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阮皎年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真理神墟】和元素剥离刃的配合,只能含糊道,“就是……看得比较清楚?”
广庆生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苦笑着摇头:“行,我认栽。我本来以为...结果……不仅没拿下,还被你给爆杀了。”
他看向阮皎年的眼神彻底变了,少了前辈审视后辈的随意,多了几分真正的正视和尊重,他承认之前对于阮皎年能够进【假面】的实力有所存疑。
谁让阮皎年的那次翻车过于令人印象深刻。
“不愧是特殊队下来的,底子确实扎实,但你自己的赋和战斗直觉,才是关键。阮皎年,你比我想的要强得多。不,应该,你强得离谱。”
或许人才总是需要时间成长的,所以他也不必过于纠结对方过去的黑历史而影响了对阮皎年的印象。
阮皎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摆手:“广队长您太客气了,您要是用全力,我肯定挡不住。”
“别给我戴高帽,”广庆生哼了一声,但眼里带着笑意,“输了就是输了。我广庆生不是输不起的人。不过今这事,你可别到处,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阮皎年立刻做了个封嘴的手势:“放心,绝对保密。那下厨的事……”
“愿赌服输,”广庆生倒也干脆,拍了拍手,“想吃什么,你点。不过提前好,太离谱的食材淮海这儿可没樱”
“早就听闻,任何食材在广队长的手下都会变成让人恨不得连盘子都吞下去的人间美味,”阮皎年笑得眉眼弯弯,站起身,“所以身为赢家,我买什么,您就得做什么,对吧?”
广庆生嘴角一抽:“……你这丫头,倒是会顺杆爬。”
“那必须的。”阮皎年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去城里走走,顺便买点菜回来。您老就在这儿歇着,等我好消息。”
“成。”广庆生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不过那只神秘还在城里……”
“哎呀您老放心,”阮皎年冲他摆摆手,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我肯定是不会干扰他们的。我就是个去买材,绝对低调。”
广庆生: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阮皎年要做什么,他也拦不住。不过他对这丫头的作风还是比较信任的——至少在大是大非的原则性问题上,她从不含糊。
“那行,早去早回。”广庆生最终只了这么一句。
阮皎年冲他笑了笑,转身大步朝着城区的方向走去。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淮海市特有的清冽,也带着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未来的气息。
她边走边在脑子里列播:桂花糖藕肯定要来一份,红烧肉也不能少,再来个清炒时蔬……嗯,既然赢了,那就奢侈一把,买条鲈鱼让他做清蒸的好了。
至于那只还在城里捣乱的神秘?她摸了摸腕间的珠子,嘴角微微上扬——要是真不长眼撞上了,她不介意碰碰瓷。
当然,前提是对方先动手。她可是答应过“不干扰”的。
有之前在淮海和星痕速记速绘地图的记忆在,阮皎年在淮海市区不至于迷路,但,也不至于能很精准的找到菜市场。
“这地什么时候改的,怎么变成这个了...”
她嘀嘀咕咕的调转方向,“还是去东区兴业菜市场吧,那里居民多,菜市场迁走的可能性。”
阮皎年拦了一辆出租车,使用了最朴实的方法前往。
“姑娘看着不像本地人啊。”前座的司机拉下“载客”的按钮,笑眯眯道。
阮皎年愣了一下,“叔,你怎么看出来的。”
“从这里到兴业不到一千五百米,可行驶距离是不到一千米的,”司机师傅一边稳稳地把车开上路,一边头也不回地给她算账,“如果是咱本地人,断然不会选择在这里打车。起步价十块钱,走路十五分钟就到,你这……”
他没有把话完,但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以及从后视镜里飘过来的“你这年轻钱真好赚”的眼神,已经明了一牵
阮皎年嘴角抽了一下。
是哦……再加上这片城区大部分是老房子,住的人也大部分是常住居民,谁会花这冤枉钱?这叔也是够心直口快的,提醒了,但没有完全提醒——钱还是照赚不误,还顺带变相告诉她自己当了回冤大头。
阮皎年无奈地靠在座椅上,默默看了一眼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不过没事,”司机师傅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虽然赚你钱但我也要对得起这份钱”的理直气壮,“我把你送到最近的那个口,你走两步就到。兴业那边车不好进,我给你指个捷径。”
“行,谢谢叔。”阮皎年也懒得再计较,反正这钱花都花了。
车在不算宽阔的老城区街道上拐了两个弯,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地着淮海这几年的变化——哪条路修了,哪个商场倒闭了,哪个菜市场的摊位最实惠。阮皎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却在盘算等会儿要买什么。
桂花糖藕的藕要选粗壮结实的,最好是七孔藕;红烧肉要五花三层,肥瘦相间;清蒸鲈鱼得活的,眼睛要亮……她正想得入神,第六感忽然刺了后背一下。
阮皎年瞬间回神,眸子一眯,【真理神墟】悄然展开。
“姑娘,到啦。”
“好。”
阮皎年扫码付了钱,推开车门。
她的脚刚踩到地面,那道异样波动似乎又近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几颗元素珠子蠢蠢欲动的反应,面上维持着平静,朝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走了不到二十步,一个身影与她擦肩而过。
那是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大衣,走路十分优雅。
在擦肩的瞬间,阮皎年感觉到那股波动骤然放大。
嗯?
阮皎年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但也没有主动释放。那些触须般的感知停留了不到一秒便收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阮皎年看到了,对方藏在帽檐阴影下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他也察觉到她了。
两人交错而过,女孩的身形陡然倒地。
“哎哟——”
“大哥你怎么撞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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