波,青霉素终于灾边境军营。
军营中的军医和战士们,不少和林夏打过交道的,她的医术在军中心目中那是最顶赌存在。
一听是林夏亲手制作的青霉素,没有任何人质疑,哪怕是常年征战、对新药向来谨慎的老兵,也纷纷放下心来,眼神中满是期待。
太医们来不及休整,立刻召集军营中的所有军医,在军营的临时诊疗处,开启了教学。
他们按照林夏教的方法,先演示青霉素的过敏排查流程,用少量青霉素涂抹在皮肤表面,观察是否有红肿、瘙痒等异常。
再详细讲解注射剂量,根据战士的伤势轻重、体质差异,区分不同的用量。
随后演示注射方法,从器具消毒、药液抽取,到注射部位消毒、缓慢注射,每一步都细致入微,手把手地教军医操作。
还耐心解答军医们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将林夏强调的“严谨”二字,传递给每一位军医。
与此同时,军营中的重伤员们,已经开始使用青霉素。
有几位战士伤口化脓严重,高烧不退,气息微弱,军医们按照太医教导的方法,先做好过敏排查,确认无异常后,心翼翼地注射青霉素。
再用蒸馏残渣制成的消毒粉涂抹伤口周围,做好消毒护理。
太医们守在一旁,全程观察战士的反应,记录下体温变化和伤口愈合情况,及时调整用药细节。
不过三日,奇迹便在军营中发生。
那些原本高烧不退、气息微弱的战士,体温渐渐恢复正常,伤口的脓液慢慢减少,红肿也渐渐消退,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有的甚至能勉强坐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消息在军营中迅速传开,战士们无不振奋,对青霉素愈发信任,对林夏的医术更是敬佩不已。
有了这份“神药”,他们再也不用畏惧伤口感染,再也能安心奔赴战场,守护家国安宁。
军营西侧的临时伤营里,少年战士阿尘缓缓掀开身上的麻布被褥,枯瘦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心翼翼地抚上腹的伤口,眼眶瞬间红得发亮,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几日之前,他还是个被死神死死攥住的重伤员。
他在冲锋时被匈奴的弯刀狠狠划破腹,伤口很快化脓溃烂,黑褐色的脓液浸透了麻布绷带,高烧烧得他意识模糊、浑身滚烫,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眼神空洞。
军医们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用温水一遍遍擦拭他的身体,做好最后的照料。
当太医带着青霉素赶来,为他做过敏排查、注射药液时,他甚至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
隐约听见身边人“这是林夏大人亲手研制的神药”,那空洞的眼神里,骤然燃起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求生之光,干裂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地默念着“林夏大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注射青霉素的第一日,高烧依旧未退。
阿尘昏昏沉沉间,眉头紧紧蹙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里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呓语,念叨着“守住”“家国”。
朦胧中,他总能感觉到军医温热的手轻轻为他擦拭伤口、测量体温。
耳边是太医压低却坚定的话语,反复叮嘱军医务必按时换药、密切观察反应,不许有半分疏漏。
第二日清晨,一缕晨光透过帐篷缝隙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猛地睁开眼,喉咙不再干痛得难以吞咽,身上的燥热也渐渐褪去,眼神里的空洞消散了大半。
他缓缓转动眼珠,恰好看见军医正用干净的麻布蘸取蒸馏残渣制成的消毒粉,指尖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口周围,生怕稍一用力便惊扰了他。
“兄弟,你烧退了!”军医的声音里满是欣喜,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多亏了林夏大饶青霉素,不然......”
话音未落,阿尘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滑进脖颈,他艰难地抬起手,用力攥住军医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谢……谢谢林夏大人,谢谢太医……”
接下来的几日,阿尘的恢复速度一日比一日快。
伤口的脓液彻底消失,溃烂的地方渐渐长出粉嫩的新肉芽,原本苍白如纸的脸庞渐渐泛起血色,眼神也愈发清亮有神。
他不再只能卧床静养,先是能慢慢撑起身子,靠着营柱喘息片刻,后来便能扶着营柱慢慢走动,每走一步,都格外坚定。
他常常坐在伤营的门口,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死死望向远处操练的战友,眼神里满是炽热的向往,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
这把佩剑是他入伍时父亲亲手为他系上的,剑鞘上还刻着“守家”二字。
他还没来得及用它斩杀匈奴、守护家国,绝不能就垂下。
每当这时,他都会抬手抚上伤口,神色郑重,指尖轻轻拂过结痂的地方,心中默默感念着林夏的恩情,那份感恩,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第五日清晨,太医前来巡查,心翼翼地掀开阿尘伤口上的麻布,仔细查看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恢复得很好,伤口已经结痂,再静养两日,便能重返战场了。”
阿尘闻言,浑身一震,猛地撑着台面站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双腿微微发颤却依旧站得笔直,对着太医深深鞠了一躬。
他腰弯得极低,额头几乎快要碰到胸口,久久没有抬起。
“多谢太医,多谢林夏大人!若不是这神药,我早已成了乱葬岗的枯骨,此恩我必用性命相报,定要斩杀匈奴,守住咱们的家国,不辜负林夏大饶救命之恩!”完,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一滴眼泪,眼神里满是决绝。
两日后,阿尘彻底痊愈。
他亲手换上干净的铠甲,指尖颤抖着系紧铠甲的系带,又郑重地将佩剑系在腰间,抬手轻轻抚摸着剑鞘上的“守家”二字,眼神锐利如鹰。
他对着伤营的方向再次躬身,深深一拜,既是感谢太医的照料,也是感念林夏的救命之恩,随后猛地转身,大步走向操练场。
阳光洒在他的铠甲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脊背挺得笔直。
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虚弱,只剩下奔赴战场的决绝与坚毅,眼神里燃烧着炽热的斗志。
操练场上,战友们看到他归来,纷纷围了上来,用力拍着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欣喜与敬佩:“阿尘,你可算回来了!”
“就知道林夏大饶神药能救你!”
阿尘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身边战友的肩膀,掌心的力量传递着坚定与信念。
他抬眼望向边境的方向,目光如炬,声音铿锵有力,穿透了操练场的喧嚣,传遍了整个军营:“我回来了!往后我们并肩作战,有林夏大饶神药护着,有我们一身的热血定能击退匈奴,守住咱们的家国,护好身后的百姓!”
话音落下,他猛地拔出佩剑,剑尖直指空,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眼神里的坚定与决绝,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位战士。
操练场上瞬间响起阵阵洪亮的呐喊,喊声震彻云霄,那呐喊里,有重生的喜悦,有对林夏的感恩,更有守护家国的坚定信念,久久回荡在边境的军营上空。
不远处,几位太医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林夏的心血,没有白费,这一瓶瓶青霉素,不仅救了一个个战士的性命,更点燃了边境战士们守护家国的希望,化作了他们奔赴战场的力量。
太医们依旧每日坚守在军营,一边指导军医使用青霉素,一边巡查伤员的恢复情况,将每一份用药数据都仔细记录下来,定期派人送回山谷,反馈给林夏。
军医们也学得格外认真,没过几日,便都能熟练掌握青霉素的使用方法,独立为伤员用药、护理,即便遇到简单的异常情况,也能从容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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