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刚把空间里新孵出的鸡放进育雏箱从空间出来，八十八楼的收音机里的电流声格外清晰传来，听到张队长焦急的声音：“捐赠人同志，紧急情况！东部边境临时避难所接收了两千多名合规难民，加上驻守的三百名士兵，棉衣和压缩粮只够撑三，感冒药也快断了，能不能麻烦您再支援一批物资？”
苏砚握着收音机的手一顿，心里立刻开始盘算：之前捐了二十吨棉花、六千罐罐头，现在空间里还剩一百吨棉花、一万多罐罐头，感冒药有两千多邯—但这次张队长要的量肯定不少，若全捐出去，万一后续八十八楼或空间动物需要应急，就没磷气。她走到空间储物区，看着码得整齐的棉包和罐头，指尖划过“御寒物资”的标签，又想起收音机里的“两千多名难民”，心里像被两种念头拉扯。
“张队长，你们需要多少？”苏砚按下通话键，声音尽量平静。
“能有三十吨棉花、五千罐压缩粮、一千盒感冒药就太好了！”张队长的声音带着期待，“我们知道这很为难，但边境太冷，难民里还有老人和孩子，再没有棉衣，真的撑不住了……”
三十吨棉花占剩余库存的三成，五千罐罐头是现有量的一半，一千盒感冒药刚好是储备的一半——这个量刚好卡在“能支援”和“不掏空家底”的边界。苏砚看着空间里刚发芽的麦苗，又看了看育雏箱里叽叽喳喳的鸡，突然想起上一世边境士兵冻得发紫的手，咬了咬牙：“可以，明凌晨三点，还是老地方交接。但我有个要求，这批物资优先给老人、孩子和士兵，必须确保用到实处。”
“您放心！我们会派专惹记发放，每一件物资的去向都会记录，后续可以给您传清单！”张队长的声音瞬间轻快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感激。
挂了收音机，苏砚立刻开始整理物资。她让智能机器人将三十吨棉花重新打包，每包都裹上双层防水布；从罐头里挑出五千罐压缩粮——牛肉罐头三千罐、猪肉罐头两千罐，都是顶饿的种类；感冒药则选了副作用的复方氨酚烷胺片，装在密封箱里，贴上“儿童减半”的提示。整理到一半，她突然停手，又从空间里拿出两百件之前做好的棉衣、五百袋婴儿奶粉——难民里肯定有刚出生的孩子，这些东西或许能救急。
“得留够自己用的。”苏砚又从罐头里拿出两千罐，放进“应急储备区”，感冒药也留了五百盒，棉花则留出十吨，“万一极寒来得早，八十八楼的水管需要棉花保温，这些不能动。”她看着分好的物资，心里终于踏实些——既帮了边境，也给自己留了后路。
旁边的六宝蹲在物资堆旁，用爪子轻轻碰了碰棉包，像是在确认数量；大宝和宝则围着婴儿奶粉罐转，尾巴轻轻晃着，似乎知道这些东西能帮到别人。苏砚摸了摸它们的脑袋，轻声：“明又要辛苦一趟了，等忙完，我们一起看空间里的麦长多高。”
当晚，苏砚将物资整理好，又检查了一遍无人机和通讯器，确保万无一失。凌晨一点，她换上防水冲锋衣，驾驶冲锋艇驶向烂尾楼——这次她特意提前了两时，想多留些时间观察周围环境，毕竟边境不太平，她不敢大意。
冲锋艇停在烂尾楼百米外时，苏砚特意关掉灯，用夜视镜观察四周——地面上除了积水的痕迹，还多了几个陌生的脚印，脚印杂乱地分布在烂尾楼门口，边缘沾着新鲜的泥土，显然是最近几时留下的。
“有人来过？”苏砚心里一紧，立刻放出无人机，让它低空盘旋侦查。画面里，烂尾楼周围的废墟里，隐约能看到几个蜷缩的身影，手里似乎还拿着钢管，正朝着烂尾楼的方向张望——是流民，看样子是想找些物资果腹。
苏砚不敢贸然靠近，只能操控无人机在流民上空盘旋，偶尔发出“嗡嗡”的警示声。流民们显然有些害怕，慢慢缩到废墟深处，却没完全离开。“得尽快把物资放好，还得防着他们再来。”苏砚深吸一口气，启动冲锋艇，朝着烂尾楼冲去溅起高高的水花，故意制造出“有人来运物资”的动静，吓退暗处的窥探者。
冲进烂尾楼后，苏砚迅速将冲锋艇收进空间，然后把物资摆放在之前的空地上：三十吨棉包堆成山，五千罐压缩粮码在棉包旁，感冒药和棉衣、奶粉放在最里面，还特意用防水布将所有物资盖好，只露出“应急支援”的标签。做完这些，她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简易警报器——这是她用空间里的零件改装的，只要有人靠近物资三米内，就会发出轻微的蜂鸣，只有她的通讯器能接收到信号。
“希望能撑到基地的人来。”苏砚将警报器藏在物资堆周围的角落里，刚想躲进空间，就听到大宝和宝对着窗外“喵”姜—它们被苏砚带在身边，此刻正盯着烂尾楼门口，毛发微微竖起。苏砚顺着它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几个流民的脑袋从门口探进来，似乎在确认里面的情况。
她立刻心念一动，躲进空间“半隐”状态——既能看到外界，又不会被发现。流民们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走进来，看到物资堆时，眼睛瞬间亮了，却在靠近三米内时，突然停住脚步——大概是察觉到不对劲，又或许是害怕有陷阱，犹豫了半，还是慢慢退了出去。
苏砚在空间里屏住呼吸，每隔半时就探出头看一次：流民们始终在烂尾楼周围徘徊，却没再进来；警报器也没响，物资依旧安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凌晨三点，远处传来冲锋舟的轰鸣声——基地的人来了。
苏砚看到张队长带着十几个士兵走进烂尾楼，士兵们迅速将物资搬到冲锋艇，动作麻利又心。张队长似乎察觉到周围的异常，特意留下两个士兵在周围巡逻，确保没有流民靠近。“辛苦你了，捐赠人同志！”张队长对着空气轻声，像是在感谢苏砚的守护。
等冲锋舟离开后，苏砚又在空间里待了半时，确认流民们也离开了，才从空间里出来，悄悄走出烂尾楼。从空间拿出冲锋艇往八十八楼方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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