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仪猝不及防之下白烟尽数吸入肺中!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席卷而来,她眼前一黑,瞬间软倒下去,没了意识!
见她彻底昏迷后,那女子冷笑一声,竟是男人声音:“真是能兴风作浪!这下,我看你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
噗——!”
一盆冰冷的凉水,如同瀑布般迎头浇下,将孙妙仪彻底浇透!
孙妙仪猛地打了个寒颤,意识骤然回归。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看到站在一旁的男人,正用一双阴鸷冰冷的眸打量着她时,陡然一惊!
“拓跋宏!”
孙妙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拓跋宏穿着一身胡衣,窄袖收腰,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只是那身衣料的暗沉色泽,衬得他本就深邃的五官愈发阴鸷。
他薄唇轻启,发出一声极淡的嗤笑,尾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寒意:“怎么,很惊讶?”
“我怎么会在这?”
孙妙仪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惊觉双手双脚都被绳索牢牢捆缚着,根本动弹不得!
也在此时,她脑中一个画面闪现,昏倒前假扮青黛的女子吐出的白烟!
是她做的!
拓跋宏一步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在火光投映下,如同一座山般朝着孙妙仪压来,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目光中的恨意与快意交织,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让我丢两手的果实……孙妙仪,这笔账,我该怎么跟你算呢?”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颌骨捏碎!
孙妙仪疼得眼角沁出泪来,视线都有些模糊,她强撑着瞪向他:“你想做什么!”
“在对你做出处置之前……”
他缓缓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但那冰冷的指尖却顺着她的脸颊、脖颈一路滑下,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不如先尝尝你的滋味。”
罢,他猛地直起身,漫不经心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外衫,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臂膀。
然后,他毫不怜惜地将孙妙仪推倒在床榻上!
孙妙仪被摔得眼前发黑,还没等她挣扎,拓跋宏便已欺身而上,双手抓住她湿透衣襟的前襟,用力向两边狠狠一扯!
“嘶啦——!”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孙妙仪只觉得胸前陡然一凉,她顿时惊慌失措地想要蜷缩身体,下一刻却被拓跋宏死死按住肩膀。
“省点力气吧,”
他恶狠狠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身上的软筋散,足够让你连走路都不稳。”
看着她眼中屈辱的光,拓跋宏心中积压的怒火似乎才稍稍平息了些许。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肌肤,只见她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拓跋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啧……真是……”
他低声喟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尤物啊。”
他忽然俯身压了在她的颈侧落下一片惩罚的啃咬。
所过之处,立刻留下了一片片刺目的痕迹。
感受到她的紧张,他抬起头,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杰作”。
“一个女子,竟敢不知高地厚,掺和到男人们的游戏里来……”
拓跋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残忍的快意,“这个代价,你可得好好感受!”
他的手缓缓动作。
孙妙仪猛地蹙紧了眉头,贝齿深深陷入下唇,才将那更屈辱的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
拓跋宏看着她痛苦蹙眉的模样,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低声道:“哪怕心中不愿意,身体却很配合。”
他再次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被敌人肆意玩弄的感觉如何?”
孙妙仪被迫迎视着他那充满恨意与戏谑的眸子,那双惯常冷静的墨眸,虽然极力维持着清明,但终究被染上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柔媚。
她瞪着他,用辛辣的语气回怼:“手法倒是熟练,就是不知道你本人怎么样,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才好!”
然而此刻的她,非但没有激怒拓跋宏,反而更让他添了几分兴味与征服欲。
目光流连在她那饱满如花瓣的红唇上,那唇色泛着水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俯身狠狠吻了下去,霸道地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就在他准备更近一步的时——
门外忽然传来士兵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世子,可汗听您回来了很是高兴,今夜摆了宴席让您速速赴宴。”
“晦气!”
拓跋宏低声咒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猛地从她身上退开,动作迅速地整理着衣襟,一边系着腰带沉声应道:“知道了,本世子即刻就来。”
拓跋宏整理好衣袍,脚步声在门外渐远,孙妙仪刚要松口气,却听见他冷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给她换上最艳丽的衣裳,随本世子赴宴。”
“是!”门外一众丫鬟心翼翼的齐声应道。
不过片刻,几个穿着胡族衣裳的汉人女子走了进来。
在看见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孙妙仪时,她们眸中闪过一瞬的惊讶——世间竟有这般容色的女子,肤如凝脂,眉似远山,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也自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与她们平日里见到的女子都不同。
难怪那位素来对女色不上心的世子殿下会亲自守着她,片刻都不离开。
“姑娘,请让奴婢们扶您洗漱。”
为首的婢女声音轻柔,几只手已经轻而快地搭上孙妙仪的胳膊,将她半扶半托地架起来。
孙妙仪心中厌恶至极,本能的想要甩开她们的手。
然而手臂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她们搀扶着走向浴桶。
服侍她洗浴的婢女们大气都不敢喘,偷眼瞧着她冰封般的侧脸,唯恐她下一刻便要怪罪下来。
然而直到梳洗完毕,孙妙仪除了脸色更加难看一些,竟连一句斥责都没有!
给她梳洗完毕的婢女们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铜镜中,看着一袭红衣的自己,孙妙仪不禁咬紧牙关!
这件衣裳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抹雪白,腰间系着宽宽的玉带,将腰肢勒得愈发纤细,行走间裙摆摇曳,处处透着奔放的艳色。
美则美矣,却绝不是正经女子该穿的衣裳!
拓跋宏这是故意在羞辱她!
“姑娘,走吧。”
婢女扶着她往外走去。
孙妙仪侧目看向身旁的婢女,她约莫十四五岁,眉眼间带着怯生生的温顺,便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愣了一下,随即慌忙垂下头:“回姑娘,奴婢叫香玲。”
孙妙仪点点头,又问:“今夜宴席上,都会有哪些人?”
香玲的手指微微收紧,声回道:“除了世子殿下,还有几位皇子,其中三皇子庆广王殿下,最得可汗看重。”
“好,多谢。”
这话一出,香玲的手猛地一抖,扶着她的力道都松了几分,带着哭腔哀求道:“贵人千万别这么!折煞奴婢了!若是被旁人听见,定会扒了奴婢的皮做阿姐鼓的!”
孙妙仪的心猛地一沉。
阿姐鼓的传她曾听过,是用活饶皮制成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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