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州没有再给她话的机会,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不容拒绝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的又急又凶,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极度的占有欲。
沈栀的心跳漏了半拍,睫毛也跟着轻颤。
她没有推开他。
在这个男人怀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珍视和被保护的感觉。
沈栀缓缓闭上眼睛,生涩的试探着回应了一下。
就是这个回应,彻底点燃了傅晏州的欲、火。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吻的越来越深,她快要喘不过气。
他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移,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探入睡裙下摆。
指腹划过大腿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战栗。
睡裙被一点点推到了腰间,空气中弥漫着十分旖旎的氛围。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更隐秘的地带时,沈栀猛地回过神来,羞怯和慌乱交织,她一把按住傅晏州的手腕,声音微喘:“傅晏州……早、早上了。”
傅晏州的动作顿住。
他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翻滚着浓重的情、欲,嗓音喑哑:“早上不可以做?”
沈栀咬紧下唇,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但如果......如果他真的想要。
沈栀纤长的睫毛垂下,按着他手腕的力道稍稍松零。
如果是和傅晏州的话,她其实......不排斥。
傅晏州将她的犹豫尽收眼底。
他表示理解,毕竟昨晚上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身体还没恢复。
傅晏州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委曲求全。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强行把体内叫嚣的邪火压了下去。
他把手从她的裙底抽出来,顺势把她卷到腰间的睡裙拉好,随后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强烈的侵略性,而是充满了暧昧和缠绵。
直到沈栀被亲得气喘吁吁,眼角泛出生理性眼泪,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傅晏州才松开她。
他翻身下床,声音沙哑:“我去洗澡。”
看着男人略显匆忙走向浴室的背影,沈栀捂着狂跳不止的心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沈栀躺在床上,脸上的热意还没完全退下去。
刚才那个吻的触感还停留在唇上,像有细的电流往心口钻,密密麻麻的。
刚才傅晏州的......
疯了。
沈栀摇摇头,强迫自己把那些黄色废料从脑子里赶出去。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这才想起来,从昨晚出事到现在,她一直没顾上看手机。
点开显示有99 消息的微信。
大多是江妍和鹿呦呦发来的。
最上面是刚刚的消息。
江妍:【栀栀,你好好休息,放心吧,人已经抓到了。】
江妍:【那个男的叫张强,身上有案底,抢劫惯犯,还是网上追逃人员。】
江妍:【已经送警察局了。】
沈栀看着那几条消息,感到一阵后怕。
所以,昨晚那通电话绝对不是巧合。
这是有人提前布好的局。
她想知道到底是谁想毁了她。
沈栀:【我没事了,昨晚去医院检查过了。】
沈栀:【背后的人查到了吗?】
对面安静了几秒。
江妍:【还没樱】
江妍:【傅晏州没让我继续往下查。】
以江妍的脾气,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会轻易放手。
傅晏州能让她停下来,只能明他要亲自查。
而且,他不想让她卷进去。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傅晏州从浴室出来。
他换了一身西装,头发还带着潮气,眉眼间的欲色被冷水冲下去不少,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克制。
沈栀看着他:“江妍,昨晚那个人已经被送去警察局了?”
傅晏州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沈栀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是谁让他来的?”
傅晏州抬眼看她。
他走到床边,坐在她身边:“这件事我来查。”
沈栀:“所以你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傅晏州没有正面回答。
“你现在要做的,是休息。”
沈栀抿了抿唇。
她听得懂他的意思。
他不想让她碰这件事。
沈栀垂下眼,指尖攥住被角:“傅晏州。”
“嗯。”
“如果查到是谁,我要知道。”
傅晏州看着她,几秒后,低声道:“好。”
他没有再多,站起身:“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早餐让张婶送上来,你今别去工作室。”
沈栀点头:“知道了。”
傅晏州转身往外走。
门被带上,卧室重新安静下来。
沈栀靠回床头,她闭上眼,心里乱得厉害。
昨晚她在最绝望的时候看见他。
那个瞬间,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庆幸。
她只知道,当傅晏州把她抱进怀里时,她像一个在大海中的船终于上了岸。
她曾经以为,这段婚姻是各取所需。
可现在,这段婚姻好像正一点点脱离她原本划定的边界。
——
书房里。
线上会议已经开始。
昨傅晏州临时中断沪城工作,连夜会京北。
今所有的汇报工作全部改成线上。
没人敢问原因,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傅总今的气压低的吓人。
傅晏州坐在书桌前:“继续。”
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时,傅晏州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偶尔开口指出错误。
会议结束,傅晏州给陈牧打去电话。
陈牧:“张强被抓后一直不肯供出雇主,只自己看见太太落单,一时起了歹念。”
“但我们查到,他的孩子患有罕见病,在医院的欠费已超一百二十万。”
傅晏州听着陈牧的汇报,眼底没有一点波澜。
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确实容易被钱逼疯。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把主意打到沈栀身上。
陈牧继续:“前几在清吧,也查到一点线索。”
“和太太有过交流的只有程钰。”
程钰。
他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傅晏州挂断电话,重新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心翼翼的声音:“傅总?”
程父正在公司开会,看见来电显示时,心脏几乎漏跳半拍。
程家和长恒没有直接合作。
以他的层级,平时连傅晏州的面都很难见到。
傅晏州这通电话来得太突然。
傅晏州语气平静:“程总,最近京北不太平。”
程父愣住:“傅总这话是……”
“令爱年纪,交朋友做事情都要谨慎些。”
程父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冒出冷汗。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让傅晏州亲自打电话过来,绝不可能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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