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凛当然没那胆子真的亲下去。
就算要……也不能在那种地方。
他正低头给祝听汐系头盔带子，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扣好搭扣。
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调整位置，眼神专注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坐稳了。”他低声，手臂环过她的腰，正准备把她抱上机车后座。
“老板！”
一道急促的女声突然插进来。程凛皱眉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贴身亮片吊带裙的年轻女人跑过来。
她的妆容比其他女孩淡一些，但裙摆却改短了几寸，透着一股自命不凡的别扭福
“有事？”程凛语气冷淡。
“我叫林诺，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她咬着下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程凛。
程凛嗤笑一声：“在金巴黎，没人需要知道你的真名。”
他转向一旁的阿五，眼神凌厉：“她花名叫什么？”
“茉茉。”阿五赶紧回答。
“让莉莉姐好好教教规矩。”程凛完就要转身。
林诺却急切地上前一步：“可是老板，我是真心想感谢你……”
“听着，”程凛冷冷打断，“金巴黎不允许客人用强，我出面是维护场子规矩，不是为你。”
他眼神扫过她微微发抖的手指，“打碎的三瓶黑方，从你工资里扣。”
完他伸手去拉祝听汐，却发现姑娘正歪着头打量林诺，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看什么呢？”程凛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祝听汐摇摇头，乖乖扶着他的手臂跨上机车。
引擎轰鸣中，林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对谁都冷言冷语的男人心翼翼护着怀里的女孩。
她咬了咬唇，心里泛起一阵不出的涩。
回到家后，程凛等祝听汐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时，发现她还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
“怎么了？”他转身走近两步。
祝听汐抿了抿唇，没话。
程凛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轻声问：“不高兴？”
她迟疑片刻，轻轻点头。
“为什么？”
“你……对那个林诺有恩吗？”她声音很轻。
“谁？”程凛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她垂下眼睛不话，才恍然大悟：“你刚才夜总会那个？”
“嗯。”
“只是员工遇到闹事的，我作为老板去处理而已。”他失笑，“这算什么恩情。”
祝听汐盯着他胸前的拉链，声音闷闷的：“那她会不会……也要报恩？”
“报什么恩？”程凛被她没头没脑的话弄糊涂了。
“就像你现在照顾我一样……”她终于抬起头，澄澈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她也会这样跟着你吗？”
程凛先是一愣，随即心头涌上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嗓音带着笑意：“书呆子，你这是在吃醋？”
“吃醋？”
“就是……”他呼吸拂过她耳畔，“看见我和别人话，这里不舒服。”手指轻轻点在她心口。
祝听汐诚实地点点头：“嗯，不舒服。”
“不是因为看见她。”她突然开口，眉头微微蹙起，“是想到如果她也像我这样跟着你……”
话没完，自己先被这个假设弄得更加低落。
程凛胸腔里炸开一簇烟花。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蹭过她微凉的脸颊：“没有别人。我照顾你，早就不只是因为那碗粥的恩情了。”
他的是实话。若论恩情，早已回报过不止一次。
可真只是报恩，他大可以请人照看她，又何必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最初或许是责任，但后来，他是真的舍不得把她交给任何人。
灯光下，祝听汐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唇色像初绽的樱花。
程凛的视线黏在那抹淡粉上，喉结滚动：“听汐......”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吗？”
祝听汐诚实地摇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
“要......试试吗？”程凛觉得自己像个诱骗白兔开荤的猎人，每个字都烫得灼人，“就当是......新课题研究？”
心脏在肋骨下疯狂冲撞，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既盼着她懵懂地点头，又怕她真的答应，这分明是趁人之危。
可今她那些酸溜溜的话，像羽毛似的不停撩拨他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祝听汐突然伸手碰了碰他的喉结，感受到那里剧烈的颤动。
“嗯。”
程凛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缓缓低头，在即将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又停住，灼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
他眼神一点点往下移，最终落在她唇上——
然后，轻轻吻了下去。
是很轻很轻的一个吻。
她的唇是软的，带着一丝洗澡后留下的沐浴香气，干净而带着一股子让人上瘾的味道。
程凛本来只是想碰一下就离开，可一碰上去，就再也舍不得松开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动作一顿，低头又吻了一次，这次比上次深了一些，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情绪的崩线。
祝听汐仰着头，眼睛睁着，似乎在努力辨别这是种什么感觉。
程凛有些喘不上气，松开她时声音都有些哑：“闭上眼。”
“啊？”
“接吻的时候，不该睁着眼。”
祝听汐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然后听话地闭上。
他再度低头，这一次，他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燥意。
手掌扣紧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些。
她被迫仰起脸，微微踮脚，像是被他完全牵引。
她不会吻，却配合得出奇地乖顺。
程凛喉头滚了滚，心底像是有火点起来。
他知道不能再深入，但……就是舍不得放开。
他贴着她的唇轻喘了一声，额头抵着她，嗓音低哑到几乎发不出声：
“祝听汐……你以后不能亲别人。”
祝听汐睁眼，有些迷茫：“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已经亲过我了。”他吻了吻她唇角，笑得坏极了，“以后只能我一个人。”
她的唇瓣被亲吻得发亮，水光潋滟，像刚饮过水的花瓣。
明明眼尾还泛着诱饶薄红，可那双眼睛却依然清澈见底。
“那你也不能亲别人。”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程凛心尖一颤，忽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占有欲。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里浸满宠溺：“好，只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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