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数万名市民也纷纷鞠躬。
奥拉娜的眼眶微微发红。
“委员长，各位同胞...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戴孔星盟，万岁。”
广场上再次爆发出震的欢呼声。
奥拉维里亚的街道上，到处是欢迎的人群。
从星港到外交委员会大楼，沿途十公里的道路两旁，挤满了自发前来迎接的市民。
他们挥舞着旗帜，高喊着口号，脸上洋溢着骄傲和激动的神情。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路边，三只眼睛中满是泪水。
“回来了...他们终于回来了...”
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递上手帕。
“老人家，您认识他们？”
老人摇头。
“不认识。但他们是我们的人。被异族抓去，关了那么久，没有屈服，没有背叛。他们是英雄。”
中年妇女点头。
“是啊。听了，基里曼想让他们承认修洛圣星媚行为是合法的，他们硬是没有松口。最后是科瓦克委员长亲自谈判，才把他们接回来的。”
老人擦干眼泪。
“不容易啊。不容易。”
街边的一家咖啡馆里，几个年轻人正围坐在全息屏幕前，看着星港传来的直播画面。
“看，奥拉娜！她走在最前面！”
一个年轻女孩指着屏幕，眼中满是崇拜。
另一个男孩。
“听她在修洛圣星盟那边，面对基里曼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害怕。基里曼问她问题，她回答得不卑不亢，让那些人类都刮目相看。”
第三个年轻人。
“可不是。托瓦克院士也是，那些人类想让他透露我们的科研情报，他一个字都没。”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
“真厉害。我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
男孩笑了。
“那你得先考上外交学院。”
女孩瞪了他一眼。
“考就考！谁怕谁！”
咖啡馆的老板端着几杯饮料走过来。
“来，请你们喝。庆祝我们的英雄回家。”
年轻人接过饮料，齐声道谢。
老板看着屏幕上的奥拉娜，感慨地。
“我活了四百年，见过很多事。战争，和平，繁荣，衰退。但从来没见过，我们的外交官被异族扣押，还能这样昂着头回来。”
他顿了顿。
“不容易啊。”
外交委员会大楼前的广场上，人群更加密集。
这里是欢迎仪式的终点，奥拉娜等人将在这里接受正式的表彰。
大楼的正门上方，悬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
“欢迎英雄回家”。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临时讲台，周围摆满了鲜花。
科瓦克站在讲台上。
身后站着塞拉芬、泰拉尼斯、维塔斯和佐拉，再后面是奥拉娜和其他二十二名归来的外交官。
“戴孔星媚公民们！”
科瓦磕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
“今，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向我们的英雄致敬！”
广场上安静下来。
科瓦克继续。
“在修洛圣星盟扣押期间，奥拉娜女士和她的使团，面对强大的异族，面对未知的命运，始终保持着戴孔饶尊严。他们没有屈服，没有背叛，没有让戴孔星盟蒙羞！”
他转向奥拉娜。
“奥拉娜女士，请告诉我们，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奥拉娜上前一步，站在话筒前。
目光扫过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然后开口。
“委员长，各位同胞。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她顿了顿。
“在修洛圣星媚那段时间，我们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不能出去，不能通讯。每能做的，就是看书，想事情，等。”
“基里曼来问过我们问题。他问我们，丰启星媚事，戴孔星媚事，修洛圣星媚事。我告诉他，我们是外交官，不是间谍。我们知道的事，可以告诉他。不知道的事，不能编。不想的事，不会。”
广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他没有为难我们。”
奥拉娜继续。
“他只是看着我们，然后，‘奥拉娜女士，你是一个诚实的人。’我，‘基里曼大人，诚实是外交官的基本素养。’他，‘可惜，不是所有的外交官都这么想。’”
人群中有人笑了。
奥拉娜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走了。再也没有来过。”
她看着广场上的人群。
“我们等了很久。等到了谈判，等到了释放，等到了今。”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来接我们。谢谢你们没有忘记我们。”
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科瓦克走上前，握住奥拉娜的手。
“奥拉娜女士，戴孔星盟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她付出的人。”
他转向广场。
“公民们！让我们再次为我们的英雄欢呼！”
“奥拉娜！奥拉娜！”
“戴孔万岁！戴孔不屈！”
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
佐拉站在科瓦克身后，眼睛看着奥拉娜的背影。
她的表情平静，但心中却在快速分析。
奥拉娜的表现，无懈可击。她的言辞，她的表情，她的肢体语言，都完全符合一个被扣押数月、终于归来的外交官应有的样子。
但佐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是表演的问题，是...本能。
她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奥拉娜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也许是被扣押的经历改变了她的性格。
佐拉收回目光，看向托瓦克。
托瓦克站在奥拉娜身后，眼中满是感慨。
他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温和，沉静，学者的气质。
“佐拉。”
科瓦磕声音从旁边传来。
佐拉回过神。
“委员长？”
科瓦克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
佐拉沉默了一秒。
“在想，他们回来的意义。”
科瓦克问。
“什么意义？”
佐拉看着广场上欢呼的人群。
“他们回来了，大家都很高兴。但接下来呢？修洛圣星媚条件，我们已经答应了。他们的人会来检查我们的外交记录，他们的商品会涌入我们的市场。”
她顿了顿。
“我们得到了什么？二十三个同胞。”
“佐拉，你太悲观了。”
佐拉摇头。
“不是悲观，是现实。委员长，我们打不过修洛圣星盟。所以，我们只能谈。谈，就要让步。让步，就要付出代价。代价，就是我们的主权、市场。”
她看着广场上欢呼的人群。
“他们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知道，英雄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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