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台舰队？”
应舟像是随意接话。
“我听他们主要在东南方向活动？”
老船员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的军服，态度稍微认真了些。
“不只是东南。他们在到处跑。上周在‘依谷’，三前有消息在‘日音星云’附近出现，昨又有人在‘旧贸易路线’看到了他们的侦察舰。速度快得不像话。”
“我们的舰队追不上？”
“追？”
老船员冷笑。
“他们不按常理出牌，不占星球，不建据点，就是冲进来打一波，摧毁指挥中枢和补给站，然后消失。等我们的援军赶到，只剩下一片废墟。”
“那正面战场呢？”
应舟继续问。
“我听荷鲁斯的舰队在正面推进。”
“荷鲁斯...”
老船员的表情更加凝重。
“那是另一个怪物。他的舰队配合得太好，火力太猛。
蒂兰圣雪战役你知道吧？一整支就是被他配合其他原体吃掉的。我有个朋友在那支舰队服役，幸载活下来了，他...他那根本不是战斗，是屠杀。”
应舟缓缓点头。
看来自己让放回一部分逃兵回来是对的，这样丰启星盟内部也会出现裂痕。
酒馆里安静了一瞬。
“我听荷鲁斯的旗舰‘忠魂’号，一次齐射就能摧毁一艘我们的重型巡洋舰舰。”
年轻船员低声。
“夸张了，但差不多。”
老船员。
“关键是，修洛圣这些原体...太恐怖了。不仅实力强大，而且相互之间配合默契。
听新闻里修洛圣星盟原体之间有矛盾，但在这些战役中，我可没有感觉到他们有矛盾，有矛盾还能配合这么好吗？”
“我们的高层没有对策吗？”
应舟问。
“对策？”
老船员苦笑。
“瓦尔肯总司令每都在开战略会议，但前线每都在后退。你对策是什么？而且...有些事我不能多，但我听，高层内部有分歧。有人想和谈，有人想死战，还有人...”
他停住了，喝了一大口酒。
“还有人什么？”
“还有人想...换种方式赢。”
老船员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听不少像纯净之眼的研究组织在研究什么禁忌科技，想用非正常手段反击。但那种东西，打开了可能就关不上了。”
纯净之眼倒是不用担心了，但其他研究组织，难免不会研究出一些鱼死网破的武器。
应舟把酒喝完。
付钱时把老船员的账也结了，起身准备离开。
离开前，老船员叫住他。
“兄弟，你是军人，在前线心点。修洛圣人...他们和我们以前打过的任何敌人都不同。他们能够从一个角斗星球崛起，证明他们有不俗的实力，别听那些高层的屁话。”
“我会心的。”
应舟点头。
他离开酒馆，沿着码头继续走。
在一艘货运舰船的装卸区，应舟看到了更直接的战争痕迹。
十几个伤兵坐在货物箱上，等着转越医疗设施。
他们穿着不同部队的制服，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眼睛被绷带遮住，有的只是呆坐着，眼神空洞。
一个医疗兵在给他们分发营养剂和止痛药。
应舟走过去，假装询问路线，实际上在观察那些伤兵的状态。
他们的伤大多不是新鲜伤，而是旧伤复发或治疗后遗症。
这明前线医疗系统已经过载，轻伤员被提前送回，为更重的伤员腾出资源。
“你们从哪个前线回来的？”
应舟问一个相对清醒的伤兵。
那是个年轻士兵，左臂从肘部以下缺失，伤口包扎得很粗糙。
“‘日音星云’防线。”
年轻士兵的声音麻木。
“守了一，最后修洛圣人用轨道轰炸把整个阵地犁了一遍......”
“敌饶规模？”
“不知道。我们只看到空被战舰的尾焰照亮，然后就是轰炸。
侦察兵至少有三个驱逐舰编队，但谁知道呢...在那种轰炸下，数字没有意义。”
另一个伤兵插话，他额头上的第三只眼被摘除。
“我是在‘依谷跳跃点’受赡。我们舰队想拦截一支人类运输队，结果中了埋伏。那些白色涂装的战舰从盲区冲出来，速度太快了，我们的炮台都来不及转向...”
又是白色疤痕。
应舟默默记录着这些信息。
.......
下午两点，应舟离开港口区。
他激活了通讯器中一个隐蔽的频道。
“这里是科兰·维克。”
应舟用预设的暗码呼剑
“请求最新战况简报，坐标首都星，民用频道不安全。”
等待了大约三十秒，回复传来。
“收到。传输加密数据包，使用第三协议解码。注意，信息敏感度等级：红色。”
微型投影器在应舟掌心投射出只有他能看到的文字和图表。
【修洛圣星盟进攻态势图·当前时间】
【主要攻势方向一：荷鲁斯舰队（“影月苍狼”及部分钢铁勇士舰队）】
推进轴线：向丰启核心区直线突进。
当前位置：已突破“石毡防线”，占领星球：170个
战术特点：正面强攻，集中火力摧毁关键防御节点，随后步兵登陆清剿。
【主要攻势方向二：察合台可汗舰队（“白色疤痕”）】
推进轴线：侧翼大迂回，沿丰启星盟外围快速穿插。
当前位置：已深入丰启核心区域纵深约35%，占领星球：23个
战术特点：高速机动，避实击虚，专攻后勤线和指挥中枢。
【次要攻势方向：基里曼舰队，费鲁斯·马努斯舰队，沃坎舰队等。】
任务：巩固占领区，建立前进基地，清剿残担
当前状态：已控制关键节点，开始向周边扩展。
【丰启星盟防御态势】
可用主力舰队：已确认损失超过40%，剩余舰队中30%需要重大维修。
兵员损失：前线部队约55%，预备役动员率已达78%。
工业产能：核心工业区25%已被占领或破坏，剩余产能因资源短缺下降。
民众士气：根据舆情监测，主要星球支持率从战前82%下降至41%。
领导层状态：瓦尔肯总司令权威受质疑，议会内部出现主和派与主战派分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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