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朦胧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混合着淡淡暖香和某种隐秘气息的味道。
云娇娇在一种难以言喻的、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酸软感中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异样。每一寸肌肉,尤其是腰际和腿根,都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般,泛着使用过度的、酥麻的酸痛,连动一动指尖都觉得费力。昨夜那些模糊而激烈的画面,伴随着身体清晰的感知,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嘤咛一声,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牵动了某处,引来一阵更明显的酸胀,让她瞬间彻底清醒,脸颊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恰在此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屹阳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他身上只随意套了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上面似乎还有几道不甚明显的、暧昧的红痕。他头发微湿,显然刚洗漱过,整个人散发着清爽又带着点餍足的气息。
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雾蒙蒙、带着初醒迷蒙和明显羞恼的眼睛瞪着他,沈屹阳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唇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那笑容温柔得能溺毙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饱食后的愉悦与深情。
他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伸手想去拂开她颊边汗湿的碎发,声音低柔得能滴出水来:“醒了?感觉怎么样?喝点水。”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云娇娇只觉得那股羞恼混杂着身体的酸软,一起冲上了头顶。她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没什么力道),把自己往柔软的鹅绒被里又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含着水光和嗔怪的眼睛,声音因为初醒和情绪而有些软糯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指控:
“都怪你!”
这三个字,配上她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脸颊绯红,眼含水光,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活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炸着毛却又没什么威慑力的猫——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沈屹阳眼中的笑意和柔情更盛。
他们早已不是初尝情事的青涩恋人,对彼茨身体和反应都熟悉到骨子里。沈屹阳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她此刻的“惨状”从何而来,也读懂了她羞恼之下的娇嗔。他非但没有反省,心中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满足感和爱怜。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丝戏谑,声音压得更低,含着笑意:“这么多次了……怎么娇娇还这么……‘不携呢?看来是为夫不够努力,没能让夫人完全适应?”
“轰”地一下,云娇娇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耳根烫得吓人。她猛地从被子里伸出手,不是去推他,而是胡乱地抓起一个枕头,没什么准头地朝他扔过去,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拔高,却更显得没什么气势:“你……你闭嘴!不许了!”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沈屹阳身上,又弹开。他笑着接住,看她羞得快要冒烟,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这只害羞的猫怕是要真的挠人,或者……以后再也不肯让他“为所欲为”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见好就收,立刻收敛了那点调笑的意味,只是嘴角幸福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将枕头轻轻放回她身边,又端起那杯温水,递到她唇边,声音恢复了纯粹的温柔,带着诱哄:“好,不了。来,先喝点水,润润喉。是不是很酸?我帮你揉揉?”
云娇娇就着他的手,口口地喝着水,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确实舒服了些。听到他“揉揉”,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已经没什么威力,更像是在撒娇。
沈屹阳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充满了宠溺。他放下杯子,伸手,隔着柔软的被子,力道适中地、技巧性地按揉着她最酸软的腰际。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确实缓解了不少不适。
云娇娇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只留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畔。沈屹阳一边温柔地帮她按摩,一边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露在外面的、光滑的额头,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温柔地、缱绻地呼唤:
“娇娇……”
“我的娇娇……”
那声音里饱含的爱意和占有欲,浓得化不开,像一张温柔而牢固的网,将晨起羞恼的她,妥帖地包裹其郑云娇娇闭着眼,感受着腰间恰到好处的揉按和耳边爱意绵绵的低语,身体的不适和心头的羞恼,似乎都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与亲密中,慢慢融化了,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被深深爱着的妥帖与安心。
晨光渐渐明亮,新的一,在这样私密而甜蜜的氛围中,悄然开始。
沈屹阳的内心,远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稳如磐石。岁月在他身上沉淀出成熟稳重的气度,赋予他游刃有余的从容,却也无声地刻下了年轮的痕迹。他比云娇娇年长,这个事实在浓情蜜意时或许微不足道,但在某些寂静的深夜,或看到镜中自己眼角细纹的瞬间,总会化作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的隐忧。
尤其,当他知道外头还蛰伏着两只年轻、充满锐气、对他妻子虎视眈眈的“狼崽子”时,这份隐忧便会被无限放大。李雾的偏执疯狂,成睿的隐忍算计,都像悬在他和云娇娇安稳生活上方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们年轻,有无限可能,有不顾一切的冲劲,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他所逐渐失去的、最宝贵的东西——时间。时间能让他们成长,让他们变得强大,也给了他们足够的耐心去等待,去筹谋。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沈屹阳深谙此理。他绝不允许自己沉溺在现有的“胜利”中,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为自己和娇娇的爱情,筑起一道更加坚固、更加难以逾越的屏障。法律、婚姻、日常的温情……这些固然重要,但在他看来,还不够。他需要一种更本质、更难以割断的联结,一种能将云娇娇的身心都更紧密地与他、与他们这个家捆绑在一起的存在。
没有什么,比一个流淌着两人共同血脉的孩子,更合适的“锁链”了。那将是最牢固的纽带,是爱情的结晶,也是未来的希望,更是能然地占据云娇娇绝大部分心神和精力的存在。有了孩子,她的生活重心会不可避免地转移,那些外界的、年轻的“觊觎”,在她心中的分量自然会被稀释。而且,以云娇娇重情柔软的性子,一旦有了孩子,她几乎不可能再有别的想法,只会更加专注于他们的家庭。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旋已久,日益清晰。此刻,他看着餐桌对面正一边口吃饭,一边津津有味盯着平板电脑追剧的云娇娇,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也暗藏决心。她有个坏习惯,吃饭不专心,总爱看剧,他过很多次对消化不好,但她总有各种歪理来反驳,或者撒娇蒙混过去。算了,沈屹阳无奈又宠溺地想,多无益,他以后多做些营养好消化的饭菜便是,总归要把她照顾好。
时机似乎不错。气氛温馨,她心情愉悦。沈屹阳拿起公筷,为她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鱼腩,剔好了刺,才状似不经意地,用一种闲聊般的温和语气开口:
“娇娇,” 他唤她,目光落在她专注追剧的侧脸上,“你有没有想过……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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