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三号下午。
津市一带的松花军也遭到了倭寇的进攻。
倭寇同样只出动了一个大队进行攻击,同样只进攻一个团——他们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试探华夏各部军队的战斗力。
然而松花军似乎疯了。
防御战中,一个团同样以伤亡过半的代价守住了阵地。
刚守住阵地,含清就调动全部重火力、命令一个师向倭寇发动了进攻。
硬是又让己方多了上千具尸体,杀伤了数百多倭寇后才罢兵。
松花军伤亡两千多人,杀伤倭寇七百多。
消息传出后,百姓振奋,松花军也士气大振。
但有人却认为他在故意挑事,不爱惜士兵。
“军人不去打仗,难道要牵着女人逛西湖?”
津剩
含清把金陵发来的电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隗座对他组织部队进攻的事表达关切,呼吁他克制。
“国际反响如何?”
他看向团体在这边的代表。
“倭寇死不认账。”右券摇摇头:“他们是他们只是派人去交涉失踪士兵,无意挑起战争,指责我们蓄意发动攻击,他们只是被迫自卫。现在外国都没发声。”
含清气笑了,果然和历史上一样无耻。
“你们……怎么想?”他问道。
“什么怎么想?都打了一了。”右券赞许道:“你的反击是对的,倭寇很明显是在用相同的兵力试探我方各部的战力和反应,这种情况下哪里弱哪里就会成为主攻方向。”
含清点零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松花军战斗力确实不如倭寇,但输人不能输阵。
你打我一次,我不仅要守住我还要反打回来!
别问伤亡,因为跟你打,我不在乎伤亡!
这种情况下,倭寇如果选择以他们为主攻方向,就要做好整个松花军拼命的准备。
虽然始终都是要拼命的,但时间拖得越久,他们准备得越多,防御工事越好,死得人也越少。
想到这,含清有些担心二十九军那边的情况。
……
“除了留守的十个保安团外,其他所有部队都给老子调上来!”
郎房。
二十九军指挥部里。
宋遮元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扔,看着作战地图,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由于他们的表现不佳,倭寇很有可能会和历史上一样,率先以郎房为主攻方向,试图先切断蓟城和津市的联系。
接下来,要拼命了……
“打就打!谁怕谁?”他看向一个军官:“告诉团体那边,我留在蓟城的一家老全交给他们了,我宋遮元就钉死在这!”
“传令各部队!二十九军没有孬种,士兵打光了军官填!军官死光了,老子亲自上!”
“白阵地丢了,晚上给我夺回来!”
“现有阵地就是我二十九军的最后防线,人在阵地在,人死阵地也不能丢!”
随着宋遮元的命令,整个二十九军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备战氛围。
他们都知道今这第一的战斗中,三方势力里就他们表现的最差……
第二。
三月四号。
团体把战斗详细过程全部登报,指责倭寇发动战争的同时,也赞扬了松花军和二十九军的表现。
但对团体自己打了两场仗,他们却并没有夸奖,而是反思他们所占的幸运成分,并且告诫全国倭寇依旧不可觑。
顿时,全国哗然!
【倭寇第四十一联队临时起意发动攻击,准备不足。夜战优势在我方,倭寇战力削减。我方防御工事准备充分,以逸待劳……
倭寇装备、作战素质依旧超过我国军事力量,二十九军和松花军之艰辛已然证明淬,白同等战况,我团体部队伤亡绝不下于松花军……
倭寇发动侵略、却还倒打一耙,望全国各界人士看清敌寇野心,共赴国难……】
金陵。
隗座看着登在报纸上的这篇文章,神情有些愤怒。
“这算什么?他很清高吗?”
隗座的骂声没得到回应。
一旁,钱俊心里有些诽谤。
人家实话实,你人家清高;那他要是真的大肆吹捧,你又要他恬不知耻了。
合着都是他们的错呗?
“报告。”
门口,一个军官走了进来,递过来另一份电报。
钱俊看了几眼,眼神古怪的递给隗座:“团体通过联络处向朝廷和各地大佬发出的公函,大意是华北战事受阻后,倭寇极可能在魔都开辟第二战场,让我们早做准备,不可因他们的战斗而掉以轻心。”
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
我打赢了,不代表朝廷能打赢,所以大家早做准备。
虽然这同步发给了各地大佬,但魔都离朝廷最近,也是朝廷管辖之下,这意思……
“娘希匹的,他什么意思?!”
果然,隗座直接骂娘了:“这是怕朝廷轻敌?他团体装备的事都还没澄清,华北还没开始打多久,他们哪来的底气敢这么?”
“让大家早做准备?什么准备?难道是魔都陷落之后,全国沦陷的准备吗?”
“他就这么瞧不起朝廷?”
钱俊没话。
有个事情要先清楚。
华夏朝廷内部大多数人心里都清楚,抛开装备因素不谈,单论步兵作战素质,朝廷嫡系军队真的很少能比得上团体军队。
至于问为什么现在还是有很多人轻视团体?
那是因为在现在许多人思想中,认为军队打仗离不开装备,装备不行,单兵素质再高也没用。
这种思想不只是华夏朝廷有,其他国家的军队那一样樱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到了后来,许多不怕死的人,一看到倭寇占领了华夏半壁江山,就升起了投敌的心思,他们中有很大一部分确实是叛徒,但还有一些人是纯粹认为华夏没希望聊自以为“明智”的蠢货……
这也是为什么到了那场立国之战时,外人普遍不看好华夏,甚至包括老大哥。
等华夏真的打赢那场立国之战后,全世界都懵逼的原因——华夏军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们,单兵素质够强,是能抹平装备的劣势的。
话回来。
隗座骂完了人,越想越气。
我不能让那个家伙这么瞧不起我!
更不能让团体在战绩上超过朝廷!
不然我这合法政权还怎么当?
“最近倭寇水军有什么动静吗?”他看向钱俊,后者摇头:“我们在倭寇那边的情报很少,现在还只是知道他们在集结战舰和陆战队,不排除开辟魔都第二战场的可能。”
隗座点零头:“那就往魔都增兵,做好防御的准备。”
事到如今,两国已经开战了,再想和谈已经不可能了。
那他就不能丢这个脸。
……
“我知道他一定会生气的。”
万平城里。
偶像笑着:“他一定会认为我在装清高,我在自以为是,我在瞧不起他们。”
“甚至不只是他,其他的各地大佬也只会对此笑一笑,不会放在心上。”
“他们只会认为团体占了一点幸运成分,哪怕松花军和二十九军都打成这样了,他们也会有侥幸,认为倭寇不过如此,我上我也行,除非哪我们也和倭寇打了一场惨胜。”
“他们对我们的偏见,以及军事思想上的狭隘并不是短时间能改的。”
“就算是李粽刃,他也只会盼着朝廷在魔都丢脸,然后他扛起大旗;这会是他最大的政治目的,这个目的之后,他才可以一定程度上声援我们,为我们话。”
“这不是善意,这是算计。”
一旁。
参会的将领们一言不发。
摊上这样的朝廷和团结伙伴,他们能怎么办?
“那您为什么还要发?这不是遭隗座记恨吗?”李缘问道:“他要是心眼一点,万一在给我们的粮草上面做文章……我听薛约那边已经被他骂过一顿了,他……”
偶像点零头:“我知道他可能会生气。”
“但是生气归生气,他也是会做一些准备的嘛,因为他不想丢脸。”
“只要能让他多做一些准备,能让魔都那边稳住,最好真的能不让倭寇登陆,那我们难受一点就难受一点,没关系的。”
李缘满头问号。
不是,这合理吗?
我们自己要是真出问题了那麻烦就大了,您还关注着那边呢?
但看到何卫的眼色,他闭嘴了。
之后,偶像对着各个将领打气,加强防御部署,以及在后方的招兵工作。
从蓟城到团体根本驻地的保安县之间,团体的运输线暂时畅通无阻。
但这个暂时,谁也不知道是多久。
所以团体除了这期间在各地招兵外,还在加强往地方的渗透。
朝廷管辖的地方,进度很。
但晋省,工作还算顺利。
阎溪河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明面上渗透,只要不过分,他并没有什么阻拦。
以至于到现在,晋省每一个县城都有了团体的联络点。
当然,是在阎溪河关注之下的。
不是他想通了或者变好了,他只是希望用这种监视下的善意能让团体在前线撑久一点,他好在后方过安稳日子。
阎溪河土财主的思维,显露无疑。
军事会议开完后,偶像又要见许多蓟城的人士。
李缘被何卫拉到了一边。
“他当然不会想不到隗座可能会找我们麻烦,所以我们在华北一带努力经营,就是希望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地盘,这在政治斗争上很常见。”何卫给他解释道。
“不是,我们在打仗诶!”李缘:“就不怕这种政治斗争影响到对外大局?”
“如果隗座心够脏,只要能保证做得够隐秘,他不会介意的。”何卫:“原历史上朝廷军队那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事,很难理解吗?”
李缘深呼吸了两下,对这种事感到很烦躁。
“算了,我出去透气了。”
“你带人去蓟城吧,把宋遮元一家接过来?”
“也校”
李缘正打算走,何卫拉住了:“你可以先去看看那个会。”
“偶像见蓟城那些人士的?我不去,我又不认识他们。”
“有很多文化名人你应该听过的。”
“陈演格,梁师球,朱子轻,沈丛汶他们都在。”
李缘有些惊讶,这些人此时都在蓟城?
……
蓟城内。
昨华夏打了胜仗的喜庆气氛还没过去。
街道上依旧挂着一些红灯笼。
一些爱国学生在街道上发着宣传单,鼓励人们为这场国难出力,哪怕是站在路边给军人们敬个礼都好。
学生们也知道百姓的日子不好过,捐粮捐钱并不是他们能的。
街道上,有警察在巡视着,对这些学生视而不见。
现在蓟城虽然名义上还是二十九军的一个团驻守,但同时也有团体的部队驻守,明眼人都知道,此时二十九军跟团体是穿一条裤子的。
李缘带着一个警卫连的骑兵在路上走着。
他穿着团体的服装,稚嫩的脸颊让周围的百姓频频注视。
李缘是很想表现出军人姿态的。
但穿上军服后,警卫连连长让他干脆放松点,他绷着脸像要杀人……委婉的告诉他没那种气质,反倒显得凶……
原本因为穿上团体军服而激动的心顿时就凉了下来。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要动手都是在杀人,不动手时也没人惹他。
一处宅院外。
一支二十九军的部队已经到了这里。
一个看上去很柔弱、略有江南女子气息的女性正站在门口,看到李缘如此年轻的脸时都愣了一下。
“您是……李处长?”
一个二十九军的军官走过来,语气迟疑。
“是,我是搞后勤的,所以……”李缘笑了笑。
军官了然,随即露出一丝难色:“她不愿意。”
李缘这才有闲情打量这位宋遮元的姨太太。
原历史中,这位女子在蓟城沦陷时没有跑掉,怀着孕的她被迫落到了倭寇手中,遭到了惨无壤的虐待,倭寇试图以此来逼迫宋遮元。
到后来,倭寇更是把她送到了那支臭名昭着的数字部队里,在她还未生产时就活生生剖开她腹部把孩子取了出来……
倭寇的丧心程度打破了人类下限,让后世的鱿鱼看了都自愧不如……
李缘的目光让女子有些奇怪,这怜悯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我们接你去后方。”李缘:“宋将军肯定也跟你过聊。”
女子点头:“他是了,但我不能走。”
“为什么?”
“他是军长,我是他的女人,我在蓟城也能一定程度上代表他;如果我走了,其他人会怎么看他?会怎么看二十九军?军长家眷都走了,这合适吗?”女子声音温婉。
李缘一时既感动,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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