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阿兰也站起身.
“请转告将军，我不会让他失望，也不会让莉娜失望。”
凯恩洛克行礼，准备离开，但在门口又停下。
“少校，还有一个私人问题...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出乎意料。
阿兰看着他，停顿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还好，能继续。有时候...我想到她最后看我的眼神，就觉得...”
他没有完，但效果达到了。
凯恩点点头，没有多，只是再次行礼，然后离开。
门关上。
阿兰的表情瞬间恢复平静。
他走到镜子前，检查自己的状态：制服整齐，伤口处理妥当，表情凝重但不崩溃。
完美。
阿兰打开数据板，重新查看格克提供的资料。
马可斯议员，成为议会成员十二年，属于“资源派”，主张优先保障核心星系的资源供给，反对“浪费”在边境和科研项目上。
家族经营矿业和运输，与纯净之眼有间接但确实的利益关联。
很好的靶子。
.......
议会大厦前。
萨拉丁家族的车辆抵达时，已经有一群记者等在那里。
莉娜遇刺的消息在清晨就已经传开，加上今阿兰要作证，自然成为焦点。
阿兰下车时，闪光灯亮成一片。
记者们争相提问。
“少校，对您妹妹的遭遇您有什么想的？”
“您认为袭击与今的作证有关吗？”
“您还会继续作证吗？”
阿兰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在一队家族护卫的保护下快步走向议会大厦入口。
他的表情严肃，眼神直视前方，没有躲避镜头，但也没有任何互动。
进入大厦后，科拓队长已经在那里等待。
作为家族卫队长，他今亲自带队保护阿兰。
“芯片分析有初步结果了。”
科拓低声汇报。
“指向一个匿名账户，但那个账户最近与马库斯议员的某个秘密基金有资金往来。虽然不是直接证据，但足够启动正式调查。”
阿兰点头回答道。
“很好。但不要公开。等我作证结束后，让家族控制的媒体‘偶然’获得这个消息。”
“明白。”
他们来到科学安全组委员会的等候室。
房间不大，但有完善的安保和隐私措施。
其他证人已经到场——几个科研机构的代表，两个安全专家，还有纯净之眼项目的两名研究员。
看到阿兰进来，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少校。”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阿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政务制服的丰启女性。
“我是委员会主席助理，艾拉。”
她自我介绍。
“首先，请接受我个人和委员会最深切的慰问。莉娜姐是位优秀的年轻人，她的离去是所有饶损失。”
“谢谢。”
阿兰微微躬身。
“鉴于特殊情况，委员会可以推迟您的作证。”
艾拉。
“如果您需要时间处理...”
“不。莉娜不会希望我推迟。事实上，她为今的作证准备了很久。我要完成她的工作。”
艾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敬佩。
“那么，作证将在十点准时开始。您被安排在第三个发言，大约十点四十分。这是您的发言顺序和基本流程。”
她递过数据板。
“另外，格拉克将军特别嘱咐，为您安排了一个安全房间，作证前可以在那里准备。”
她指向等候室旁的一扇门。
阿兰点头致谢，然后带着应舟进入那个房间。
房间很，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但确实更私密。
门关上后，应舟立刻检查了房间的安保，没有监听设备，但有标准的监控摄像头。
“摄像头可以暂时屏蔽。”
应舟。
“不用。让他们看到我在认真准备，更好。”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莉娜准备的资料。
阿兰一页页翻阅。
这将是他在委员会面前展现的“莉娜的遗产”。
“时间差不多了。”
应舟提醒。
阿兰合上资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我去了。”
应舟点头。
“嗯，正好我出去查看一下附近的情况。”
阿兰离开安全房间，走向委员会听证厅。
阿兰的步伐稳定，脊背挺直。
格克将军坐在委员席右侧，看到阿兰进来，微微点头。
阿兰走到证人席，站立。
“科学安全组委员会第478次听证会，现在开始。请第三位证人，阿兰·萨拉丁·维科斯少校，上前宣誓。”
阿兰上前，将手放在丰启法典上。
“我宣誓，我所提供的证词将真实、完整，为了星媚最大利益。”
誓言完成。
.......
在阿兰进入听证厅后，应舟起身从侧门离开议会大厦。
侧门警卫查验了他的身份徽章。
核对无误后，防爆门滑开。
议会大厦位于这颗星球政治区的核心，周围环绕着政府机构、大使馆和精英住宅。
街道宽阔整洁，悬浮车流有序，各种各样的异形大多穿着正装，步履匆匆。
应舟沿着道路向东走去，那是通往老城区的方向。
随着距离议会区越来越远，街景开始变化：建筑变得低矮杂乱，商铺招牌从优雅的全息徽标变成粗糙的霓虹灯管。
二十分钟后，他进入了一个市场区。
这里是平民商业区，没有悬浮车道的空中交通网，只有地面街道和拥挤的人流。
摊贩在路边叫卖，从新鲜果蔬到二手零件，从廉价衣物到可疑的“军用剩余物资”。
应舟的军服在这里略显突兀，但不算太引人注目。
战争时期，士兵随处可见。
他走进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饮食店。
店的墙上挂着一台老式全息投影仪，正在播放新闻频道，但音量调得很低，只能看到画面闪烁。
应舟在角落找了张桌子坐下。
一个中年丰启女性走过来，围裙上沾着油渍。
“吃什么？”
“标准套餐，加一杯冷饮。”
“稍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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