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具组那个助理和田馨的替身关系很好？”韩汐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点声。”沈轩庆幸自己幸好提前把韩汐拉来了没饶地方，“是你们王组长自己的。”
“他怎么肯多管闲事的？”韩汐可不认为王组长是热心的大好人。
“过程你就别管了，反正几个怀疑对象他都帮忙确认过了。其他几个都没有动机，就这个，不好。”沈轩难得的一脸正经，他看了眼韩汐，“你在剧组有多拉仇恨，你是知道的。”
“不知道。”韩汐送给他一个标志性的假笑。
“你！”沈轩都被逗笑了，“不是跟你开玩笑。沈珩……老师那么照顾你，于导也重用你，这待遇远超普通替身了吧？你自己想想。”
韩汐勉为其难地点头，确实是事实。
“而且，你和沈老师拍的两场对手戏，本来戏份都可以是人家专业替身的。”沈轩揉碎了帮韩汐分析，他算是看出来了，她是压根不懂剧组生态。
“啊？这样啊……”韩汐恍然大悟，她还以为自己顶替的是田馨呢！
“原来救场也能得罪人……”她嘀咕了一句。
“你觉得是救场，别人觉得是机会啊！”沈轩摇头，“你自己看哈，你不跟沈老师拍那两场亲密戏，他能跟你这么熟？”
“哪里亲密了？！”韩汐瞪他。
“一个露背浴桶戏，一个雪夜拥抱亲吻戏。你自己呢？”沈轩回了她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韩汐直接给了他一个大鬼脸。
两个幼稚鬼都把对方逗笑了。
“好了，情况就是这样。”沈轩清了清嗓子，“反正要找证据肯定是找不到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校”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低调点。”
“冤枉啊！我还不低调吗？”韩汐真郁闷，自己不争不抢，随喊随到的，多听话！
“得了吧！都成了沈老师护着的人了，谁不眼红！”
韩汐：……
辩解不了一点。
……
或许是被沈轩的话打击到了，韩汐回到片场之后整个人都蔫蔫的，提不起任何精神。
一夜没睡的困意也随之而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于清这边属于韩汐的活儿已经全部完成了。
她想着是不是要请假回去好好睡一觉，又怕于导突然有什么事情找不到她。
韩汐琢磨着，干脆在休息椅上打起了盹来。
沈珩中场休息的时候，瞥到了坐在自己椅子上点头的姑娘，眉头蹙了一下。
但还是走了过去。
“韩汐，”他喊她。
韩汐惊了一下，醒了，眼睛有点不聚焦。
“困了就去车上睡。”沈珩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着，没有避讳周围的人。
韩汐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假笑点头，“好的，谢谢沈老师。”
完，屁颠屁颠地就跑了。
她的逻辑很简单，反正已经被贴上标签了，不如好好享受，狐假虎威到底。
做个不内耗的快乐打工人！
然而，韩汐没想到自己的“摆烂式接受”会一发不可收拾。
换句话，称之为蹬鼻子上脸都不为过。
这才几，她已经敢在斯蒂芬化妆时指手画脚了。
嫌弃他打的暗影违背了自然光学理论。
鄙视他色彩搭配没有美学设计。
斯蒂芬被她气得咬牙切齿，“你行你上！”
韩汐还笑得一脸灿烂，“沈老师，斯蒂芬欺负我！我就是合理建议！”
沈珩从杂志里抬头，“斯蒂芬你想清楚，如果真让韩汐接手，你就可以下岗了。我身边不养闲人。”完继续低头翻杂志。
韩汐冲斯蒂芬笑得一脸得意。
……
这还不是更甚的，原本让她社死的手账本重新出现在了韩汐身边。
她还大言不惭地：“沈老师是我偶像，我喜欢二次元创作。”
郭炜凑过来想要看她具体画的什么，韩汐还没合上，沈珩已经板着脸道：“大炜去看看单点的餐到了没？”
支开郭炜，沈珩很正式地问了一句：“腹肌改好了吗？”
韩汐秒消失：“于导找我！”
……
斯蒂芬因为工作的权威受到挑衅，生了韩汐好几闷气。
韩汐不得不投其所好，陪他打了一局游戏。
从此——
“汐汐！快点等你打游戏！”
沈珩中场补妆，看着头靠头打游戏的两人，也只是皱了一下眉，没让郭炜打扰他们，自己整理了一下碎发。
至于在片场沈珩将休息椅让给韩汐画分镜，自己坐在马扎上背台词，连剧组的场务都习以为常了。
更神奇的是，居然没人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
要有，也是跟沈轩！
这是剧组上下一致的看法。
除了斯蒂芬和郭炜，以及沈轩本人。
特么，他和韩汐是纯友谊！纯友谊！
摩托车后座不一定是女朋友，也可能是兄弟，好不好？！
……
过年前，韩汐除了结到了工资，还额外收到于导给的一个大红包，是分镜师的额外工资。
足足三千块。
韩汐趁着剧组不忙，请了半假，拉上自己的“好兄弟”跑了一嚏脑城。
“韩汐同学，你是嫌我们的八卦还不够多吗？”居然在片场就约他陪她逛街。
偏偏那会儿沈珩田馨他们还都在。
“君子坦荡荡。”韩汐笑得一脸灿烂，“我这叫趁沈老师没有爆红之前，让你多体验体验人间烟火。”
两人并肩走在嘈杂的电脑城里。
韩汐心情是真的不错，“你想啊，沈珩老师能体验到逛这种地方淘宝的乐趣吗？”
“就你歪理多！”沈轩嘴上嫌弃着，到底还是没忘了正事，“吧，想买什么价位的？什么配置的？哥哥帮你杀价！绝对给你淘一个性价比之王回去！”
“总预算一万以内，需要采购一台内存不低于512的笔记本，一个专业数位板，一个mp4，over。交给你了，‘哥哥’！”韩汐笑得谄媚。
这是她目前能拿出来的最高预算了，虽然肉疼，但硬件投资不能省。
沈轩则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这声哥哥还是算了！你这是想要我贴钱啊？！我很穷的~”
“那就好好帮我砍价！”
“好嘞！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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