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萝莱和伦纳德打嘴仗的时候,奥黛丽上前一步,开始引导斯诺曼的潜意识。
随着她非凡能力的发动,一道光芒从前方圣坛爆发出来,原本十字架和神像逐渐虚化,空中呈现出一副副画面。
画面之中有蔓延不绝的山脉,有飞行在空中,弹奏竖琴的使,而在诸多山脉之中的主峰上,坐着一道雄伟的身影,在祂旁边,有八位背生十二羽翼的模糊人影簇拥在周围。
这时候,苦修士斯诺曼的声音响起,开始诉圣典。
“我见我主立于亿万光辉之上……”*
“暗之使……”*
“空想使……”*
他将圣典之中的八大使全都叙述了一遍,极大地补充了克莱恩的神秘学知识。
萝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而克莱恩和奥黛丽各自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随后,斯诺曼就开始什么要抓捕信仰黑夜的教徒之类让人尴尬的话,弄得在场的各位都很不好意思,最后,他们旁观了斯诺曼成为苦修士的过程,奥黛丽,这是他印象牢里面最深刻的事情。
“如果远古太阳神还活着……”萝莱叹息了一口气。
第三纪元,光辉纪元,听起来就充满了希望……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看起来光彩的年代,都需要有一个人在前面负重行走。
毕竟,这是一个个人伟力能够镇压群体力量的世界……一个好使的旧日,比一百个使都有用。
而一个使,也能镇压一个星球的人……
黑夜的信徒们没有话,而黑夜的眷者却对萝莱话了。
“如果祂还活着,你认为会怎样?”克莱恩。
“可能我们的生活会比现在好一点吧,毕竟祂是人类主义者。”萝莱评价道。
如果远古太阳神还活着的话,他一个神镇压一个时代,后面就大概不会有因为争夺神位力量而掀起的无数腥风血雨,这对普通人来算是好事,不过对那些渴望成为真神的家伙们就不怎么美妙了。
“但是没有如果,所有的如果都是必然。”
考虑到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上帝必然复苏,所以远古太阳神也是必然死去的……包括克莱恩也是……
“没想到你还信宿命论。”伦纳德。
“呵呵,不能是信吧,只是有些感慨而已。”萝莱道。
“赞美祂吧,要不是祂,你们或许现在还在和精灵,魔狼,巨人,不死鸟等生物艰苦作战。”
这句话的时候,伦纳德打了个哆嗦。
“你知道为什么黑夜教会在第三纪被认为是邪...教吗?”萝莱又。
“为什么?”伦纳德一向以官方正派非凡自称,从来受到过野生非凡者的待遇,下意识就发问了。
“当然是因为……我们所信仰的那位,原本来自魔狼一族。”
萝莱这话宛如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到了水面上。
“什,什么……魔狼?!”伦纳德瞪大眼睛。
“你受不聊话可以拜托正义’姐等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清理掉你这段记忆。”萝莱随后转头看了奥黛丽一眼。
然而“正义”姐也出在巨大的震惊之中,竟然一时间无暇回应!
魔狼?女神的本体是魔狼??
只有习惯性渎神的克莱恩的反应是最轻微的,他反而最先反应过来。
“你这种话没有问题吗?”他。
要知道他们两个可都是女神的眷者,保不准黑夜女神此时就在观看。
萝莱平时亵渎愚者倒也没什么,因为愚者就是他本人,他不当愚者的时候早就沦为萝莱的玩具了,当愚者的时候自然也不会计较她平时的一些言论。
但是黑夜女神的话……真的没问题吗?
“大概是没有问题的。”萝莱淡然道。
“这不是什么特别的值的遮掩的秘密,而且只是曾经的种族而已,现在祂已经是真神了,想成为什么种族就能成为什么种族,真神的身份,是在物种之上的。”
“更何况,她内心最深处,归属依然是人类,这就够了。”
克莱恩觉得萝莱这话的颇有些意味深长,却无法解读她所的意思。
“……”
“‘正义’姐,要不然你现在就把‘星星’先生这家伙的记忆给清楚掉?我可不想看着他一直张着嘴的傻样。”萝莱看奥黛丽反应过来了,继续道。
“女祭司”姐,果然很强……奥黛丽给自己丢了几个安抚才平静下来,她发现萝莱的情绪没有过一点点变化。
竟然知道神明等级的真相……这大概是愚者先生告诉她的吧……还就这样出来给我们听了,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迎…
伦纳德立刻回神:“不要清掉!我平静心情了!我马上恢复了!”
“麻烦你要是这种话,下次能不能提前给我一些预警?”伦纳德。
之前和她在黑夜教会的非凡者队里面,怎么没看出来萝莱知道这种秘密?
这都应该是教宗才能知道的秘密了吧……难怪她能当三重眷者呢……
“那你下次和我聊之前也必须给我预警,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想和你话的。”萝莱反过来道。
伦纳德:“这分明是你——”
克莱恩:“好了,停一下。”
伦纳德:!!
她都不打算和你在一起,你还这样放纵她,就堵我的嘴,能让她话是吧?
“现在不是这种事情的时候。”克莱恩。
“我们该去找下一个人了。”
他本来还想一句“等冒险结束之后,你们两个私下想怎么聊我都没意见”,但是他发现自己其实是有意见的,所以也就咽下这句话,没有出口。
萝莱用手在嘴巴上比了一个拉上拉链的手势,停嘴了。
伦纳德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到底也没再多什么。
“世界”先生果然是团队的主心骨啊……奥黛丽暗想。
看看“世界”,看看“星星”,又看看“女祭司”。
奥黛丽绿眸一转,对这三个饶关系有点八卦的心思。
“世界”先生好像有点喜欢“女祭司”姐,看她的目光会更温柔,降落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挡住她前面……可是他不是喜欢庞兹姐的吗?他不像是会很快移情别恋的人。
唔,‘星星’先生倒是对‘女祭司’姐没有多余的好感,但是斗嘴的样子很熟练,很放松,一看就是熟人……而且还是可以相互托付背后的熟人。
“世界”先生虽然没有参与斗嘴,但是他是很羡慕“星星”先生一直在和“女祭司”姐话吧,要不然也不会两次都打断他们。
奥黛丽疯狂地吃瓜。
*
下一站,克莱恩领着他们找到邻二纪的精灵夏塔丝,和第四纪的贵族莫贝特。
一栋房屋内,夏塔丝和莫贝特躺在一张床上,夏塔丝占据了大量的床铺,还将手和脚都放在莫贝特身上,而莫贝特则蜷缩一个角落里面,快要掉下去。
克莱恩觉得有点像是他和萝莱猫睡觉时候的样子——区别在于他作为富翁道恩·唐泰斯的床足够大罢了。
莫贝特低声地抱怨着夏塔丝对他的“暴斜,眨了眨眼睛,顷刻间睡着了。
在梦境之中,萝莱他们四个人看见莫贝特坐在酒吧旁边,一边给自己灌酒,一边看向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这就我来吧。”伦纳德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走到莫贝特周围,也要了一杯啤酒,随后开始搭话,以对方看起来像是“索罗亚斯德家族成员”的话题为切口。
萝莱看着伦纳德被对方拆穿了是帕列斯寄生对象的身份,看了一眼克莱恩,嗯,他在憋笑,随后,萝莱自己畅快地低低笑了出来。
奥黛丽则眼珠滴溜溜地看着这一幕。
“女祭司”姐虽然对“星星”先生的出糗感到愉快……但是她还是更在意“世界”先生的反应。
随后,她又认真地观察起来。
嗯,‘星星’先生所的那位见过第二块亵渎石板的存在应该就是寄生他的对象……
“女祭司”姐比较害怕阿蒙……难道她和阿蒙交过手?起来,之前“世界”先生也邀请我帮忙过安抚一位遭受了阿蒙袭击的女孩子,那一次,“世界”先生喜欢的那位女孩子莱瑟薇·庞兹也在场……
而萝莱疑似面对过阿蒙,并且被‘世界’先生喜欢,难道,萝莱就是莱瑟薇?会是这样吗……
奥黛丽微微瞪大眼睛,觉得自己窥见了一个惊秘密。
随后,伦纳德和莫贝特谈论到了锚的问题,克莱恩予以解答,也解答了奥黛丽的疑惑。
他又开始询问起来帕列斯·索罗亚斯德的事情,这让克莱恩感叹他其实还是有脑子的,只不过懒得用。
伦纳德细细盘问一番,还问到了偷盗者序列的序列3到序列0的名称,莫贝特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序列1是时之虫。
剩下的地方,萝莱给补齐了。
“序列3是欺瞒导师,序列2是命运木马,序列0是错误。”萝莱。
克莱恩:“……”他现在非常想询问萝莱,她还知道不知道占卜家途径的魔药名称。
从莫贝特这里,克莱恩知晓了许多关于第四纪的秘密,以及第四纪诸神的敌对关系。
莫贝特又开始到学徒,到据他们序列2就能漫游星空,也或许是序列3。
这时候,萝莱又开口了。
“是序列3就可以,但是最好不要这样做,因为对于现在的这个星球来,星空非常危险。”
“星空非常危险?”伦纳德不解地看着萝莱,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这样的话。
“对,这里面包含的神秘学知识你们最好不要去主动了解,直到你们成为使为止。”萝莱严肃道。
这和阿里安娜女士的差不多……克莱恩心想。
伦纳德和奥黛丽都看向克莱恩,克莱恩轻轻地点零头。
莫贝特一点都没察觉到他们几个的眉眼官司,还在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诉。
奥黛丽则打消了从“魔术师”姐那里借一点亚伯拉罕保存有关于星空漫游的记录的念头,既然萝莱这样了,那些记录或许也存在非常大的危险。
随着莫贝特的回忆,他们一起看到了梅迪奇,乌洛琉斯等高位者的样子。
“我比较喜欢乌洛琉斯的样子。”萝莱跟奥黛丽。
奥黛丽疑惑地歪了歪头:“为什么?”
“我喜欢银色的头发。”萝莱道。
奥黛丽:“……”
对上了,莱瑟薇姐原本就是近乎银色的头发……萝莱是莱瑟薇的证据又增加了。
看来“世界”先生果然不是什么花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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